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否则怎么可能保得住自个儿。
“对了,我明天要去基地附近出任务,你去吗?”
白宴星缓缓试探道。
“当然了,你去我怎么不去?”
苏棠点着眼前人的鼻尖,终于没有忍住,率先亲了一下。
这感觉就像是在吻一个即将成熟的甜果子,淡淡的清香渗入鼻腔。
休息一夜过后,整个基地的雪已经完全化了,土地变得湿润,如果不是因为黑狼帮内城的主道路都铺了石子和地砖木板。
只怕这会儿走起来,脚上能挂半斤泥巴。
苏棠记得自己以前和爸妈偶尔会回乡下的老家,走山路的时候就走过这样泥泞的路。
外城的人已经在整装待发了,因为距离较近,也没有坐车去的必要,徒步去就行。
苏棠手里拿着自己的弓,紧紧的跟着白宴星,两人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不过,白宴星并不在意。
自从她意外的死而生还之后,每天在基地里都要遭受到许多的目光。
出行任务比自己想的要顺利许多,基地周围都是些废弃的房子,巡逻的人都已经走出了一条路线。
白宴星找了一处高地,俯瞰着整个地形,她腰间别着望远镜,说是望远镜,但其实是从步枪上面拆下来的倍镜。
“你到底在找什么?”
苏棠坐在房顶上,风吹拂着头发,如果是以前叫她来这样高的房顶,她肯定是不敢去的,但现在她已经习惯了。
“花。”
白宴星都带自己的媳妇儿来这儿了,当然也没打算隐瞒。
“花?”
苏棠思索片刻,就想到了是哪一种花。
她估摸着就是昨天顾玫给自己递的那种粉色月季,但还没来得及多问两句,又见白宴星放下了倍镜。
显然是有收获的。
登高望远和顶级的视角敏锐,让白宴星发现那一片花朵并不难,月季是藤蔓植物,失去人为修剪之后,往往会一长一大片。
在即将迎来春日的寒风中,旺盛的绽放着,月季花丛周围堆积着好几个尚未烧干净的尸体。
原来它能开这么旺盛,全是有原因的。
“我找到了。”
“棠棠,顾玫才给你一朵,我会把所有都给你。”
白宴星背着双手的模样,有点像赌气,不过她说出来的话却是认真无比的。
紧接着站在房顶边缘,纵身一跳,就来到了另一栋房顶前。
两栋房顶相隔不算特别远,对苏棠来说也是跳得过去的。
但她心里多少有些害怕。
“别怕,这么点距离。”
白宴星嘴上说着鼓励的话,但眼睛已经开始四处瞟,寻找能够搭梯子过去的路线。
苏棠一步步来到房顶边缘,站在此处,唯有微风拂过面颊,颇有一种给人她要信仰之跃的感觉。
但思虑片刻,苏棠还是鼓足了勇气,她连坍塌的大楼都敢攀爬,就不相信自己,连这么将近半米的距离都不敢跳。
虽然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那可就是十几层楼的高度了。
苏棠往后退几步,一个借力,整个人犹如腾空的飞鸟,然后稳稳落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许西里穿书了。穿进一本套路修仙文里,变成了一只开篇就得罪大反派魔尊,然后被魔尊一掌拍死,连一章都没活够的炮灰灵宠。许西里刚穿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笼子里,同时听到坐在高位的魔尊冷漠开口把它杀了。!眼看刚穿过来就要死,许西里情急之下把魔尊当成毛绒控,为了活命当场卖萌。白色的一团歪头晃耳,挤眉弄眼,好不做作。魔尊果然沉默了。许西里一脸期待,以为自己得救了。然后就听到魔尊怒极反笑的声音你故作丑态,是在挑衅本座?许西里魔尊最近养了只猫,又小,又软,麻烦死了。这只猫吃不是灵力充沛的上阶食物就会吐,睡的毛毯不够软就会哼哼唧唧失眠,甚至跟随魔尊出门,看到个长相丑陋点的妖兽,还会被吓得瑟瑟发抖。魔尊一边养猫,一边天天嫌弃。娇气。麻烦。蠢死了。许西里每天在魔尊身边尽心尽力地扮演宠物小猫咪,魔尊讨厌他也没事,能苟命就行。直到有一天,他毫无预备地在魔尊怀里化成了人形许西里整个人都陷入呆滞,看着魔尊震惊的神情,心里拔凉,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对方掐死。却没想到一向冷漠的魔尊僵硬片刻后,第一反应是迅速扯过件衣袍,动作小心又仔细地把他裹了个严实。日常向。强攻弱受。...
...
...
云渺说的每一个字都含着极致的冷。吓得所有人都拔座而起。只有距离最远,百无聊赖的沈先生抬了抬诡异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云渺,嘴角向上扬了扬。...
挂了电话,迟嫣还有些恍惚。半个月前,远在乡下的舅妈给她打电话,要给她介绍男朋友。舅妈说对方是邻居荣奶奶的孙子,从小学习好,考上了北城的大学,出来以后找了个福利特别好的工作,包五险一金,节假日还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