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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论权贵云集,当属城东。
宗室王公,高官权臣的宅邸皆坐落于城东,坊间曾有人戏言,城东随意落下一片瓦,都能砸中一个四品官。
至于城西和城北,这两处房屋密集,且较为简朴,住着许多平民百姓,夏京最为热闹喧嚣的两个集市也位于西北两处。
“姚宅附近有一家书肆,幼时我常去那里看书,一晃多年,不知如今还在不在。”
杜青棠将杯中茶一饮而尽,缓声道:“文璟在夏京生活多年,想来有许多旧交好友,安顿下来後是否要登门拜访一二?”
姚敬舟却是摇头:“不瞒师叔,我当年的确有一两位童年好友,只是早已断了联系,不便登门叨扰。”
再者,与他们交好的是戚赫舟,与他姚敬舟有何干系?
“也罢,那就在家中潜心备考。”
杜青棠取来大氅,打算一会儿披上。
夏京远比清苑县更加寒冷,二月倒春寒,仍是寒风凛冽,刮在脸上宛如刀割。
会试在即,断不能染上风寒。
姚敬舟笑了笑:“我正有此意。”
说话间,马车停下,护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公子,到了。”
姚敬舟擡手:“师叔先请。”
杜青棠披上大氅,率先下马车,姚敬舟紧随其後。
姚宅是一座三进宅院。
当年戚长青在清苑书院读书,对姚玄的独女姚明珠一见钟情,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抱得美人归。
这座宅院是姚明珠的陪嫁之一。
後来戚长青中毒身亡,姚明珠悬梁自尽,姚玄白发人送黑发人,强忍悲痛打上昌国公府,带走姚明珠的遗体,将其葬入姚家祖坟。
除此之外,姚玄也带走了大房嫡孙——戚赫舟,以及姚明珠当年的丰厚陪嫁。
姚敬舟及冠那年,姚玄将这座宅院给了他。
打开院门,母亲的音容笑貌再度浮现眼前,姚敬舟握紧手中的钥匙,深吸一口气,背对着杜青棠道:“我住在三进院,师叔住二进院可好?”
杜青棠仿若不曾察觉他语调的颤抖,神色如常地走进姚宅:“可以。”
小厮将两人的行李送至各自的住处,便自觉退了下去。
杜青棠将书本放到书架上,衣物放入橱柜,点燃蜡烛,坐在灯下翻开错题集。
这些天日夜兼程,她只顾上读书和做题,积攒了好些错题,打算今晚整理出来,过两天巩固温新。
整理到一半时,小厮过来敲门。
“杜公子,我家公子请您移步饭厅。”
“知道了。”
杜青棠放下毛笔,随小厮前往饭厅。
姚敬舟已经在饭厅了,见她过来,温声道:“初来夏京,许多东西尚未准备妥当,饭菜简陋,师叔莫要见怪。”
杜青棠看了眼桌上的三菜一汤,从容落座:“已经很好了。”
姚敬舟心下一松,又道:“师叔,明天我打算去书肆一趟,您可要随我一道前去?”
杜青棠颔首:“去。”
吃完饭,姚敬舟道:“近一月来舟车劳顿,我已让人准备热水,师叔早些歇息。”
杜青棠应好,与姚敬舟同行一段路,前者回二进院,後者则前往三进院。
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一夜好眠。
......
翌日,杜青棠一觉睡到自然醒,窗外早已天光大亮。
反观姚敬舟,重回故地,思及往日仇怨,他整夜辗转反侧,天未亮便起身,在三进院里练剑,直到小厮前来通传,说是杜公子起了。
姚敬舟沐浴更衣,与杜青棠吃过早饭,一同前往记忆中的书肆。
步行约一炷香时间,“墨韵书肆”四个字映入眼帘。
姚敬舟颇为意外,笑道:“没想到它竟然还在。”
走进书肆,连陈设与书架的摆放位置都与当年如出一辙,立于柜台後的掌柜亦是同一人。
杜青棠在书肆里转一圈,买了两本题册。
付款时,掌柜定定瞧着姚敬舟:“公子有些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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