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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觉得愧疚,一边和他一刻不停的弥补这些天没说全的事儿一边忐忑晚上回家了怎麽给明玥做报告,来之前我明明发誓这次要说清楚,告诉他我们不能再这样幼稚的冷战——和好——冷战了!
长老的谆谆教诲言犹在耳!可看着他我怎麽都开不了口,我怕打破这样的宁静美好,我希望时间能停在这里,我们再也不吵架,也不思考。
......天不遂人愿。
从见面打完招呼後一直沉默的陈昭睿忽然问:“那天你唱的是什麽歌?”
什麽歌?他什麽意思?五音不全就不能唱歌吗?哪天啊?
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下意识去看谢景阳的反应。谢景阳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说话,他好像和陈昭睿一样等着我的回答。
我这才顾得上看陈昭睿,我问“什麽歌?”
陈昭睿还没有回答我又想起来他听过我唱歌?什麽时候?见面的时候我在哼歌?还是走路的时候我哼歌了?
“之前在S市的livehouse遇到你”......我呆住。
“你不是被叫上台了吗?”他灿烂的笑,然後对着谢景阳一扬下巴“你听过她唱歌吗?”
谢景阳面色不善,但没有说话。
没想到陈昭睿这麽坏。他这可不像是个好朋友。我看回他,他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至少在这一刻,他看着谢景阳时是一种古怪的戏谑,好像在等着看谢景阳笑话。
好像我是谢景阳的老婆,而他目击到我给谢景阳戴绿帽。
啊,他喜欢我吗?
不会吧?会吗?啧,也不是没可能,他们这些人很古怪。所以我才说谢景阳没眼光(?)他总和一些奇怪的男人做朋友,或许在男生群体当中的他也很奇怪,只是我不知道而已。毕竟我是女生,没当过他的好兄弟。
高一的时候他有一个“好兄弟”,那个人知道我和谢景阳关系好,所以总在我面前说谢景阳坏话。
很不符合逻辑对不对?我告诉谢景阳并且建议他离这个男生远点,可这反倒触到了他莫名其妙的狗屁男人尊严。
于是winterising。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後来和好他再来找我就不带他那个“好兄弟”了。事实证明那小子就是没安好心,他和他其他的“兄弟”说我喜欢他,大概是因为我对他打招呼的时候作为我交友圈的圈外人他忽然发现我不仅会笑还会呼吸吧。
可能这个陈昭睿也不是什麽好玩意,又不是谁都能当Steven。
“什麽歌?柳云飞那个livehouse?”谢景阳冷笑着问我。
还不等我回答他又用恶心又轻浮的语气说:“你又会唱歌了?”
“蜜蜂。”
我想忍住的,可是如果我忍得住我也不是能冷战半年的选手了,于是我也冷笑着问他:“你怎麽这麽贱?”
我等着他回答,可他什麽也没说,站起来就走了。
陈昭睿这个贱人。
“啊,你们怎麽就吵架了啊,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问这个?”
我问得了谢景阳我就问得了他:“你一直都这麽贱吗?看谢景阳生气你很开心?你嫉妒他啊?”
陈昭睿收起做出来的抱歉,但还是忍着情绪说:“我不知知道你为什麽这麽说。但我……”
我打断他“不知道是什麽意思还杵在这里干嘛?去追你兄弟啊,他被气跑了。”说完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转身就走。
用力的眼球差点抽筋。
可他不让我走,拉着我给我道歉。
恶心。
一种麻痒从我的脖子一直窜到被他抓住的右半边手臂,想砍掉它,想哭。
想他死。
他还在唧唧歪歪,我听不清,努力抑制胃的跳动。
我丢下一句“我没钱,我不喜欢你,不用等我。”
离开了。
可现在我又很後悔,因为想起来另一件事,在我还不知道我喜欢谢景阳以前。
有个学弟追求我,我拒绝了他,我告诉他自己不喜欢人,男人女人都不喜欢。我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可学弟的一句话让我差点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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