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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景烦躁至极,不由恼火,攥着她的手压在裆部,“摸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重?”
“这是什么?”好奇的傻姑娘被手中粗长硬棍分散了注意力。
他的性器在她指尖隆起脉络,忍不住地颤抖,咬牙挤出一句:“昨儿才见过,不记得了?”
“我什么时候见过?”她纳罕,细细摩挲它的形状,企图分辨。
他忍不住挺胯顶了顶柔嫩手心,滚动喉结,低低喘出粗重气息:“男人的东西。”
怕她还不明白,他又补上一句:“昨晚入过你体内。”
几个字砸过来,江鲤梦瞪目结舌,不甚清醒的脑袋,彻底懵了,喉间像塞了团棉花,说不出话来,忙抽手,却被他攥得纹丝不动。她害怕又羞耻,急得鼻尖沁出细汗,好不容易张开口结结巴巴道:“你怎么二哥哥,你不能这样,快松开我!”
“大哥在外面,你小声些,”张鹤景搂得更紧,把下巴抵在她发上,怀里铺天盖地全是香气,是昨晚之前,不曾闻过的,锦绣繁花,香粉胭脂,都不及的清甜。他半阖着眼,贪婪地嗅,是从未有过渴望,“抱一会儿,我不会碰你。”
江鲤梦垂死挣扎失败,只能伏在他胸口,气喘吁吁:“二哥哥,我喘不过气了。”
他叮嘱她别乱动,略松开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着他打鼓一样的心跳声,眼皮打起架。好像是睡着了,还短暂的做了个梦,大夏天围在火炉子旁烤
番薯,一大块又长又粗的大番薯,烫得手疼,她努嘴吹吹,还没咬。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勉强掀开条眼缝,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枕头上了。
把眼皮睁的宽些,见张鹤景正低着头系里衣带。
“哥哥,你要走了吗?”
他顿住手,抬眼瞧她,淡声道:“走不了了。”
无疑是惊天噩耗。
“什么?!”她一骨碌爬起来,意识自己声音大了,忙又捂住嘴,悄声问,“为什么?”
“你大哥哥在外间守夜,”张鹤景扬唇笑,嗓音稍嫌清凉:“你不怕他看到,我现在就出去。”
真没料到,张钰景竟然为她守夜。真真是个有心有意的好郎君。
可她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件是对的起他的。心里不是滋味,脸色也苦丧着沉下来。
江鲤梦不开怀,他却崴身躺下来:“睡吧。”
她一个头有两个大,伸手推他:“二哥哥,你别开玩笑了,快起来想想办法。”
他闲适地合上眼,淡淡说:“我又不会隐身遁地,怎么从他眼皮子底下出去?”
他说的是实情,可不走怎么成?
明日,万一老太太来看她,请大夫问诊。不可能还掩着帐子装昏睡。
等掀开帐子,看见她床上躺着个男人到那时,就是现裁白绫上吊都不赶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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