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流沙群岛包含大大小小的岛屿数百座,小的只有方圆几里,大的纵横上千里,这些海岛就如同棋盘上的棋子,纵横交错,错落有致。
清晨,海星岛大雾朦胧,海风阵阵,随着太阳的缓缓升起,雾气逐渐散开,天地也露出了真面目。
“咚咚咚……”
随着一声声厚重的钟声传遍小岛,岛上的家家户户都不约而同的向着小镇中央聚集,值得一提的是,可以看到人群中有不少孩童,小的五岁,大的有十来岁。
与五年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众人脸上都带着浓浓的喜色,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活动。
可以看到,这一日所有人都是穿着统一的深青色的服装,无论男女老幼,若是仔细辨别,就能现他们的左袖口都绣着一个小小的李字。
因为今天是李氏修仙家族五年一度的测灵大会,对他们来说却是最重要的日子,所以这一日大家都没有劳作。
人群中一个粗糙大汉牵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突然开口道。
“虎子,五年前你二牛哥没有仙缘,这次你可得给老子争点气,要是你能进入上族,老子也瞑目了。”
“爹,我听说仙缘乃天定,我能有什么办法?”
“臭小子,你每天吃那么多,如果你不能进入上族,只能去放牛了,你想去放牛吗?”
“爹,我觉得放牛挺好的啊!”
粗糙大汉嘴角抽搐,没有回答,随即看向一旁同行之人。
“三婶,二丫今年长高不少,想必有很大的把握啊!”
“那是,我家二丫从小就随我,一看就是修仙的料子。”
说话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人,手上有老茧,一看就是经常务农留下的,手中牵着一个胖嘟嘟的小女孩。
妇人右嘴角有一颗黑痣,脸上的肉都将眼睛挤成了一条缝,一脸自信的样子让大汉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众人就这样拉着家常,唠着嗑,怀着对自己孩子的期望向着小镇走去。
……
小镇的家中。
此刻李长生同样一袭深青色的法袍,与别人不同的是,他的袖口和衣角都绣着金红两色相间的奇异纹路,看起来颇具神秘感。
“我的生儿真是长大了!”
宋玉蝉在一旁给他贴心的整理衣衫,一脸的笑意,不停的夸赞自己的儿子,不过此时她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李长生都不曾察觉的悲伤。
李长生身形挺拔,站姿端庄,面容俊美却不失刚毅,兴许是最近和妖兽厮杀斗法的原因,虽然还未满十八岁,但是已经逐渐褪去青涩,有的只是一个成年人的冷静和沉稳。
“生儿,该出了!”
只见李海牵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开口提醒道。
以前都是他准备迎接家族主持测灵大会的仙师,他从没想到仅仅十五年过去,仙师就变成了自己儿子,这也让他感到骄傲。
如今他的小儿子也已经准备检测灵根了,若是小儿子也能修仙,那么今后二人就能互相扶持,他们夫妇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大哥!”
小李阳看见李长生,立即挣脱父亲的手,小跑着朝着李长生奔去。
在他的记忆里,这段时间大哥经常给他表演一些好看的烟火,带他去到海上捕鱼,给他做好吃的,他对李长生印象很深。
李长生见状牵起了他的小手,摸了摸他的头,他相信自己是灵体,自己的弟弟天赋应该不会太差。
看着两兄弟和睦的样子,李海夫妇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露出幸福的笑容。
“爹,我们走吧!”
“生儿,你七叔公呢?”
“不用管他,这是家族给我的任务,他要来,自会现身的。”
李海闻言也不再追问,一家四口随即向着小镇广场行去。
……
小镇广场上已经站满了族人,广场中央搭建着一个三丈高的高台,高台上放着一张三丈长的青色木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程屿森则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林鹿,他的唇瓣顺着她的后勃颈,一路到了耳垂,带着欲丨望,连声音都在颤抖。小鹿,我爱你,我...
妹妹的体内养着救我的蛊虫一次失败的续命,改变了我的一生。...
白切黑明艳神颜真千金vs恋爱脑乖张钓系太子爷男主蓄谋已久横刀夺爱男二火葬场追不到SC十三线女艺人路唯蓁走红速度堪比火箭升天,短短三年斩获多个奖项。某天匿名爆料空降热搜新晋顶流路唯蓁,夜会六旬地中海大佬独处48小时全网谣言四起两天两夜?金主干爹老当益壮!次日,某综艺不小心将聊天框投影到大屏幕,靳岑焰接连续发来消息高定已拍,季前秀款让人放到你衣帽间了,桌上的顶奢代言签下。今晚我在浮玉山安排了一场流星雨,想过夜吗?网友等下!顶级豪门太子爷靳岑焰?到底是金主还是男朋友?当夜,靳岑焰好整以暇地扣好路唯蓁的衣服还不打算给我名分?相识十年,靳岑焰和路唯蓁话都没说过几句。路唯蓁准备向暗恋多年的池冽告白那天,撞见池冽和另一个女生吻得难舍难分。她躲起来偷偷哭了好久。不哭了好不好?靳岑焰不知道怎么找到她,蹲在她脚边笨拙地哄不哭就带你去看星星。恋情曝光后,池冽喝的烂醉,他跪在路唯蓁面前红着眼睛不是说好了跟我吗?你怎么可以变卦。靳岑焰将路唯蓁扣在怀里,眼神幽幽以前你不在乎,就别怪我横刀夺爱。现在她喜欢我,哪怕只有一点,你就得滚。...
...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