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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为什么这般痴情而疯狂的喜欢着她。
毕竟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如果非要找个源头,那或许便是她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的光,唯一的温暖,唯一会把他从河里拉出来的人。
所以他会喜欢她,这似乎已是个不需要太多理由与源头的命定事实。
这么多年,他的心早已是全给了她,一直藏着掖着也只是怕她不喜不愿而已。
但现在他并不需要担心了。
徐长风没有回答,他只是抱紧她喜极而泣,用他的行动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的回答。
花百岁温柔回抱住师父窄细的腰身,抵在师父肩膀处的眼神幽深而暗沉,像是一泊投不进光的深海。
那之后的床畔纠缠,情语缱绻,都是一对好不容易坦诚爱意的情人之间顺理成章的事情。
花百岁平日里就对这个孱弱不能自理的师父宠护有加,小心看护,与师父互相坦诚心意后更是待他如珠如宝。
她像是捧着一个价值连城的宝物,轻一分怕摔了他,重一分怕碎了他。
但凡手底下的人一点没把他照顾好,待他有丝毫的轻慢,身体里的金鞭随时出手,瞬间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就是凡间有名的恶吏看见她都要敬她三尺。
这下,门派上下都知她看重徐长风比自己的性命更甚,压根不敢对徐长风有丝毫不敬,就怕自己的小命都难保。
过了会儿,正好有个黑衣奴仆弓腰捧着一杯茶水进来,徐长风专心侍弄着花草,就随手接过往嘴里送了一口,滚热的茶水却让他烫着了嘴,发出嘶的一声。
旁边正在看册的花百岁闻声立刻扭头,便见师父皱紧了墨色的眉头,吐出的舌尖微红。
她看罢顿时大怒,起身上前抬手就一巴掌把那黑衣奴仆打的摔倒在地,低头吐血。
师父吓到了,忙把手里的茶盏放在桌边,上前拦她:“归河,你怎地又发了这般大的脾气?是我自己不小心,和他无关的。”
刚才还暴怒如鬼叉的花百岁,转头一对上师父就变了脸色,模样温柔又可亲,对他是百般顺从千般如意,歉疚的再三保证她今后不会这般暴躁。
之后她就哄着师父去后殿吃她刚命人给他做的点心,桃花酥,桂花糕,马蹄泥,都是他平日里爱吃的。
师父微微红了脸,赫然的看她:“我快百岁的人了,再吃这些会不会让小辈们看了笑话啊?”
她笑着说:“不会,谁要是敢说你,徒儿就让全门上下都戒甜。”
徐长风当然以为她不过是随口说笑,但还是顺从的去后殿吃点心。
原本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精心仔细的照顾着花百岁,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变成了花百岁在兢兢业业的照顾着他。
似乎这么多年他所受的苦难都在被花百岁无形之中加倍的弥补回来。
如今苦尽甘来,皆是美好。
等到师父转身一走,背影消失在屏风后,花百岁的脸色瞬变。
她冷目看过去,笑容月貌堪比人间罗剎,地上屈腰跪着的奴仆被她的冰冷眼神盯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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