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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棠瞳孔地震。
所有人瞠目结舌,震惊的看着张海棠,不敢相信她胆大妄为到居然连族长也敢泡!
“你胡说!”张海棠一口否定:“我和族长清清白白,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要请你出去了。”
“我从不说空穴来风的事。”张海楼站直,义正言辞道:“当初族长亲口承认,你们同吃同住多年,感情甚笃,因为你不告而别他甚至等了你几十年!”
所有人不禁露出谴责的目光。张海棠瞪向他们,他们就又收回了视线,一个个竖起耳朵听。
“我知道你混蛋,但你怎么连这种事也敢干!”张拂山大惊:“那是族长啊!”
张海棠连连摇头,脸色青白:“不可能,我虽不记得,但我孰轻孰重还是省得的!怎能干出这种荒谬之事!”不受控制的,脑海里一下就回忆起当初和张起灵分开前拥抱的画面。
张海棠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张海棠努力回忆,还是能想起一些记忆片段的,比如她一个滑跪抱着张起灵大腿哭天抢地的画面,比如她喊族长去拖地洗碗,又比如两人在机车上她偷摸揩油,她甚至还回忆起自己多次在酒吧泡妹被抓包。
“……”为什么族长在她记忆里这么憋屈?!
看到她脸色的变化,张拂山心惊肉跳,已经在考虑现在辞职的可能性:“馆主,族长知道我们跟着你混,不会将我们一起连坐了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脸色变了。
张海棠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反手甩了他一巴掌,没有任何预兆,张拂山被扇得偏过头,他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垂下头安静退到张海棠身后。
张海棠又扬起笑容,笑吟吟摸了摸男人的脸:“瞎说什么,族长是什么人物,怎么会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呢?”
没有人说话,似乎见怪不怪。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吹了吹热茶,喝了口,才接着说,“前几年我已经见过族长了。”
张海楼眯起眼睛,问道:“你见过他,他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张海棠摇头:“几年前我失魂症发作,什么都忘了。我只记得他离开前告诉我他的名字。然后握着我的手坐了一晚上,一句话也没说,天一亮就离开了。”
张拂山小心道:“他不怪罪你?”
“……他就住我家,老娘好吃好喝的伺候了两年他干嘛怪罪我,怪我让他洗碗吗?还是怪我让他送外卖?”
“……”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合着族长在你那就过这种日子啊!
张海楼脸都憋绿了,嘴唇抖了半天:“他可真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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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就写嗨了,哎啥时候能写完棠姐这个故事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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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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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后眼前就像糊了一层油,眨了眨眼眼前依然没有变化,雾蒙蒙的。青草混合泥土的气味包裹在四周,耳边淅淅沥沥的雨水声,空气中充斥着黏腻与湿冷。
这里好像是一个山洞,空间并不宽阔,大概就两张双人床的大小。
微微偏头,她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光溜溜的一丝不苟,撅着个屁股蛋正在扒另一个男人的裤子。
躺着的男人是她的下属阿盛,一动不动脸色苍白,转眼间,她可怜的阿盛很快就被扒了个干净。
张海棠瞪大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惊恐。
老天啊,我在做梦吗?
张海棠闭上眼睛,心说,醒来吧,快醒来吧,让我离开这个可怕的梦。
察觉到有人靠近,张海棠一睁眼,与手握匕首的张海楼四目相对,对方一副欲往她手指划拉的动作。
“你干什么?”她警惕道。
张海楼举起手后退,“别紧张,我什么也不会干。”他毫无性别意识的坐在她对面,不远处燃着火堆,旁边架着几件湿衣服,他把已经烘得半干的内裤穿上。
她撑起身子坐起来,看了看四周,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没想到你醒得这么快,原本我还打算拔你手指甲看看能不能让你清醒。”
靠,幸好姐醒了,不然就要失去指甲盖了!
她头疼的厉害,记忆就像一团浆糊在脑壳里乱搅,实在无心跟张海楼抬杠。
“这里是哪?”
“显而易见,这里是一个山洞。”
“……我是想问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这里。”
“那些村民数量太多,我只能把你们扔到水里,地下河的暗流把我们冲到这个地下溶洞。”张海楼翻搅了下火堆让火烧的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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