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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4页）

皇上捋着胡须，赞许地看了皇后一眼：“一舞动京城，也就如此了，”他爱恋地抚摸皇后的手，“淼淼，你有心了。”

皇后觑了我一眼，尚未来得及答话。

“陛下，您说笑了，那荷花之上的，分明是我们姜国第一美人，贵妃娘娘呀。”

他这才凝眸，痴迷地望向莲花鼓上翩然起舞的女子。

“朕倒忘了，此等舞技，也只有她一人才有了。”

“说来，朕好久没有看望过她了。”

看到美人，皇上好像忘了前些日子的种种。

一曲舞毕，皇上大兴：“怡儿好舞姿，当赏，当赏！”

“淼淼，朕记得上次赏你十匹上好的云锦，你拿出来赠给怡儿吧，她穿着跳舞一定极美。”

皇后娘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曾有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唯独这舞，相国府没教。

貌输给了她，这才竟也比不过她吗？

皇后勉强笑笑：“皇上的吩咐，臣妾不敢......”

“不好啦，贵妃娘娘落水啦！”

沈舒怡从鼓上下来，走向边缘，只听“咔嚓”一声，鼓面倾斜，她一时不察落入水中。

“啊啊啊！好疼！救命啊！皇上救命！”

沈舒怡落水的地方却冒出一股股黑烟，噼里啪啦的，不像是溺水，倒像是被火烧了。

她凄厉地叫着，在水中奋力挣扎，甚至连侍卫都大力挥开，惨叫声不绝于耳，比她在宫中杖毙的宫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埋下头，笑得隐秘，沈舒怡向我拿的养颜膏和今日这池塘，我都往里加了东西。

这身皮，疼死她也得脱下来。

11

皇后娘娘让人用了渔网，把人从池子里捞了上来。

沈舒怡一到地面，众人才看清她如今这幅样子。

身上与面部大面积红肿，两只手像被烧了似的，呈现出焦黑色，甚至脖颈处，出现一道道的裂纹。

“妖怪。”

“妖怪啊！”

胆小的妃子不禁吓，看到她这幅样子忍不住嚷了起来。

沈舒怡疯狗般地朝皇帝爬：“皇上，我是你的怡儿啊，你忘了吗？”

“刚刚我跳舞的时候，您还夸我一舞动京城。”

沈舒怡往前爬一步，皇帝就吓得往后退一步。

“皇上，您刚说过要赏赐我，还要来我的宫里坐坐呢，皇上！”

沈舒怡抬头，脸肿胀如猪，皇帝直接吐了出来，拿着渔网把她掀翻在地。

“妖女！妖女！”

“朕的怡儿才不是你这等丑八怪！”

沈舒怡受了刺激，突然发起疯来：“丑八怪，你仔细看看臣妾这张脸，那可是世上最美的一张脸。”

“为了这张脸你知道我付出多少吗？”沈舒怡发了疯，侍卫也一时拦不住。

“你凭什么说我丑？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嫌弃我，你都没资格嫌弃我！”

“皇上，你看看怡儿，怡儿可美了，怡儿才不是丑八怪。”

“疯了疯了，来人，把她拖下去，暂时看管在昭阳宫。其他人都各自回自己宫里待着，今日之事，不许乱嚼舌根。”皇后扶住皇帝，迅速制定了对策。

“皇上，记得来看怡儿呀，皇上！怡儿永远在昭阳宫等你。”

沈舒怡，疯了。

12

沈书意进宫看望妹妹，听说，他治好了贵妃的病。

同时，沈书意被传出暴毙家中，死状惨烈，全府上下百十余口人，尽数焚烧殆尽。

我将一炷香插入香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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