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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老领导没有回具体的礼,因为他思来想去都觉得不满意,家里倒是有很多存货的补品,但再怎么昂贵,也比不上对方带来的这条根须。
“这样吧,”老领导戴上眼镜,拿起桌上的平板,操作了半天才为兔子开通了权限,“先从这个页面进去,然后下滑到这里,这些,这些应该都是我每个月的份例,你想要什么,直接点就行。”
肚子上有着虎斑花纹的兔子点点头,传来了一个简短的感谢,然后就拿起平板,开始认真的看。
老领导站在一旁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就摘下眼镜,慢悠悠的走到桌边,拿起桌子上那个裹着根须的绸缎包,压了压得意的嘴角,装作严肃又不经意地走了出去。
然后不到一天,整栋楼的人都得知了老领导的兔子,第一次见面就给他带了伴手礼,还是一条很少见的能改善精神的异变植物根系。
老领导挎着一只布包,装着正在看平板的兔子,哼着歌回到了家里。
就算明天立马就要行动了,也挡不住他此刻美妙的心情。
……
y县x镇xx自然村
老高种了一辈子地,地里的庄稼该怎么照料他闭着眼睛就能说清,老高弯腰提起地上的农药喷壶,来到房门前压水把壶装满,又将买了小瓶农药灌了进去。
“我去地里打农药了!”换筒靴的时候,老高抬起脖子喊了一声。
“回来的时候去溪边田摘一把空心菜。”屋里的妻子喊话。
“行。”老高点头,踩着筒靴就往小路走。
今年的庄稼都长得不太好,但这个不好不是指状态萎靡或者没发育好,恰恰相反,一路走过来看到的每一块田,田里的每一株禾都旺盛茂密的不得了,枝叶舒展、植株挺拔,一棵挨着一棵,挤在一起都长得非常好。
但没结粒。
他种了一辈子地,也是头一回见这种情况,老高下了自家那块田,伸手捏了捏稻穗,瘪瘪的,像营养不良。
可他今年没少施肥啊,种了一辈子地,每年丰收的时候他总是最自豪,因为他家的地总是比别家多出两袋米,他比懂自己还要懂他的地。
但今年是真搞不懂了。
老高往里面走,左手一下一下的压动洒水壶的柄,右手拿着管子喷洒农药,这稻子怎么看都好得不得了啊,今年甚至连虫子都没怎么见着,怎么就不结粒呢?
老高转了个方向,开始洒另一块区域的农药,如果只有他的田是这样,还可能是种子没买好,但今年家家户户都这样,真是奇怪啊。
很快一壶农药洒完,老高从田里走了出来,来到旁边的清水沟用兑了一壶,直到每一块地方都喷了农药,老高才仔细地洗了洗手,往西边那片种了菜的地里走。
菜地里的菜也长得很好,特别是空心菜,前天才摘过,如今又长了半米高。
今年真是奇了怪了,老高伸手掐了一下,一点都不嫩,像是半个月没人摘过一样老。
虽然很老,但空心菜还是要炒的,老高尽量挑了嫩一点的枝叶,掐了半天才掐出一盘的量,回到家,妻子看见这把空心菜还埋怨了一句,怎么摘的这么老?
“这已经是最嫩的了。”老高把水壶放下,拿出大勺舀水喝。
“今年是奇怪。”妻子一边摘菜一边说。
晚上除了要炒空心菜之外,还炖了一只鸡,不是主动杀来吃的,而是这只鸡窜到了路边,被摩托车撞了,看着恢复不了,干脆炖了吃了。
“叫阿文一家晚上过来吃饭啊。”妻子叮嘱老高给儿子打电话。
“行。”
炖鸡了,是得叫儿子一家过来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不错,因为儿子阿文是个很爱说话的人,从天南谈到地北,又从政治讲到桌上的炖鸡,“这种鸡还是炒着最好吃,炖着太油腻了,而且没味。”
阿华的儿女,也就是老高的孙子孙女,也认可的点点头。
老高笑呵呵的,“行,那下次叫你们奶奶加点辣椒炒得香香的,到时候再叫你们过来吃饭。”
“奶,这个空心菜怎么没盐啊?”孙女夹了一筷子空心菜,一边吃一边问。
“放了半勺盐嘞。”老高妻子夹了一筷子空心菜,“还真是没盐。”她转头去厨房端来了盐罐,又放了半勺进去。
孙女夹起空心菜吃了一口,“还是没什么盐,”又用筷子沾了一下碗里的菜汁,尝了一口立马吐舌头,“好咸。”
“这菜不上盐啊?”老高也发现不对了,“是不是太老了?”老高一边嚼一边问,一大勺盐下去,除了菜汁变得更咸了,空心菜倒是一点盐味都没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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