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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又是活下来的一天。
“原来如此。”奥纳德优雅地擡手示意,满厅涌动的黑影如退潮般无声消散,只馀下烛光在空荡中摇曳。
“年轻人做事就是莽撞,”他摇头轻叹,语气温和却令人脊背生寒,“这种危险的东西,怎麽能随便试呢?”
他俯身凑近侠客,像个关心晚辈的长辈般,轻轻拔出刺在侠客指尖的针。
待细细鲜红的血液冒出,他还贴心地吹了吹,仿佛在安抚侠客的伤痛。
随後,他用丝帕拈净针尖上的一点猩红,将针收回至袋子中。
一旁的管家下颚都顾不上扶,上前接住袋子,好好保存。
尘埃似乎落定,爱莎再也按捺不住,她伸手推开管家,冷声质问,“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能见我母亲了麽?”
奥纳德大笑出声,“能,当然能!”他鼓着掌,出口的语气,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正好让你母亲,看看你的男友们。”
爱莎自然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麽药,几乎不假思索,立马冷声拒绝,“不!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奥纳德摇了摇头,倾身往後靠进柔软的沙发里。
“亲爱的,”他竖起两根修长的手指,“二选一。要麽,带着他们一起去,要麽...别去!”
艹!爱莎咬牙在心里骂了一声:老狐狸!迟早弄不死你。
奥纳德很享受爱莎此刻的表情,那种有苦说不出,有气撒不了,有劲儿没处使的表情。
“这样吧。”他轻打响指,指挥着管家随机播放一首悠扬的音乐,轻声说道:“我给你们一首歌的时间,你们,好好商量商量,门就在那里,想好了,自便。”
说完,他闭上双眼,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带着翡翠扳指的手指,开始随着音乐节奏敲击扶手。
机械“轰隆隆”的运转,他身後一面巨大的墙壁,被缓缓打开,露出底下厚重的双层玻璃幕墙。
透过厚重的玻璃,衆人能很清晰地看见那个被囚禁在巨大华丽鸟笼中的女人。
那笼子通体鎏金,每一根栏杆都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泛着冰冷的光泽。
笼中女人安静地坐着,纤细的手腕上戴着同样精致的镣铐,长发垂落,看不清神色,也不知生死。
飞坦和侠客对视一眼,心中疑窦丛生。
以爱莎的实力,为何不直接破墙救人??
疑惑刚起之时,两条通体晶莹的银鱼,竟毫无预兆地从视野中悠悠“游”过,那姿态仿佛是在水中自在穿梭。
它们轻盈地漂浮着,鳞片随银白的光折射出冷冽的寒芒,无声无息。
它们时而贴近栏杆,时而绕着笼子盘旋,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举一动都透着诡异。
突然,其中一条猛地俯冲,利齿狠狠咬下了女子臂上一块血肉。
但令人惊奇的是,伤口处并没有鲜血汩汩流出,而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了一块,只留下诡异的一片平整。
倚靠在笼子里的女人,身形纹丝未动,下一刻,被咬伤的血肉竟如有了生命般,开始缓缓蠕动着愈合。
就在伤口刚刚长好之际,另一条银鱼游弋着扑了过来,在另一条胳膊上撕咬出另一道缺口。
但很快,她的伤口又再次复原。
受伤——复原——再受伤——再复原,如此往复循环,好似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而笼中的女子,自始至终都低垂着头,仿佛早已麻木。仿佛早已习惯了这场令人胆寒的啃食。又仿佛在这无尽的痛苦与愈合中,早已迷失了自我。
“这是什麽?”飞坦缓步上前,目光穿透屏障,声音里凝着化不开的寒意,“这鱼,好恶心。”
爱莎手掌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声音低沉而凝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鱼,是以人.肉为食。”
而她母亲的时间,不多了。
......
【作者有话说】
这鱼,我写了好久……
这鱼大家都懂吧~银色的~密室里游的~
PS:女主这个时候不知道这是啥哟~
[白眼][白眼][白眼]
抱歉,来晚了,各位,嘤嘤嘤,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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