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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宁溪庭的尸体被发现的三天前,花百岁再次暗访藏书阁,终于在书架的最深处找到了她苦寻数月的东西。
一本特意记录着多年以前正道合谋攻打六冥魔门的记录册。
她翻开册子一目十行的迅速浏览,没把册中的每一个字放过。
越看到后面,她的心里就越冷越寒。
最后,她的目光凝滞的停留在几个人名之上。
那是记载着在那场暗袭魔门的战场中,门中派出支援的弟子名单。
花百岁死死的盯着那几个名字看了又看,每一个名字都熟悉至极,每看一次她都感到锥心的痛,那一刻她忽然巴不得自己的眼睛瞎了,便不必再受一次次的痛楚锥心。
事后,花百岁把这本好不容易找到的册子就地销毁的不剩残渣,然后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藏书阁。
三天后,宁溪庭的尸体被门中弟子发现,从后山抬了回来。
彼时她远远的站在人群之后,背手冷目的遥望着几名师伯急慌慌的走了出来,却是刚一看到宁溪庭的尸体就吓的连连后退,只有贾师伯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把尸体认了又认,最后趴在尸体上失声痛哭。
在场所有人都面露不忍,叹息连连。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心情并未有丝毫的改变,甚至还有点隐隐的放松与快意。
原来亲近之人的惨死你们也会觉得心疼,也会觉得不忍,也会难过痛哭,那为什么你们不能以己度人?你们折磨我的师父的时候,不把我师父当人看的时候,怎不认为我也会心疼,我也会流泪?
还是说,你们并不在乎我会不会发现真相,又或者压根不担心我会发现真相,所以这么多年都肆无忌惮的折磨我的师父?
既然如此,那我也无需再心软分毫了,你们所有人欠师父的,我都让你们千倍百倍的还回来吧。
古人说的那句话很对,鞭子不打在自己的身上,永远没有所谓的感同身受。
打定了注意,她刚要甩袖离开,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猛然扭头,视线正正与高站正殿之上的掌门遥遥投来的视线撞个正着。
两目隔着人群与高台遥遥相对,却像是面对面的站着对视,不需多言一字就已一切了然。
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她与掌门目目相对许久,没有动过丝毫。
同样的面无表情,同样的眼神冷漠。
互相看了许久后,掌门便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眼,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她看罢嗤笑一声,转身甩袖而去。
二人一东一西,背对相向,至亲之人从此以后只有殊途,再无同归。
又隔了两日,花百岁挑了个比较特殊的日子,特意去拜访念徒心伤不已的贾师伯,耐心同贾师伯说了好会儿的话,终于教心痛难止的贾师伯宽慰了许多,因此悄声告嘱她会给她传功授法。
早有所料的花百岁含笑应允。
当夜贾师伯在她屋里等了好会儿,便等到了换形变容成自家师父的花百岁。
果然,在她轻易的几句试探之下贾师伯就露出了真面目,还顺嘴透露出去年她生辰之时,在隔壁屋中折磨师父的人就是他。
这真真的是意外之‘喜’啊。
她面上装的一派惊诧,心里却冷冷的想,好啊,说的好啊,还省了她以后一个个的去试探找人呢。
贾师伯的灵力是几名师伯之中最丰富的,修为却是最低弱的,又疏与防备没有戒心,很快被她轻易的降服,打断四肢后再层层捆上她精铁刚硬的百截鞭,就是神仙来了也难逃。
说来可笑的是,被她残忍虐杀而死的贾庆逸数月之前还淳淳教导她,叮嘱她千万别忘记回报师父的养育之恩。
“人生在世,从小到大,从少变老,享用的情实在太多了,世人皆知要感恩,特别是养育成长的师恩,更需要终身的感激和全力的报答,方能不愧天地正道。”
“贤侄,你且记住,你不能忘记师门的恩,更不能忘记你师父的恩。”
“你须谨记,养育之恩大于一切,重于泰山。”
彼时,花百岁低下腰,凑耳在惊惧遍布,手脚全断的贾师伯耳边轻声徐徐的说了一句话。
“师伯的教导,弟子都谨记于心呢。”
徐长风压根不知道,当他隔着门与佯作无恙的花百岁随口闲话的时候,被匕首封嘴叫不出声的贾庆逸就在她的手下倍受折磨。
贾庆逸伤了师父的左手,她就砍断他的手臂。
贾庆逸打了师父的脸颊,她就剥了他的脸皮。
贾庆逸吸了师父的灵力,她就挖了他的内丹。
在她千倍万倍的报复下,贾庆逸被一点点的剥皮抽筋,挖眼割手,痛苦随着恐惧成倍成倍的增长。
随着贾庆逸的无声挣扎与剧烈抽搐,大片大片的红血顺着桌沿流下,染透了她的裙角,脚边满是支离破碎的血肉与鲜血。
到了最后时贾庆逸已是面目全非,皮不裹身,死的可谓极其壮烈又极其可悲,但始作俑者的花百岁并未感到丝毫的愧意与害怕。
什么愧意,什么害怕,这都是人才会有的五感知觉,随着她杀的人越多,她越发的失去了各种感知,宛如一个失去七情六欲的嗜杀怪物。
她现在仅仅只对全然无知的师父还保留着残有的几分人情道义。
虚情假意,满口谎言的贾庆逸被她硬生生的折磨致死后,花百岁就在心里记录的名单上把某个名字划了一笔,然后全部的注意力就滑向了后面一个人名。
那是她最不愿看到,也是最不愿相信的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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