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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岳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惊异地看向没有风浪遮蔽、重回平静的祭坛。
只见那道颀长削瘦的身影双手向上,好似在拥抱一头无形且庞大的诡怪,眼睫轻阖,贴面落下一吻。
【……!】
被那两瓣温软的唇亲吻身体,小触手脑袋瓜一空,满腔怒火像被一阵轻风吹散。
好半天,才如梦初醒地晃悠起来,一圈又一圈地盘在谢叙白的身体上。
【嘿嘿嘿,白白怎么突然亲我呀?】
它摸着青年鬓角的冷汗,嘚瑟开心的声调忽然一变,像意识到什么般,音量越来越低。
【你怎么在出汗?……啊!我刚才吓到你了吗……是这样吗?】
掌下的触手皮肤就像蒸好的大白馒头,再次变得软乎乎。
谢叙白知道小触手终于恢复冷静,立时松上一口气。
顺势抚摸似乎惶恐不安的触手尖尖,谢叙白碰碰它的吸盘,温声安抚道:“当然没有被小一吓到,只是刚才怎么喊你都不回我……”
不等他说完,空气中忽然弥漫起一阵浓郁的白雾,犹如云涌一般涤荡开来,眨眼间笼罩整个循环世界。
海浪拍岸的声音由远至近,层层巨浪自四面八方聚拢,好似将他温柔包围。
谢叙白下意识抬头,看见一道被白雾笼罩的高大人影从黑暗中踱步而出。
他的步履不紧不慢,举手投足环绕着不容动摇的气质,冷肃锐利的视线仿佛能穿透空间,令人生畏。
而后便见他倏然伸出手,像扯皮筋儿一样,一把揪住小触手的尖尖!
【痛痛痛!要裂开了嗷嗷嗷嗷——】
谢叙白瞬间回神,连忙冲上去掰住人影不断握紧的拳头:“先生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宴朔冷着脸没理会。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只有让这块脱体的躯壳时刻处于重伤状态,才能叫它彻底安分下来。
眼见小触手的表皮将被宴朔捏出裂纹,谢叙白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按着男人的肩膀挤上去和人对视:“先生拜托您了!冷静下来好么?”
清亮的眸眼颤动不止,犹如涟漪回荡的湖水,写满想要救下小触手的急切。
以及接连安抚两头暴怒诡怪的疲惫。
不,应该说是三头。
——祂就是那第三头暴怒的怪物。
当宴朔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脏好似被一阵无形的风浪扫过。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动作跟着停下。
谢叙白一边冷静仔细地注意他的情绪变化,一边锲而不舍地掰他手指。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男人满是硬茧且力量感十足的宽掌,又从对方指根到肌肉绷紧的指腹逐一按了个遍。
谢叙白不知道自己按了多久,按到五根手指都几乎酸麻,终于找到一丝腾空的缝隙。
他趁机挤进去,将男人犹如铁钳的手掰开,解放苦苦挣扎的小触手。
小触手重获自由,嗖一下缠到谢叙白的手腕上。
感觉到宴朔身上那股针对自己的杀意,它委屈巴巴地质问:【你属河豚的吗,为什么又生气啊?!】
宴朔不留痕迹地瞥向自己的手掌。
青年掰他的时候,他因躯壳犯下的罪孽颇感厌烦。
青年救下小触手后毫不犹豫地放开他,又让他忍不住眉头一锁。
短短几秒的时间,谢叙白皮肤自带的淡淡热意依然残留在他的指节上,随后在湿冷的雾气中,恍若烟雨般慢慢消散,感觉陌生又奇怪。
听到小触手的质问声,他回神,抬眸冷冷地瞥过去:“我有没有说过,不能在外面彻底释放力量?”
愤愤不平的小触手一顿,尖尖缓慢弯成个问号。
【……有吗?】
反正小触手记忆中是没有的,它和宴朔能正常说上两句话都是个奇迹,更别提教导自己克制力量。
但紧接着,小触手摸到了青年快搏动的脉搏,“听”到他扑通狂跳的心率。
就像小触手感受到的那样,谢叙白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毕竟他只和宴朔见过一次,对男人的真实一知半解,无法估量对方被惹恼的后果。
【……】
不知怎么的,小触手忽然想起谢叙白刚才着急忙慌安抚它的样子。
……那样的它,和现在让青年受惊的宴朔有什么不同呢?
就在谢叙白斟酌言语该怎么打圆场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小触手从手腕上脱落下来,凑过去和宴朔说:【那你把我的力量拿走一半吧。】
【我不能再吓到白白了。】
它把尖尖伸过去:【永远地“切”断它,重新融回本体,我知道你想这么做很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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