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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在。”
庆元帝取下拇指上的玉扳指,对着烛火,龙纹若隐若现:“你说,朕还能相信杜爱卿吗?”
如今想来,杜青棠似乎从未对他说过一句实话。
从女扮男装到重生,他全是从旁人口中得知。
福瑞汗如雨下,心中叫苦不叠。
这都是些什麽事儿啊。
他只是一个伺候人的奴才,他招谁惹谁了,一天到晚净遇上这些个破事!
福瑞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开口:“陛下,奴才觉得吧,这是个人都有秘密,都有难言之隐......”
庆元帝偏头看向他:“你也有吗?”
福瑞汗毛倒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嘴,声如蚊蝇:“奴才背着您偷藏了些私房钱。”
庆元帝:“......”
庆元帝气极反笑,好在殿内凝滞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
福瑞狠狠松了口气,轻声细语:“陛下,来日方长,您有的是时间验证杜大人的忠心,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这倒也是。”庆元帝起身,慢悠悠往外走,“她若只效忠于朕,朕不介意许她高官厚禄,身份地位,天下男子也都任她采撷。”
福瑞嘴角抽搐,赶紧跟上。
-
却说昨夜,杜青棠与傅辞丶姚敬舟把酒言欢。
前二者赋闲在家,後者告假养病,恰逢绝处逢生,难免心中欢喜,多喝了几杯,直至深夜才散去。
杜青棠一觉睡到自然醒,杜一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主子神机妙算,昨夜果然有人造访刑部大牢,不过对方身披斗篷,包裹得十分严实,属下等人分辨不出是什麽身份。”
杜青棠呷一口清水:“不必再查。”
杜一不疑有他,恭声应是,继续道:“之後戚赫璋进了宫,杜三杜四守了一夜,直到天亮也没出来。”
杜青棠沉吟片刻:“不必再盯着那边了。”
杜一应声退下。
杜青棠放下茶杯,往饭厅去。
她隐隐能够猜到戚赫明入宫是为了什麽。
这狗东西本来就疯疯癫癫,刑部大牢里老鼠蟑螂跳蚤成灾,被啃了脑子也不是没可能。
戚赫明从五皇子口中得知她还活着,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搞死她。
女子的身份不再是秘密,那麽只剩一个。
杜青棠不觉得重生算什麽秘密。
那是她的失败,是她的耻辱。
但既是君臣,总要交托几分信任。
在杜青棠可信度为零的前提下,它可以博取怜悯,同样也是把柄。
“献玉!”
身後传来急呼,杜青棠驻足回首。
傅辞向她小跑而来,笑容灿烂:“献玉等等我,一起去吃饭!”
杜青棠等她到跟前,两人并肩向饭厅走去。
......
金銮殿上,庆元帝提及娄山关战事,并表示将组建火器营,由杜青棠担任火器营指挥使。
朝中重臣昨天见识过火药和火铳的威力,出于大局考虑,不得不捏着鼻子认栽。
早朝上一个二个捏着笏板,低着头装死,这样坐于高位的庆元帝就看不到他们眼里的反对和憋屈了。
其馀官员见他们并无异议(朝中重臣:......),即便认为杜青棠是女子,不配与他们平起平坐,但都极有求生欲地保持沉默。
也有那极少数严词反对的,譬如都察院以头铁着称的几位御史。
“女子参政有违祖制,当革除杜青棠和傅辞的官职,按律法严格处置!”
“陛下若执意封杜青棠为指挥使,微臣便撞死在这金銮殿上!”
“请陛下收回成命,处死杜青棠和傅辞!”
庆元帝圆润秀雅的脸上泛起浅薄笑意,语调随和:“朕可以让杜爱卿不去娄山关,但火器营无人掌管,不如从你们几人中选一人担任?”
御史大惊失色:“陛下,微臣可是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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