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院子,把新刷的窗框照得亮。
南酥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陆一鸣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就看见客厅里,陆一鸣和方济舟在装窗帘杆。
“嫂子醒啦?”方济舟冲她咧嘴一笑,“正好,你来指挥,老陆这家伙手太笨了,杆子都装歪了。”
陆一鸣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南酥忍着笑走过去,仰头看了看:“是有点儿歪,左边高了。”
陆一鸣二话不说,把杆子拆下来重新定位。
南酥不再管他们,转身去找陆芸。
隔壁院子的客厅里,陆芸正蹲在地上,拿着一把软尺,认真地量着沙的尺寸。她一边量一边在本子上记数字,神情专注得像个在做功课的小学生。
“芸姐,我来帮你。”南酥走过去,蹲在她身边。
“嫂子你帮我扶着尺子就行。”陆芸头也不抬,手里的软尺在沙靠背上比划着,“这沙得做个套子,不然冬天坐着太凉了。”
“嗯,英雄所见略同。”南酥乖乖地扶着尺子,看着陆芸动作娴熟地上下比划,偶尔在本子上记几个数字。她的手法极其熟练,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量完沙,两人又去量窗户。
陆芸踩着凳子,拿着软尺量窗框的宽度和高度,南酥在下面扶着凳子,仰头看着她。
“嫂子,你帮我记一下,这扇窗户宽一米五,高一米二。”陆芸低头说。
南酥赶紧在本子上写下来,写完还念了一遍确认无误。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量完了所有的窗户和沙。
南酥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忍不住感叹:“芸姐,你怎么什么都会啊?量尺寸、裁剪、缝纫,样样精通。”
陆芸笑了笑,从凳子上跳下来:“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我从小就得自己缝补衣服,缝着缝着就会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但南酥知道,那平淡背后藏着多少无人知晓的辛酸。
她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握了握陆芸的手。
陆芸反握住她的手,笑了笑:“嫂子,咱们开始裁布吧。”
两个姑娘把布料铺在卧室的大床上,陆芸拿着画粉在上面划线,南酥在旁边帮忙递剪刀、扶布料。
陆芸的手法极其娴熟,剪刀在布料上游走,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线条笔直流畅,没有一丝犹豫。
南酥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嘴巴都合不拢了:“芸姐,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你确定你没学过?”
“没学过。”陆芸头也不抬,“就是做得多了,熟能生巧。”
裁好布,陆芸走到窗边那台崭新的缝纫机前坐下,小心翼翼地穿好线,试了试针脚,然后才开始正式缝制。
这台缝纫机是陆一鸣和南酥特意给她买的,说是新婚礼物。
陆芸摸着那锃亮的机头,心里暖洋洋的,像是揣了个小火炉。
缝纫机“哒哒哒”地响起来,陆芸微微低着头,专注地推动布料,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整个人看起来温柔极了。
客厅里,方济舟正踩在凳子上钉钉子。
他一手扶着窗帘杆,一手拿着锤子,正费力地对准位置。透过敞开的房门,他正好能看到陆芸坐在缝纫机前的侧影。
阳光洒在她身上,她微微低着头,专注地推动布料,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方济舟看得有些出神,手里的锤子差点砸到自己手指。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收回手。
陆一鸣正在旁边装另一边的窗帘杆,瞥了他一眼:“干嘛呢?专心点。”
方济舟回过神来,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老陆,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积了大德,这辈子才能娶到芸芸?”
陆一鸣没理他,继续装自己的窗帘杆。
但方济舟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方济舟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肯定是。我以前总觉得,我这辈子就是个孤儿,没人疼没人爱,能活着就不错了。没想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角是医生,以熟妇为主,丝袜高跟鞋爱好者有福了,这本蜜桃臀里会有更多,更细致的丝袜高跟鞋描写。蜜桃臀的情节是很棒的,不会都是肉戏,预计写十八卷。十八卷之前,肯定不会绿,不喜勿入,至于十八卷后会不会绿,那就看情况。...
曾经,季以柠以为,能和沈晏之从校园走到婚纱,是她人生最幸福的事。直到沈晏之出轨,她才明白,哪有那么多情深不寿,白头偕老,更多的是兰因絮果,两不相逢。离婚后,她不愿意再交付自己的真心。可沈肆却强硬闯进她的世界,让她没有丝毫逃避的机会。她节节后退,不想再跟沈家人扯上任何关系,他步步紧逼,只想将她圈入怀中。小叔,我们不...
一个人如果不能在浩荡历史长河中留下名字,那么他就像从未来到过这个世界。穿越到晚唐大争之世,齐慎感到无比庆幸。在这里,自己斩黄巢诛群寇复长安挟天子,不亦乐乎在这里,自己破秦宗权平杨行密,拳打李克用脚踢朱全忠,从容收拾众军阀在这里,自己北抗契丹南收交趾东臣渤海西复河湟,将华夏版图再度推向巅峰。在这里...
...
沈家来了个土包子,被所有人瞧不起。谁料土包子表面平平无奇,内里一个马甲比一个马甲变态。什麽?沈迎竟然是盛世财团老总?什麽?国际第一黑客其实是沈迎手下,对她尤其崇拜?什麽?就连慕少都拜倒在沈迎的石榴裙下?慕少,夫人的马甲已经飒爆全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