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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撒泼那招确实是有用的。
但是现在不了。
显然这里有人是萧家父母的靠山,就算她闹了,也不能得到任何的好处。
所以,还是省点力气吧。
等走出了这里。
等裴宴洲被李大白走了,她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是温浅。
这,不是她要的。
她不要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随意的欺凌她,也不要是那个只能靠着别人才能讨回公道的温浅。
所以,她只是淡淡看了眼小张,又朝邓副局点了点头,便率先出了房间。
裴宴洲挑眉,这才跟了出去。
他以为,就以温浅的脾气,她肯定会趁着这个机会,肯定会狠狠的闹一闹,甚至要求这个叫什么小张的给她道歉,甚至还有可能闹着要这个邓副局给她道歉。
闹到整个公安,局人仰马翻。
其实他心里也已经做好了给温浅兜底的准备。
不管她如何闹,他总是她的底气就是了。
却没有想到,温浅竟然乖顺异常。
除了刚开始那个叫小张的公安要给她打开手铐,她避开不让之外,之后就再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的情绪了。
难道是因为这里是公安,局,所以她不敢闹?
裴宴洲看了眼安安静静走在一旁的温浅,觉得自已的猜测应该没错了。
毕竟大部分的平头老百姓,和大部分的人对公安,对公家的人还是很有敬畏之心的。
总觉得胳膊拗不过大腿,都不会和公家的人斗。
想来温浅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明明被关了这么久,却什么都不敢说,不敢闹吧?
想到这里,裴宴洲莫名的觉得,温浅受的这个委屈真的是太大了。
他忽然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温浅本来走的好好的,忽然看到裴宴洲停了下来,她便也顿了一下,转头去看他,“怎么了?”
裴宴洲淡淡看了温浅一眼,“受委屈了可以打回去!”
温浅一愣。
裴宴洲看温浅没说话,等了一会,又道,“你被莫名其妙关了这么久,你可以要他们给你一个交代。”
温浅眨了眨眼睛。
所以,裴宴洲这是觉得自已受了委屈,想要给自已出头吗?
是的吧?
李大白这时也跟了上来,恰好便听到了裴宴洲刚才的话。
他无奈的摇头,“算了吧,好在她看起来还好,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其实李大白的想法也没错。
这事温浅看起来并没有受多大的委屈,无非就是被关了几个小时而已。
对方什么人?这点委屈咽下也没什么。
温浅心里,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再说了,这事的始作俑者还是萧家的人,和公安对起来,没什么好处。
源头在萧家。
温浅抬头,却见裴宴洲还固执的看着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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