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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峰半信半疑,问道:
“一场少将真想改革?”
驴二笑道:
“那当然,我骗你干嘛?不过,一场少将知道,军队改革不是简单的事,需要一步一步来,步子不能迈大了,不然,容易引起军队内部的混乱,那就得不偿失了。”
“秦师长,一场少将是想着改善你的军队条件的,但你现在却想通过打压特工处,向一场少将施压,一场少将就很不高兴了。”
“秦师长,如果你把一场少将逼急了,闹翻了,对您可没好处。”
“本来,汪团长把那个伪装地下党的特工交给你,是证明你的部下没有抗日的嫌疑,你现在如果和一场少将闹翻,反而落实了你们部队有抗日的嫌疑。”
秦霄峰虽然心中有些顾虑了,但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瞧着驴二,淡淡说道:
“这种机密的事,一场少将怎么会让你来向我转达?”
驴二笑道:
“秦师长,你认为,我特工处行动队副队长的职务,不够资格得到一场少将的信任是吗?”
“如果我不够资格,你认为,萧重生会派我过来吗?”
秦霄峰笑了,说道:
“你连你们萧主任,都敢直呼其名了,看来,传言还真有几分可信。”
驴二心中明镜一般,却故意装作不懂,但在秦霄峰看来,他却是在低调的炫耀,他眨眨眼睛,笑道:
“什么传言?”
秦霄峰道:
“传言说,你和一场少将的女儿搞上了,很可能会成为一场少将的女婿。”
驴二笑道:
“秦师长,‘搞上了’这话太难听了,如果一场少将和一场小姐听到,只怕会不高兴,我劝你以后慎用。”
“我和一场小姐呢,只是朋友关系,至于我以后能不能成为一场少将的女婿,我不能保证,只能试目以待,我只能说,一场小姐对我还是很好的。”
“哦,对了,明天是令千金的生日吧?”
秦霄峰怔了怔,问道:
“你怎么知道?”
驴二笑道:
“我不但知道,我还会参加,一场小姐邀请我,陪她一起参加令爱的生日宴会。”
“当然,如果秦师长不欢迎我,我可以不参加。”
秦霄峰笑了笑,说道:
“我家那丫头,并不认识一场小姐,是我替她邀请了一场小姐参加她的生日宴,一场小姐要带你去,我不会阻止。”
驴二笑道:
“这不就对了嘛,于公,我认为您应该让我把陈山华带走,于私,我马上就成你女儿的朋友了,大家亲上加亲,自己人何必为难自己人呢?”
秦霄峰笑道:
“算你小子伶牙俐齿,是个好说客,行,我放人!”
驴二笑道:
“多谢秦师长。”
十分钟之后,被打得嘴歪眼斜,满身伤痛的陈山华,被两个伪军抬到了伪军司令部的院门外,抬进了驴二的轿车中。
驴二心中暗笑,陈山华落得如此地步,全是“拜他所赐”,但他表面上还是假装同情的关心了一番,开着轿车,拉着陈山华回到特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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