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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也没请,反正他们两个自己就过来了,来了之后发现是方成栋和文氏两个上座,江福旺气的脸都青了。
老二实在太没规矩了,他可是承家的亲爷爷,办喜事的时候,难不成不应该坐在上首吗?现在可倒好,真成了个客人了,旁人还在议论呢,他都抬不起头来。
江福旺和张氏可比李氏聪明不少,眼看着大房不成,他们就开始打江河的主意,知道江河心里有气,所以只能循序渐进,有什么事儿上门来吃顿饭,先搞好关系再说。
他知道不能生事,可这心里憋屈得慌啊,全程黑着脸,也不管人家看着高不高兴了。
张氏心里也差不多,夫妻二人都想好了,找着机会肯定得跟老二说两句,他这事儿办得可不对。
各项礼仪完成,新人送入洞房,天也黑下来了。
同村几个和江承家年纪相仿的就去闹洞房了,江敬雪可没去凑热闹,只是听着那洞房里热热闹闹的,还有她大哥的声音,她不由得笑了笑,为他高兴。
也不知是不是空间的缘故,如今大哥比以前开朗多了,会说会笑的,只是有的时候稍微转不过弯儿来,旁的和正常人没什么分别。
“看得这么高兴,你怎么不跟着去凑凑热闹?”
她正想着事呢,胡尚轩突然出现在她旁边,江敬雪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尚轩,你走路怎么都没动静的?又把我吓一跳。”
“我故意的。”左右没有人盯着他们看,胡尚轩大着胆子,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胆子怎么那么小?”
江敬雪毫无意外的红了脸,只是这会儿天色已经黑下来,看不清楚罢了,她嘟囔一声,“明知道我胆子小,还总喜欢吓我,你怎么没去闹洞房啊?”
胡尚轩意味深长的说道,“盼了这么久,终于娶得娇妻在怀,自己还想好好相处一下呢,哪希望旁人打扰。”
江敬雪笑出了声,“看不出来,尚轩还挺为我哥哥着想的。”
胡尚轩摇了摇头,眉眼含笑的看着她,“不,我是为我自己着想,今日我这么体贴,来日大哥该为我打算打算。”
不等江敬雪反应过来,他就闪身去帮忙了,江敬雪回过味儿,脸比刚刚更红。
这人可真是越来越放肆,不过也仅限于他们两个单独在一块儿的时候,其实这也还好啦,对于现代人来说算得了什么啊,不过在这含蓄的古代,是有些不庄重了。
江敬雪想着,大哥的亲事办完,也该商议他们二人的亲事了,已经定好在来年春天,现在只需要选个日子。
不过几个月功夫,她也要嫁人了,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吧,尚轩心里也高兴,才时不时的想逗她几句。
洞房里的礼仪完成,江承家出来招待客人,天色越来越暗,不过桌上的饭菜还看得清,刚过十五,月亮正是圆的时候。
请的客人不少,一桌喝上两杯,把这些客人挨着见过,江承家都已经晕乎乎的了,被人架着送进了洞房里。
江敬雪想起这几日晚上,爹和哥哥单独关在房里事儿,不自觉地露出了个笑容来。
不用问她也知道在说些什么,男女人伦之事平日不可提,可成了亲,总得懂这些啊,要是大户人家,就请个教引的婆子来教,寻常百姓就由父母代劳了。
每天早上,哥哥都是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就差写在脸上了。
江敬雪觉得好玩儿极了,突然又想到,自己成亲的时候,娘不会来跟她说这些吧?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她愣在原地,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挺尴尬的哈。
我要你
这一晚肯定是没办法早睡的,这么多的客人,那不得挨着送了?就算是请了厨子到家里来做饭,那也一大摊子事儿呢。
一家人忙得脚不沾地,偏偏这时候江福旺和张氏拿出了个长辈架子来。
江河送走几个客人,正要回身,江福旺就脸阴沉沉的站在他后面,张氏就在一旁。
“爹娘,你们要想回去了,我就安排个人送一送,天黑还要翻山,您二老脚下小心些。”
江福旺冷哼一声,“你还知道我是你爹啊?今日承家娶亲,多大的事儿,你不仅不亲自去请我们来,我们来了反而还被冷落,从来也没见过爷爷奶奶尚在,轮到家公家婆上座的。”
江河这才知道他们是为了这件事儿,不由得冷笑一声,“别人家里轮不轮得到我不知,可我们家里就该如此,我们二房对爹娘来说,那就是眼中钉,当初把我们赶出来的时候,爹娘可是狠了心肠的,不管我们的死活,靠着方家接济我们才有今日,如若不然,两个孩子的亲事都没有着落。”
“如今日子过的好了,爹倒来这里说教,爹娘,我是你们亲生亲养的,你们该知道我的性子,这么些年来,我也算是报答了您二老的养育之恩,从今以后我的事可轮不上你们来管,说出去世人说我江河不孝,那又如何?前半辈子我没亏待了你们,尽了孝心,后半辈子就不能亏待我的妻儿,这是我欠他们的。”
“往后家里有事,爹娘愿意来就来,若是觉得我怠慢了,不顺心,那就留在家里好好的舒舒心,别来这里找气受了。”
这会儿事情还多着呢,江河可没空跟他们闲话,这是他爹娘不假,可面上过得去也就行了,他说出来的话也就是他心中所想,他的确是没半点对不起他们的。
若是没有他卖了命的干活儿挣钱,江家怎么可能有这个样子,承业又哪里来的银钱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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