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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辞嗑着瓜子:“这会儿宫宴还没结束吗?”
姚敬舟蹙眉:“按照往年的流程,过了子时就该回来了。”
两人对视,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姚敬舟唤来护卫,让他们去宫门口打听消息。
不过半个时辰,护卫惊慌失色地回来:“属下跟看守宫门的禁军打听,戌时左右有个妇人敲登闻鼓,状告杜公子女扮男装考科举,入朝为官。”
“早在一个时辰前,参加宫宴的大人们就都回去了。”
“啪!”
傅辞手一抖,茶杯摔得粉碎,酸梅汤洇湿衣袍。
姚敬舟的反应也没比她好上多少,直接打翻了装蜜饯的碟子,蜜饯滚得到处都是。
“女扮男装?师叔怎麽可能是女子?!”
傅辞张了张嘴,莫名说不出附和的话。
过去七年里,与杜青棠相处的画面犹如走马灯,一幕幕闪过脑海。
傅辞惊觉,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
世间男子皆轻视女子,视其为附庸,随手可抛的存在。
唯独杜青棠。
杜青棠教姐妹们读书识字,让她们明智明理,拥有各自赖以生存的能力。
杜青棠带她逃离庵堂,逃离那个充满黑暗与压抑的家,一步步引领她走到今天。
那天夜里,杜青棠看到身着裙裳的她,竟不曾流露出一丝半点的诧异。
如今想来,或许从一开始,杜青棠就看出了她是女子。
女子最了解女子了,不是吗?
此後多年,无论是在寝舍内,还是日常相处,她们嬉戏打闹,互相拥抱,杜青棠从未有过不自在,仿佛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一个男子,即便双方存在深厚的情谊,也不可能做到她跟杜青棠那样亲密无间。
如此这般,真相呼之欲出。
傅辞如遭当头棒喝,脑袋里嗡嗡作响,捏紧桌角才没让自己太过失态。
姚敬舟见傅辞神不属思,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心头:“子瞻,难道......”
傅辞以手掩面,沉默不语。
但姚敬舟已经有了答案。
姚敬舟攥紧手指,刺痛让他冷静下来:“此乃欺君之罪,师叔恐怕凶多吉少了。”
傅辞一颗心沉到谷底,用力抓住姚敬舟的手腕,指尖泛白:“文璟,你我二人人微言轻,怕是无法说动陛下,对献玉网开一面,不知你能否......”
姚敬舟轻拍傅辞手背,郑重其事道:“师叔待我极好,我是一定要救她的,祖父在京中有许多旧交,其中好些关系甚笃,等天一亮我便厚颜登门相求。”
姚敬舟不由得庆幸,当初他听了师叔的劝说,不曾让祖父的旧交出面,让师叔留在夏京做官。
师叔曾说,人情越用越少。
现在就是用上人情的时候。
“多谢文璟。”傅辞望着炭盆内烧红的炭火,忽然下定一个决心,但她什麽也没说,只道,“师父在夏京也有几位旧交,明天我登门拜访,无论如何都要救出献玉。”
“好,就这麽说定了。”
这一夜,许多人注定无眠。
......
翌日一早,姚敬舟和傅辞便携厚礼登门拜访姚玄和闻伯青的旧交。
有人将他们拒之门外,也有人开门迎客,爽快应下了他们的请求。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不一定能让陛下收回成命。”
姚敬舟和傅辞再三言谢,只道尽力而为即可,然後怀揣着满腔希冀去往下一家。
就在他们为了杜青棠满城奔波的时候,“杜大人是女子”的消息不胫而走,飞速传遍整个夏京城。
“啥?让咱们都种上牛痘,不必再受天花之苦的杜大人是个女人?”
“这也太不像话了,女人就该老老实实在家里伺候男人,生儿育女,考科举和做官是男人的事情,她一个女人瞎掺和什麽?”
“一个姑娘整天抛头露面,混在男人堆里,以後还有哪个男人敢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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