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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俱寂中,一声极其压抑、却充满极致恐惧的尖叫,如同锋利的冰锥,骤然刺破了枕河居的宁静!那声音短促、凄厉,仿佛濒死之人最后的哀鸣,瞬间又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咙!
声音的来源…正是楼下柳娘的卧房方向!
何西门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房门,悄无声息地下了楼梯。柳娘卧房的门虚掩着,透出微弱的灯光。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房内景象让他心头一凛。柳娘并未躺在床上,而是蜷缩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落叶。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长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半边脸颊在昏暗灯光下惨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那双原本温婉的杏仁眼中,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惧!她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指甲深深陷入手臂的肌肤,仿佛在抗拒着什么可怕的声音。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无声地剧烈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
夜惊症!而且是极其严重的类型!
何西门立刻推门而入,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再刺激到她。“柳娘?”他试探着唤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柔和。
柳娘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惊恐地抬起头,当看清是何西门时,眼中的恐惧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添了一层无助的绝望和羞耻。她猛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臂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出压抑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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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是我,住店的客人。”何西门缓缓走近,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蹲下,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声音放得更缓,“你做噩梦了?没事了,都过去了。”他尝试着引导。
柳娘只是拼命摇头,埋在臂弯里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呜咽声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助和痛苦。
何西门看着她露出的、因用力捂耳而勒出深深红痕的纤细手臂,以及手臂上几道被自己抓破的血痕,眉头紧锁。这不是普通的噩梦惊悸。她的恐惧太过真实,太过深入骨髓,而且明显伴随着强烈的幻听!精神层面的问题?
他不再犹豫,悄然从布囊中捻出一根细长的银针。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将银针夹在指尖,隔着几步的距离,对着柳娘头顶百会穴的方向,手腕以一种极其玄奥的韵律轻轻一抖!
嗡!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的空气震颤声响起。那根银针并未脱手飞出,但针尖却仿佛牵引着一道无形的气劲,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涟漪,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精准地拂过柳娘剧烈颤抖的身体。
这是“一气化三清”针法中的“悬丝引气”之术,以气驭针,隔空疏导紊乱气机,最是温和,不易惊扰心神。
那无形的气劲拂过,柳娘身体的颤抖如同被一只温柔的手抚平,幅度明显减小了许多。她埋在臂弯里的呜咽声也渐渐低落下去。
何西门抓住时机,又捻出一根针,这次是针对安神镇惊的印堂穴方向,再次施展“悬丝引气”。
几道温和而坚定的无形气劲如同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汇入柳娘混乱惊恐的精神世界。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紧捂耳朵的双手也无力地滑落,露出那张布满泪痕、苍白如纸却依旧清丽动人的脸。她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仿佛刚从一场无尽的噩梦中挣扎出来,意识还未完全回归。
“柳娘?”何西门又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柳娘空洞的眼神渐渐聚焦,落在何西门脸上。当看清是他,想起自己此刻的狼狈,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慌忙想用手去遮脸,却现自己衣衫不整,手臂上还有血痕,更是羞得无地自容,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下来。
“我…我…”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没事了,都过去了。”何西门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衣架,取下一件柳娘的外衫,动作自然地将它轻轻披在她颤抖的肩头,指尖并未触碰到她的肌肤,只隔着衣物传递了一份温暖和尊重。“夜里凉,披上。”他声音温和,没有任何窥探或怜悯,只有平静的理解。
这份恰到好处的体贴和尊重,如同一股暖流,冲开了柳娘心中冰冷的恐惧和羞耻堤坝。她紧紧抓住披在肩头的外衫,仿佛抓住了唯一的依靠,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粗布衣裳、眼神却沉稳如深潭的男人,一种从未有过的委屈和脆弱涌上心头。
“何…何先生…”她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是不是…很没用?很…很可怕?”她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渴望得到一丝宽慰。
“怎么会?”何西门在她对面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保持着温和的距离,脸上露出一抹安抚人心的浅笑,带着他惯有的、能让人放松的痞气,“人吃五谷杂粮,谁还没个头疼脑热、魇着了的时候?你这点小毛病,比起我在沙漠里见过的那些,差远了。”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化解她的尴尬,“再说了,柳娘你这‘夜半歌声’虽然调门高了点,但底气十足啊!要是去唱戏,准是个角儿!”
“噗…”柳娘被他这不着调的安慰逗得破涕为笑,虽然笑容还带着泪痕,但那份沉重的恐惧和羞耻感却消减了大半。她嗔怪地看了何西门一眼,那梨花带雨、又羞又嗔的模样,在昏黄的灯光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感。
“何先生…你…你就会取笑人!”她擦了擦眼泪,声音依旧带着鼻音,却轻松了许多。
“我这叫实话实说。”何西门笑了笑,神色认真了些,“不过柳娘,你这‘小毛病’,恐怕不是一两天了吧?每次都是这样?听到…或者感觉到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他试探着问。
提到这个,柳娘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刚放松的身体又紧绷起来,眼中再次浮现出深深的恐惧。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裹紧了那件外衫,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巨大的恐惧扼住。
“是…是‘它’…”她声音低如蚊蚋,充满了无助,“每到…月圆前后…夜里…它就来了…像…像冰水灌进耳朵里…全是…全是哭声…还有…还有指甲刮木板的声音…就在…就在床底下…”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哭声?刮木板?月圆前后?何西门心头警铃大作!这描述…绝非普通的夜惊或幻听!他脑海中瞬间闪过玛拉夫人那欲言又止的恐惧,闪过那枚化水的黑珍珠带来的阴寒怨气!难道…这看似平静祥和的古镇客栈,也隐藏着与那“死神的凝视”相关的诡异力量?
他不动声色,脸上依旧挂着安抚的笑容:“好了好了,不怕了。有我在呢,什么妖魔鬼怪都得绕道走。这样,”他站起身,“我就在隔壁。你安心睡,保管一觉到天亮。要是再听到什么动静,你就大声叫我,我保证第一时间冲过来,把那‘刮木板’的玩意儿揪出来,看看它到底是猫爪子还是耗子精!”他故意说得轻松诙谐,还夸张地撸了撸袖子。
柳娘被他逗得又想笑,心中的恐惧又被驱散了几分。她看着何西门那副“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的痞帅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依赖感悄然滋生。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嗯…谢谢何先生。”
何西门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寂静的客栈,最后落在柳娘紧闭的房门上。布囊深处,那枚冰冷的令牌,此刻正传来一阵阵微弱却清晰的悸动,如同心脏的搏动,带着一种指向性的、冰冷的召唤感。
这悸动的方向…并非指向柳娘的房间,而是…客栈后院的深处!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与这枚来自沙漠的“死神信物”,生着某种隐秘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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