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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颈最敏感的位置,连触碰都是禁忌,如今却被带着刻痕的针残忍撕裂开,该有多痛啊……
何况是瞿渚清亲手刺下的针。
心底的痛楚,比肉体更甚。
就在不久之前,瞿渚清在楚慎危险期的时候,在楚慎后颈留下了一个临时标记。
eniga的临时标记,经年难散。
明明是痛楚,是折辱,是不堪。
可楚慎甚至也控制不住自己不切实际的奢望,这个临时标记,会不会是他和瞿渚清今后唯一的联系了……
但瞿渚清现在落下的针,却就在那临时标记之下。
伤口与齿痕并列。
剧烈的悲恸之下甚至连泪水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淌出。
所有的情绪堆积在心头,却因为太过剧烈,连宣泄的豁口也找不到。
心底蔓延的痛楚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也再难控制这具身体本能的痛苦反应。
颤抖,抽搐,痉挛……
痛不欲生。
瞿渚清持针的手很稳,但呼吸却都在发抖。
下针的位置其实是在腺体以下的。
这个位置,他专程找齐卫问过了,足够疼,但不会留下实质性损伤。
他甚至在自己身上试过了。
才敢下手。
但这些,楚慎都不会知道。
“你说啊……说啊!”瞿渚清残忍的转动研磨着手里的针,血肉都被搅碎的伤口,涌出更多的血水来。
楚慎痛不欲生。
瞿渚清也不好受。
不断弥散的悲哀情绪从反向标记的链接中传来,同样找不到宣泄口,同样快要将他逼疯。
楚慎身体的反应实在是太小。
若非瞿渚清能感同身受,他根本看不出,原来楚慎也那么痛,那么难过……
但明明那么痛,为什么仍旧什么都不肯说呢?!
瞿渚清看着楚慎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庞,看着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渗出血丝,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不断滚落的汗水……
瞿渚清的心脏也像是被那金针刺穿,痛得无法呼吸。
但他强迫自己看着,强迫自己假装无动于衷。
“肯说了么……”瞿渚清声音佯装得平静,仿佛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楚慎剧烈的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
身心两重的痛楚几乎要冲垮他的意志。
他艰难的抬起头,用模糊的视野看向瞿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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