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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重意把头低下来,瞧见的是叶绍远的小臂。叶绍远将他的手搭在她的胯骨上,于是他的小臂横在他们之间,泄力地垂着悬空着。
江重意看不见他的五指,仅能见到手腕,大骨架,连腕骨沟都凸出明显,叫一些人心神向往。
叶绍远的手腕上有一道疤,长长的淡淡的,不能完全消退。
那是很多几年前的一次下乡,他使着农具,不小心伤到了自己,因为农具上有泥巴和其他脏东西,当时清理不干净,那时候村附近只有诊所,打不了破伤风,只能开车几小时去医院……
叶绍远越说越远,从伤口扯到了工作,遗憾和愧疚使他越来越惆怅。
江重意听着。
“……让他们迟了一年才脱贫成功。”叶绍远终于现了眼皮耷拉的江重意,轻轻一笑。
江重意回忆起来,也是轻轻一笑。
除了那节手腕,被子里一片漆黑,江重意看得眼皮渐渐沉重。她打算睡觉了。
头埋在被子里难以呼吸,江重意把头抬起来。温凉的空气进入鼻腔。江重意感到一阵清爽,不由得深呼吸。
窸窸窣窣的声音,叶绍远竖起耳朵来听江重意的动静,听她不知道为什么而悠悠笑了,听她钻出被子,微微甩甩头,重新躺下,安静一会儿。
叶绍远想要笑,因为他感觉幸福。但是他一笑,一定会忍不住笑出声,让江重意知道他还醒着,一边羞耻,一边假装镇静端庄。
喉结上下滚动,叶绍远无声地咳了两声,憋住了笑。
然后,感受到江重意单手抱住了他,温热的手心贴着他的脊椎,额头虚虚靠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几乎是依偎在他的怀里。
原本搭在江重意腰上的手滑落,落到她的身后,使得他也在拥抱着她。
叶绍远不知道他该不该醒来,借口是手掉下去,他惊醒。醒来之后呢,江重意该忸怩不安了。想了想,叶绍远呼出几口气,决定一动不动。刚下了决定,又思考一动都不动是不是太假太僵硬了。
江重意浑然不觉,叶绍远起伏的胸膛,扑面的温热,和清淡的紫罗兰花香,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
紫罗兰花香是江重意洗浴时候用的沐浴乳的味道。叶绍远不太爱清甜的花香,他常用的是另一瓶香根草味道的印着法文的沐浴乳。但偶尔,江重意会从叶绍远身上闻到温暖柔和的芳香,那是紫罗兰花的香。
江重意很喜欢,歇心闻着闻着,便睡着了。
叶绍远却睡不着了。
他压抑着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声重,吵到了江重意。
垂在江重意身后的手一直在动着指尖,反复确认着与江重意之间的距离,愈来愈大胆,叶绍远愈来愈清醒。
直到指尖摆到了江重意,戳到了她的腰,叶绍远瞬时怔住。
江重意似乎没有觉察,没有一点反应。
叶绍远松口气,歇气安分。
他的眼睛睁不开,眼皮沉重,却异常清醒,久久未睡。
江重意搭在他腰上的臂弯,贴在他胸前的额头,洒在他胸口的温乎的气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使叶绍远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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