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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疼痛,又或许是恐惧,傅文抖如糠筛,看杜青棠的眼神像是在看恶鬼罗刹。
傅辞怎麽跟这种穷凶极恶之人结交?
她不怕死吗?
傅文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点头如捣蒜。
杜青棠弯了弯唇,微笑的模样令傅文抖三抖。
刚取出抹布,舌头重获自由,傅文便大声呼救:“救......呃!”
抹布又堵了回去,杜青棠抽出剔骨刀,眼也不眨地刺进另一条腿。
傅文颤抖抽搐,疼得直翻白眼。
“一条不听话的狗,留着也没用,不如直接宰了?”
傅文大骇,满眼哀求地看着杜青棠。
他不想死!
他还没考科举,还没当大官呢!
杜青棠取出抹布,抽出剔骨刀,这下傅文老实了,张大嘴喘气,再不敢呼救。
杜青棠用帕子擦拭剔骨刀,专注而细致:“傅辞呢?”
傅文:“什麽......”
杜青棠手腕一转,刀尖朝下。
傅文虎躯一震,连忙改口:“她在傅家村十里外的庵堂里。”
杜青棠:“在庵堂做什麽?”
傅文:“我丶我爹说她长大了,能生孩子了,我娘当年生我们伤了身子,不能再生,我爹就打算再生两个。他还打算把傅辞卖给庵堂里的老尼姑,给丶给庵堂里的客人纾解消遣。”
杜青棠不高兴,反手抽了傅文两巴掌。
傅文喉咙里弥漫血腥味,心里又气又怕,却不敢吱声。
那是他爹的决定,打他干什麽?
杜青棠:“为什麽让傅辞女扮男装?”
傅文:“因为我出生就有不足之症,我想做官,爹娘就让傅辞替我读书。”
杜青棠:“为什麽让傅辞替你读书?她欠你的吗?”
许是失血过多,傅文头脑昏昏沉沉,意识不甚清明,话不过脑张嘴就来:“因为是她害我得了不足之症,她欠我的,我让她做什麽都是应该的!”
“啪!”
“嗷!”
杜青棠一巴掌上去:“说错了,重新说。”
傅文活了十四年,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两眼飙泪:“我错了,我该死,傅辞什麽也不欠我呜呜呜呜......”
接下来,两人一问一答,杜青棠问出想要的答案,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傅文:“其实我早就知道傅辞被你们关在哪里了,你这几天让我很不高兴,所以我捅你几刀,没意见吧?”
傅文哪敢有意见,死猪一样被捆着,直挺挺躺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还拼命摇头,生怕慢了半拍,又被这个疯子捅一刀。
杜青棠给傅文做简单的止血处理,拽着他连夜离开清苑书院,前往傅家村。
走到书院门口,杜青棠请刘阿公开门。
刘阿公披着衣服起来:“这深更半夜的,你们出去干啥?”
杜青棠架着傅文:“他病了,我带他去看大夫。”
傅文眼珠咕噜转,寻思着要不要向这个老头求救。
杜青棠侧过身,猛一戳他腿上的伤口。
傅文脸色煞白,龇着牙直哼哼。
刘阿公不疑有他,立刻放行。
......
租赁来的马车早已备好,杜青棠让傅文进车厢,戴上斗笠一抖缰绳,飞速驶离清苑书院。
行至中途,杜青棠把失血过多昏昏欲睡的傅文拽出来,一脚踹下去。
傅文被这一脚踹得猝不及防,重重摔落,伤口崩裂,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目眦欲裂。
杜青棠不是说要带他去庵堂吗?
怎麽又半路把他踹下去了?
傅文张嘴就要喊,然而连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两个突然窜出来的乞丐捂住嘴拖进巷子里,手起刀落,先是割了他的舌头,然後又挑了他的手筋脚筋。
傅文两眼一翻,硬生生疼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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