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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院子里看——"
话没说完,宁斯突然低头,精准地堵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却不容拒绝,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直到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
"看什麽?"他稍稍退开,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嗯?"
唐栗气得咬住下唇扭头不理他。
宁斯终于叹了口气,额头抵着她的,深邃的眉眼间尽是无奈又宠溺的妥协:"行,我抱着你下去。"
唐栗眼睛一亮,像突然被点亮的星辰:"真的?"
"真的。"他低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但必须全程在我怀里,不准乱动。"
话音未落,宁斯已经弯腰替她穿上柔软的平底鞋,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结实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後背,像抱起整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
唐栗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道:"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宁斯挑眉,作势要松手:"那你自己——"
"不行!"唐栗惊呼一声,纤细的手臂瞬间收紧,像只受惊的树袋熊般死死缠在他身上。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盘住他精壮的腰身,连圆润的孕肚都紧紧贴住他的胸膛,整个人挂得严丝合缝。
宁斯闷哼一声,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後退半步,後背抵上落地窗。
阳光透过玻璃烘烤着他的脊背,怀里的小女人却比阳光更烫人。
"松...松点..."他喉结滚动,声音突然哑了,"勒到孩子了。"
唐栗这才发现自己的膝盖正顶着他的腰侧,而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护在了她腹前。
她讪讪地放松力道,却还是揪着他的衬衫领口不放:"谁让你吓我..."
话音未落,宁斯突然扣住她的後脑,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她耳後敏感的肌肤。
唐栗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结结实实地吻住。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触到她唇瓣的瞬间化作春风细雨。
"唔...你..."她的抗议被尽数吞没,揪着衬衫的手指渐渐失了力道,转而攀上他的肩膀。
宁斯趁机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直到两人之间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阳光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跳跃,唐栗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震动着的闷笑。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宁斯才稍稍退开,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还闹不闹?"
唐栗靠在他肩上平复呼吸,突然张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宁斯倒吸一口凉气,却听怀里的小女人得意道:"就闹你。"
他无奈地叹气,语气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得,真拿你没办法。”
宁斯抱着唐栗下楼来到小花园中,小花园里已经摆好了椅子和桌子,桌子上放着唐栗喜欢的蛋糕。
唐栗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够,却被宁斯捉开口阻止:"等一下。"
宁斯坐在藤椅上,手臂一收便将唐栗圈进怀里。
她顺势窝进他胸膛,发间簪着的珍珠步摇轻晃,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光弧。
"我喂你。"他捏起银匙,指尖蹭过蛋糕上颤巍巍的奶油尖。
唐栗仰头看他,故意拖长音调:"好——"
"甜吗?"宁斯询问。
唐栗笑着答:"甜。"
他们额头相抵。
两人呼出的气息交缠,还带着樱桃甜腻的馀韵,像两团撞在一起的棉花糖,软绵绵化在春日的暖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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