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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椒江这座小城,冬至绝对是一个可以和春节相提并论的大节日。其他节日可以用“过”字去修饰,比如过中秋丶过重阳丶过春节,但冬至要用“做”字,足以证明当地人对这个节日的重视。在冬至前一周,家里的女主人们就要开始准备冬至祭祖用的“九大碗”,放在壁龛里的神像与牌位也要小心请出,孩子们恭恭敬敬地把它们擦干净,等待冬至这个大日子的到来。
北岸做冬至要比南岸更加讲究,提前一天,小镇上最有威望的镇长就会亲自前往北边的山里取水。这水被称为长流水,取水前还会举办一个特殊的仪式,以表达对山神水神的感谢。取回来的水会供奉在他们北岸小镇的佛庙中,以供第二天冬至祭祀的人们清洗双手。
前一天的取水仪式陆平要上课,实在赶不及;不过第二天冬至放假,他有整整一天的时间可以观礼。
陆平提前告诉爸妈,今年冬至沈雨泽要和他们一起过。陆爸陆妈当然没有意见,安安也举双手双脚欢迎。
陆平问:“对了,今年祭冬仪式是几点开始?我好通知沈雨泽让他早一点到。”
“每年仪式都在天亮前开始,他从南岸赶过来,哪里赶得上?”陆爸爸直言,“反正你们前一天要上课,下课後直接让小沈同学来咱家住吧,”
陆平:“可是咱家客卧现在都成杂物间了,他来了睡那儿?”
“当然是睡你的房间啊。”陆妈妈觉得他在说傻话,“你屋里的床是一米五宽的,你们两个男孩子,挤挤肯定能睡下。”
陆平不吭声了。
虽然……但是……好叭,陆平破罐子破摔的想,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了。
陆平把这件事转述给了沈雨泽,沈雨泽没想到提前过生日居然还能拥有这样的“福利”,嘴角一挑,心情愈发灿烂。
对于他而言,十八岁的生日有着非常复杂的意义。那不仅代表着他在法律意义上迈入成年,更代表着他终于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曾经的他计划着能早早从信托机构里取得属于他的那份财産,然後劝母亲离婚,再带母亲离开这个国家……如果邓虹坚持不走的话,那他就一个人去国外念书。总之,他要离开,他要离开沈家的沼泽,越远越好。
但自从认识陆平以後,那些功利的想法逐渐淡去了,他开始真的像个十七岁的普通少年一样,期待生日的到来。
那一天,会有礼物,会有祝福,还会有陆平在他身旁。
这将是他十八年人生里,最期待的一个生日。
……
冬至前一天,椒江又下了一场冻雨。雨势不大,淅淅沥沥的落在树叶上,又顺着叶脉滚落,落入河网中,最终顺江汇入大海。
天气湿冷,好在车里提前开了暖气,非常暖和。
陆平和沈雨泽坐上车,车轮滚滚向着北岸驶去。
穿过熟悉的跨江大桥,越过绵延的北岸长堤,林立的商业楼宇越来越少,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北岸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甜香,那是一种混合着红糖与糯米的香气。
车停在陆家巷子口,不是司机偷懒,而是车开不进去——从巷子口往巷内望去,地上打扫得一尘不染,家家户户门口都摆着供桌丶火盆,巷口的老人见有机动车靠近,立刻迎上来,用当地方言叽叽喳喳地说:“车子不能进去,门口要过龙的!”
于是两人只能下车,沈雨泽让司机回南岸,明天晚上再来接他,然後就跟着陆平一起步行走了过去。
他们走到陆家门口时,正巧遇到一位大娘从陆家出来,她左手提着一袋子东西,右手拿着钱,要往陆妈妈怀里塞。
陆妈妈不肯收钱:“不用了不用了,都是邻居,冬至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那位大娘和陆妈妈又推来推去好一会儿,见陆妈妈实在不肯收钱,只能道了无数声谢才离开。
临走前,她还笑眯眯地冲陆平打招呼:“平平,你放学了?这是你同学吗?长得还蛮俊的!”
陆平向她问了好,指着沈雨泽为她介绍:“他是北方人,我怕他一个人做冬至太寂寞,就把他领回家了。”
“好的很呀。”大娘转向沈雨泽,用很艰难的普通话告诉他,“陆家的冬至圆是镇上做得最好的,小同学,你有口服了!”
为了即将到来的冬至,今天陆爸陆妈都没有出摊,在家又是打扫卫生又是准备第二日的祭祖饭,忙得不可开交。因为陆家有自己的小院,所以祭祖的桌子没有像其他家一样摆在马路上,而是摆在了院子里。
安安正拿着一块小方巾仔仔细细的擦着供果,见沈雨泽来了,她眼前一亮,立刻甜甜地奔了过来。
“沈哥哥!”小姑娘抱住他的腰,撒娇,“哥哥说,你要和我们家一起做冬至是吗?”
“嗯。”沈雨泽弯腰抱起她,“我还是第一次‘做冬至’,安安能给我讲讲你们这里的习惯吗?”
小姑娘正愁没话题和沈哥哥聊呢,沈雨泽问她什麽,她就噼里啪啦的都讲出来了。北岸比南岸更加重视冬至,讲究很多,每年的祭冬礼对于成年人来说很繁琐,但对于小孩子而言,是难得可以放鞭炮丶吃冬至圆的好日子。
没错,在椒江做冬至不吃饺子,而是要吃“冬至圆”。
椒江人爱吃各种糯叽叽的食物,冬至圆就是一种由糯米做成的糯叽叽的圆子。椒江虽然是做小城,但是东西南北的习俗各不相同,就连这冬至圆也各有各的模样。
同样是糯米做的,有的一颗一颗小如豆,煮熟後加猪油丶蔬菜与海鲜爆炒,做成一道菜;有的一只一只大如拳,里面包裹着由豆腐干丶香菇丶冬笋丶萝卜丶猪肉拌好的馅料,上锅蒸熟;还有一种被称为擂圆,大小如同乒乓球,煮熟後,需要在炒好的红糖粉与黄豆粉里滚上几圈,让周身沾满糖粉……
安安最爱吃的就是最後一种甜甜蜜蜜的擂圆啦。
“行了,你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陆平看不过去,把安安从沈雨泽怀里抱了过来。
安安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角,果然摸到了湿漉漉的口水。
刚才那位登门的大娘是来她家借糯米粉的,她家的糯米粉受潮了不能用了,商店又早早关门了,只能来陆家求助。谁不知道陆家做嵌糕生意,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类粳米丶糯米,陆妈妈没有要钱,给她家盛了满满一口袋。
沈雨泽很感兴趣地问:“所以今天晚上就要吃擂圆吗?”
“今天先不吃。”陆妈妈摇头,“擂圆是明天早上吃的,冬至当天吃才能讨个好彩头。”
陆平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了,听了这话赶忙问:“那今晚吃什麽?”
一般来讲,冬至当天吃“九大碗”(有些地方吃八大碗),前一天晚饭就会吃得简单些。不过就算只是一碗普普通通的面也好,陆平还在长身体,中午吃得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干净了。
陆妈妈听到他的话,没有正面回答,只笑着说:“你们回来的正巧,我们刚做完,就等你们回来下锅了。你快带小沈同学去洗手吧,洗完了就能吃了。”
他们赶快放下书包,带着妹妹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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