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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刻薄,楼雁回却终究没再挪动半步,只是垂眸看着少年攥着自己衣摆的手。
有大内上好的圣药养着,上头的疤痕肯定会淡下去不少,但想要一点都没有是不行的。
明明稍一用力指节还会疼,此时倒像是真怕他走了,半点感觉不到呢。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交叠的轮廓在寂静中无声拉扯。
他喉结微动,终是缓缓坐回床边,只是别过脸不去看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松开,仔细手疼。”
少年脸上霎时多了分胜利的笑容,赶紧将身子朝里挪了挪。
他掀起暖烘烘的被子拍拍床,眼珠子望着对方,竟得寸进尺的邀他同睡。
楼雁回自然不愿,喜欢的人在身旁躺着,他睡觉怎么可能老实?
可小小的人儿一身的伤,一会儿碰了腰,一会儿挨了腿,再伤了哪可如何是好!
季清禾不管,他今儿还非把人留下了。
手一直抬着,任被子里的热气全跑光,只着寝衣的身子就这般晾着,只直勾勾的望着对方。
楼雁回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最终还是拗不过这人。
无奈地叹了叹,只能褪了鞋,小心翼翼地在床沿合衣躺下。
少年立刻像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脑袋埋在他颈窝,呼吸间满是依赖。
楼雁回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揉了揉那只毛茸茸的脑袋,动作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安分些,别碰到伤口。”
声音里的怒意早已消散大半,还带着些无可奈何的宠溺。
季清禾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得到满足的猫,嘴角扬起奸计得逞的笑意。
这会儿也不觉困了,素手贪婪的摸摸脸、摸摸腰,还时不时抬头去看对方反应,好似不断确定男人的底线在哪里。
再这般点火下去,楼雁回就得叫冷水泡澡了。
他拽过身旁的被子,将少年整个盖住,身后拢紧免得进风。“好好睡觉!”
少年确实没再冒头。
季清禾缩在被子里,却一点点向下挪。
楼雁回本由着他闹,可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裤腰的束带被解,一双灵巧的小手蓦地钻了进去!
“季清禾!”
楼雁回猛然掀被,谁知里面竟藏了一只偷吃的“小老鼠”。
少年双手捧着他的软肋,正颤颤巍巍伸出自己红扑扑的舌尖,目光灼热、跃跃欲试。
“你敢!”
男人当即变了脸色。
怕被对方阻止,少年忙不迭一口塞进嘴里。
肩头上的手掌立马重了许多,想要推开也不是,想收紧又不敢。
先前醉酒的时候,季清禾也被迫吃过一回。
大抵调情意味多些,楼雁回总怕他噎着,不敢进太深。
这回轮到季清禾在上位,国子监第一人立马挥主观能动性,化被动为主动。
刻苦求学、努力实践。
被紧致的喉咙包裹,吞咽伴随着湿润的潮热。楼雁回舒服的不自觉挺腰,连带扶着肩头的手也移到了少年的头顶。
他还没禽兽到对一个重伤未愈的小孩儿下手。
可偏这人要自己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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