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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玉做事想来有成算,她既然这麽说,便是有十足的把握,你们只管等她的喜讯便是。”
杜青菊擡手拭泪,再三道谢後赶回杜家,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姐姐们。
姐妹几人狠狠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我丑话说在前头,等那个女人回来,我是不会认她的。”
“我也是。t”
“她都不顾血脉亲情,咱们也没必要给她留面子。”
“没错,只管打出去就是了。”
-
正月二十二这天,杜青棠在鸡鸣声中起身。
以木簪束发,穿上圆领紧身窄袖长袍,脚蹬黑色长靴,简洁而又利落。
整理衣襟时,杜青棠触碰到一抹温热。
低头看去,是助她瞒天过海,通过科举搜身检查的玉坠。
如今杜青棠恢复女子身份,无需再作遮掩,但她还是随身佩戴玉坠,只是并未开啓僞装功能。
杜青棠擡眸,与镜中的女子对视。
她一副男子打扮,优越的五官好似浓墨重彩,勾画出几许秾丽,与眉宇间的清冷锋利巧妙杂糅在一起,平静之下暗藏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身形高瘦挺拔,手脚修长。
侧过身,喉间平坦,胸部呈现姣好的弧度。
她是女子。
她将开啓崭新的人生。
杜青棠对着铜镜微微一笑,转身走出家门。
抵达火器营,火器军早已整装待发。
杜青棠不多耽误,将行李绑在马背上,翻身上马,振臂高呼:“出发!”
......
杜青棠与五千名火器军日夜兼程,一路向西疾行。
为了尽快抵达娄山关,哪怕下着倾盆大雨,火器营衆人也都不曾停歇,冒雨赶路。
一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指挥使,前面就是娄山关了。”
火器营副指挥使吕平策马驶在杜青棠身侧,指向远方。
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漫天黄沙,狂风怒吼着,仿佛要将人撕碎。
“指挥使,您已经两天没有休息了,不如停下来休整片刻,然後再继续赶路?”
杜青棠偏头看向吕副指挥使:“不用,我很好。”
猝然迎上冷如寒霜的眼眸,吕副指挥使头皮发麻,差点咬了舌头,心里暗暗懊恼。
完了,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他眼前这位年纪虽轻,却比原先虎贲营的杨指挥使还要可怕。
一开始有人不服气,认为杜指挥使一个女人不配管他们,闹出不少幺蛾子。
杜指挥使也不生气,直接掏出火铳,对着那些个刺头一通扫射。
虽然没射中,但刺头们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自那以後,再没人敢跟杜指挥使对着干了,一个个比兔子还要乖顺。
杜青棠目光落在瘦骨嶙峋,脸上写满苦难痕迹的百姓身上,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继续赶路。”
“是!”
衆人又疾驰五百里,终于抵达娄山关。
火器营原地驻扎,杜青棠则带着吕副指挥使去见娄山关总兵,田修。
......
“将军,火器营指挥使和副指挥使到了。”
士卒来报时,娄山关总兵田修正与副总兵丶参将等一衆将领商议军务。
“火器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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