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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努力做出和蔼可亲的表情,最后在张海棠的表情里败下阵来。
张海棠侧躺着,缩在沙发角落夹缝里,头发浑身湿漉漉的贴在脸侧,像一只落水的黑猫,狼狈又可怜。吴邪看着她的表情从,茫然,厌恶,再到认命。
一时间,吴邪只觉得一盆狗血当头浇到他头上。
他看着张海棠的眼睛,郑重道:“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他用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泥点,张海棠半仰起脸,忽然将脸贴上他的手心,热度还没降下来,像捂着一个热水袋一样。
“我相信你。”张海棠温顺的应答。
鼻音沙哑,吴邪能感受到温热的吐息拂过掌心,像被羽毛扫过,微微发痒。他没忍住摩挲了一下脸颊上的肌肤。
心里正浮想联翩,忽然和张海棠一对视,吴邪立即想到对方年纪,差点忘记这茬,如果还未成年,他有想法就太畜生了。
吴邪悻悻的放下手。
“我很抱歉,刚才对你动手,我只是有些害怕。”
张海棠的声音又轻又软,因为发热,两颊晕开大片潮红。眼睛雾蒙蒙的,直勾勾的盯着吴邪。
这一幕,吴邪相信没有男人能不动容,但吴邪理智却大敲警铃,本能让他仿佛双脚生根。
以张海棠要强的性格,要她示弱,除非是带目的。
张海棠微微仰头,轻声细语
“可以松开我吗,我有点难受。”面容露出恰到好处的痛苦之色,凝眉望去,女人双瞳剪水,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帮帮我,哥哥”
吴邪脑袋嗡的一声,脑子好像在一瞬间化掉了,什么怀疑和交代都一声哥哥里烟消云散,下意识就去解绳子。
胖子拿着衣服进来就看见这画面,他卧槽一声:“天真!你干嘛呢!”他赶紧上去扒开吴邪,下一秒,就听一阵骨骼错位声。
张海棠身上的绳子应声落地,她活动了下手腕,脸上什么脆弱什么乖巧消失一干二净,冷笑看着他们。
胖子人麻了,弱弱举起手:“我是好人,真的。”他指吴邪:“你打这个叔叔就好。”
张海棠往前一步,二人齐齐后退一步。
等张起灵拉开房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吴邪被捆得跟粽子似的,张海棠已经换好衣服,一脚踩在吴邪肩膀上,抬手要揍的姿势。
胖子吴邪二人头顶大包,脸上是摧残过的生无可恋。
“小哥~~救命~~~”胖子趴在沙发上对张起灵伸出尔康手。
张起灵捏紧门把,忽然有种把门关上的冲动。
张海棠警惕看着门口,她刚才和这个男人交过手,她完全不是对手。
张起灵和她对视许久,忽然开口:“你不记得我吗?”
张海棠盯着他的脸,揉了揉眼睛,努力从一块马赛克上分辨出五官。
想到她糟糕的视力,张起灵上前一步,结果他一动,张海棠立即后退一步,警惕看着他,“干什么,不要搞小动作。”
胖子在沙发上站起来:“你忘记东北张家屯的张海坤了吗。”
张海棠瞪大眼睛,很惊讶的看着张起灵。
“你是张家人?”
张起灵正要点头。
“是他,是他,就是他。”胖子深情唱道:“啊啊~~~你是坤儿~我是棠~”
“好啊!你这个叛徒!”张海棠腰一挺,指着张起灵,怒不可遏叫骂:“你个吃里扒外的居然联合外族绑架我,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吴邪看着她,觉得挺有趣,就接话道:“你是谁?”
“我爹是我们族长亲儿子,告诉你,我爹娘就我一根独苗,可宝贝我了,我如果出事,我爹娘一定不会饶了你们!”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胖子咋舌道:“几个爹啊,这么大口气。”
张海棠的发言看似嚣张,其实色厉内荏,众人默契没戳穿她。
胖子对张起灵挤眉弄眼道:“小哥,她以前是这样的?”
张起灵一边给吴邪松绑,一边点头。
吴邪转了一圈手腕,手腕上被勒出圈红痕,想起刚才,他郁闷道:“年纪肯定不大,到底哪学来的乱七八糟的。”
胖子打趣他:“管她哪学的,对付你不挺有用。”
吴邪脸一红,马上转移话题:“我看雷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也不好放她一个人,小哥你看着她,我和胖子去买菜。”
胖子看了眼窗外,天黑沉沉的,闪电时不时亮起,雨倒是小了很多。
胖子奇怪的看着吴邪:“怎么忽然想买菜了,你真想回杭州开饭馆啊?这买卖我可不跟你干。”
“当然不是”吴邪看着窗外:“二叔他们快回来了,我们给他们做菜接风,我得想办法把我的铺子弄回来。”
“有人来了。”张起灵看着窗口,只见外面的沙滩,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沙滩上开始聚集起一批的人,都穿着雨披,往他们方向走来。
吴邪眯起眼睛,看到为首的人,就是他们早上去淘海瓷,负责洗瓷的老头。
吴邪问胖子:“你今天买海捞瓷付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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