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家虽是老楼老房,但其实面积并不算太小。
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个六七十平,房型是标准两室一厅,进门迎面是客厅,有个十几平,地面铺着淡黄色带花纹防滑地砖,墙壁是粉红色花纹墙纸,客厅兼具餐厅,中间摆放着四角桌,几把红木椅,靠墙还有三人沙发和茶几,靠南挎着厨房,厨房旁边是厕所,也都是地砖,厨房外面挎着阳台,阳台已经用塑钢窗封闭。
客厅往前是一条甬道,左手分别有两间正房,都是朝东向阳,头一间是卧室,面积小些,十五平左右,木地板、奶白色花纹壁纸,吊顶挂着水晶灯。
靠东窗户下是张双人床,床上铺着大红色喜字床单,枕头也是粉红色喜字枕套,床垫是‘爱梦丝’牌子,绝对高级货,躺在上面柔软舒适,边上有床头柜,上面摆着粉红色台灯,靠南墙是布艺双人坐沙发,沙发对面是电视柜,上面摆着液晶电视,旁边是五开门大立柜。
立柜侧面有梳妆台,上面摆放着各种化妆品。
立柜里挂着各种衣服、内衣、鞋子、丝袜还有一年四季日常被褥等,满满当当,但就这样还不能满足,所以靠着沙发的角落里还有衣服架子,架子上挂满各种颜色款式的内衣、外衣、丝袜,架子旁边堆着一人多高的鞋盒,各式各样的女鞋应有尽有,这些衣服鞋袜包括化妆品绝大部分是影棚淘汰下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好姐妹们穿剩下送给我的,只有小部分是我自己从小摊上淘来。
需要着重介绍的是隔壁另一间正房,面积四十多平。
这屋子我前几年花大价钱重新装修翻新过,那时候钱芳的卡拉OK厅不干了,她把店铺卖掉准备回江西老家,我们姐妹多少年的感情,依依不舍,临别她让我过去,竟送我一整套卡拉OK点歌系统!
巨大的壁挂液晶电视、立式高级功放、点唱机、麦克风、光盘架和成堆的影音光盘、唱片另外还有两套游戏设备和一大堆游戏盘。
拿到这些东西我就和老孙商量,打算在我家弄一间标准的卡拉OK包房,老孙是这方面的行家,又是个热心肠,大嫂的按摩屋就是他帮着弄的,听了我的意思,来家勘察几次,又帮我做预算,最后花了几万块,他亲自拉着施工队干活。
原先的房门拆掉,改用厚实的紫红色皮面隔音门,屋内地面用水泥加高找地平,然后铺隔音板,上面再铺隔音棉,最后铺设加厚木质地板。
墙壁增厚,打底用吸音棉外加隔音板,最后贴隔音墙纸,粉红色秀花图案。
原来屋里的窗户完全封死,只在门上面挖出排风扇进行换气,空调室外机连接管也用密封泥封好。
这一切都是为了隔音,因为老楼隔音效果很差,卡拉OK动静太大,如果不如此,恐怕屋里一唱歌全楼都能听到。
吊顶有日光灯和彩球灯两种,双独立互斥开关。
进屋右手靠墙是一拉溜黑色真皮长沙发,坐五六个人没问题,沙发前有塑钢材质不怕磕碰划伤的长条透明双层茶几。
沙发对面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液晶壁挂,前面是点歌台,两侧是立式功放,地板上摆着游戏设备,在液晶壁挂两侧分别有两张大幅色情照片,有多大呢?
真人1:1比例,没错,这四张色情照的女主角都是我。
第一张,我上身穿着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日本军服,头戴日本兵帽,光着下身双手被绑起吊着,脚尖着地,在我背后有一壮汉戴着面具,他双手紧扣我双肩正用粗大鸡巴插入,我面部表情丰富似乎正享受抽插快乐。
相片底部有一行小字写着“刑讯日本女战俘”。
第二张,我上身穿着灰色工作服,下身光着屁股跪在地毯上背对镜头,高撅腚,分屁股,屁眼儿里插着一根塑料改锥,屄里插着一根塑料钳子,我回过脸对着镜头挤眉弄眼还用手比划出一个胜利的‘V’字,底部小字写着“骚屄修理工”。
第三张,我上身穿着整齐的教师装,下身依旧光屁股坐在粉红沙发上双腿大大分开,手里还紧紧抱着蓝色文件夹,从画外伸过来一只美丽的肉色丝袜脚正好挡住我的口鼻,我表情惊讶,大大瞪着双眼做出异常吃惊状态,底部小字写着“被丝袜脚熏晕的老教师”。
最后一张是我和第一张里的那个壮汉合影,男人上身西服领带,下身光着屁股站在侧面,粗大鸡巴高挺着,我则一身护士服背对镜头弯着腰正用小嘴儿叼着鸡巴头儿,白色裙子非常短,只到腰部,白色连裤袜里没有裤衩儿,而且屁眼儿里深深插入一根肉色假鸡巴只露出根部,底部小字写着“体检中的小护士”。
这几张色情照是晓燕他们影棚赠送的。
另外,房间靠门角落里有冰箱,里面整齐摆放着市面常见的几种矿泉水、汽水、啤酒等饮料,我家阳台上还有整箱备货。
冰箱旁边有烟酒柜,市面常见的红中华、小熊猫、中南海、万宝路、登喜路等等整条香烟我这里都有,烟酒柜有暗格,里面有避孕套、肛油、电动棒、跳蛋等性玩具用品。
烟酒柜旁边摆放着几个带靠背的小型布艺圆凳,还有一个半人来高黑色皮面的四角马凳,尤其值得注意的,马凳旁边是个一人多高类似单杠的铁架子,四角落地十分平稳,横梁上挂着情趣吊床。
我常在家里招待客人,为了赚钱也为了让客人有更多娱乐项目,因此弄了这个包房,对外号称吃喝玩乐一条龙。
转天,我几乎是在闷雷中惊醒。
看看窗外,阴云密布已经下起小雨。
下雨天对我来讲就是休息日,而且我也不太想出门,有钱先花着,我乐得在家休息…可没想到,这一歇,我在家整整呆了三天!
每天都下雨,也不知这气候是怎么了,四月的省城竟像七月的连雨天,原本很高的温度瞬间降下来。
周末我起床看看外面,天依旧阴得很,我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正这时手机响起,我拿过一看,号码显示‘豆豆’,我见了心里高兴,忙接听:“喂?豆豆?咋把姐姐忘了?总也不联系?”
我故作责备。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青春男性声音:“谁说的?上上上周不是还去你那儿玩来着?对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预感他要来,我心里高兴,轻柔的说:“还能在哪儿?在家呗,想你呢!”
他呵呵笑:“料定你在家,我们过去啊?”
我高兴:“几个?”
他说:“算上我,五个吧,你都认识,老熟人了,长海、小赵还有石头,另外今儿带个新人过去。”
我笑:“臭小子!总算干点儿实事儿了!不过新人不打折哦!最近姐姐手头儿紧。”
他笑:“不让你打折,而且还多给,他们最近摸底考还不错,挺理想的,大家高兴,所以找你乐呵乐呵。”
我笑:“过来吧。咱们还是老规矩?吃喝玩乐一条龙?午晚饭在我这儿?”
他沉吟一下说:“午饭吧,晚上就算了,下午我们还回学校。”
我听了问:“今儿不是周末吗?咋还上课?”
他“嗯”了声说:“快大考了,周末加课,要不是加课我们还没机会出来…见面聊吧,待会儿我们打车过去,大概十点到。”
我点头:“没问题!姐姐准备好等着你们!”
豆豆是外号,大名苏俊浩,高三学生,去年夏天我俩在大嫂店里偶然相遇,他一直都是玩大嫂的,但那次初见我俩就玩了一次,别看他年纪轻,人小鬼大经验丰富,很会玩女人,从那以后我俩就勾搭上了,因为他们学业紧张,勤的时候每周过来一两次,现在到了高三,一个月也就来两三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