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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忽然想到许亮,我说:“你别着急,我有办法!先打个电话。”说着,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许亮的号码。
不多时电话通了:“曹大姐?”
我忙笑:“许先生,您忙吗?方便说话吗?”
他说:“没事儿,你说吧?”
我尽量放平嗓音:“许先生,我现在有点急事儿,着急用钱,您看您是否可以提前支取那一万元给我?”
他愣了下:“这个…恐怕不太好吧?这也不是小数目了…对了,你有什么急事儿?”
我只好撒谎:“孩子病了,急用。”
他疑惑:“孩子?没听说你有孩子?”
我说:“是我干儿子!挺急的…咱们这样,您只要能提前预支给我,那两件事儿我不但尽全力帮您而且以后您可以常到我家来,费用全免!”
他笑:“打住!费用全免我不信,要是白玩儿你三次我觉得还差不多。”
我听有戏,忙大声说:“好!咱就这么定了!许先生,我给您写字据!免费招待您三次,随便您怎么来都行!”
他嘟囔了一句:“看来你还真够急的,那好吧,你现在过来找我,记下我的地址。”
我赶忙示意大嫂拿来纸笔,他说:“仁爱西路198号,星曜国际。你到门口给我打手机,我们这里有门禁,你进不来。”
在我印象中他住在离我家并不算太远的新市集,可没想到竟是中心城区的仁爱西路,这趟可不近。
放下电话我对大嫂说:“能凑一万是一万!拿到这个钱就差一点了,再说咱又不是不给,好歹咱也能跟他们对付对付!对了,那边有啥说法没有?”
她直掉眼泪:“让今儿晚上把钱送到医院,否则儿子…”一阵哽咽,她说不下去了。
我咬着银牙:“你告诉大萝卜,钱肯定给他!让他等着!他要是敢动咱儿子老娘找他拼命!”
从大嫂家出来,我风风火火跑到街边这才发现已经身无分文,车都打不了,正要回去找大嫂要钱,忽然一辆电三轮停在面前,车里探出个脑袋冲我笑:“大姐!咋是你?”
我仔细一看竟是老周!忙开门钻进他车里:“老周!救急救急!带我去仁爱西路!”
他听了回头瞪大眼:“仁爱西路?大姐,您下车吧,这趟太远,到地方回不来啊!”
我急:“能去咋就回不来?!”
他说:“我这是用电的,去趟仁爱西路就没电了,到哪里充电?我总不能推着回来吧?”
我急得直跺脚,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开门下车却听他问:“大姐,啥事儿那么急?”
我嚷:“大红门的萝卜把我干儿子扣了!讹我钱呢!…嗨!跟你说这个有啥用!…”
突然,我想起那次跟老周回家,他那衣柜里有钱,而且不少!反身我又回来焦急的说:“老周,有个事儿我得求你!”
他愣了愣,问:“啥事儿?”
我说:“能不能救急先借我两万块钱?”
他瞪大眼:“大姐!你真是狮子大开口!张嘴就借两万?!老汉我得拉多少座儿才能攒两万!”
听他不借,我马上改口:“那借一万行不?救急!真的救急!我儿子…”说到这儿我眼圈儿一红眼泪掉下来。
老周盯着我,觉得不假,半天才开口:“到底是啥事儿?用这么多钱?”
我急得直跺脚:“一半句说不清楚!我刚不说了!有人讹我钱!把我儿子绑了!”
他也瞪眼:“那你报警啊?!人家要多少你就给送多少?”
我瞪着他:“不能报警!我…他…哎呦!急啊!”
说着我转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大姐,你把事儿说清楚,我老周还是个热心肠,真要用钱,不就是两万块吗?我有!”
我一听有门儿,指着路:“这样,你从这儿拐个弯,右手路边就是我嫂子的店,咱们到那儿说。”
我带着老周重新回到大嫂家,她见问:“老二,这谁?你咋没去?”
我说:“大嫂,给你引荐,这是老周,我曾经的一个客户。”
老周两眼直勾勾盯着大嫂,看得她发毛,但听我话音知道不是闲人,急忙让到后面,我们三个在客厅坐下,大嫂把前后事儿一五一十对老周说了,我在旁边补充。
开始,老周面色平静听着,越到最后越皱眉,脸色也沉重起来,大嫂掏出烟分发给我俩,我借着给他点烟问:“老周,你说这事儿不掏钱能行吗?求你借我们两万!”
老周使劲儿抽两口烟随即掐灭烟头叹口气:“唉!强龙拧不过地头蛇!更何况你们惹不起人家,小孩子啊,就知道给大人惹祸!”
随即他又问:“大妹子,敢问您贵姓?”
大嫂忙回:“免贵姓丁,我叫丁莹。”
老周摸摸脑袋:“丁莹?…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我在旁说:“我嫂子原来是刘爱军的原配,刘爱军你总听过吧?”
老周一拍大腿:“噢!知道!知道!早年间东八里大扛旗!后来让人捅死了…”
大嫂点头:“没错儿!”
他一拍大腿:“都是混的,我老汉这点还懂,行!我借你两万帮你把儿子弄回来!”
我俩一听当时松口气,大嫂看着老周说:“您是个好人!我谢谢您!这钱我肯定还!而且尽力给您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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