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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吕庄(一)
◎做个游戏◎
李今棠轻轻关上门,本想将命书放到桌上,可月光透过窗格径直射下,红木桌上的灰尘被照得显露无遗,于是改了个方向,将它搁置到床上。
她安静地杵了一会,想起自己幼时时常被爹爹督促着读书。她性子乖巧,自是依着爹爹的话,每回都在书院里念书念至头昏,可爹爹不来告诉她结束今日的学习,她便也不敢擅自离开。于是念着念着,困意再挡不住,手里的书本滑落,姑娘双手垫在凉飕飕的桌案上,静静阖上眼,窗外风吹绿竹晃动,远远地看,似是为她铺了一层轻薄绿绸。
又好像不是绿竹,是桂花麽?她依稀记得院子里确有一株桂花树,年岁可比她还长了。
罢了,记不清便记不清吧,待日後回家了总是能见到的。她思绪回笼,跳入视线的仍是那本命书。
从前抱着书入睡的日子数也数不清,可抱着一本会说话的书睡觉,今日却还是头一回。
姑娘熄灭了灯躺上床去,却翻来覆去也毫无睡意,索性坐起身来,点亮桌案上的蜡烛,整个房间顿时一片暗黄。
见床上的命书也还未睡,她一把将它薅过来,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页∶“命书呀命书,你这里头有没有装些好玩的?”
她从前酷爱看闲书,话本子一类的,可爹爹不允,便只能偷偷地看。命书立马叫道∶“老子什麽没有?你说的‘好玩的’,又是指什麽?”
李今棠正欲开口,忽见窗外一个人影闪过,紧跟着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心头一惊,急忙合上书,借着烛火往外瞧去。
许是这几日太过奔忙,现下一点儿风吹草动竟也能引得她不安宁了。李今棠安慰自己道,这庄园里人丁衆多,没准只是那位起来小解路过呢?
思及此,困意也添了几分,她擡手欲将烛火熄灭,却见方才闪过的那道人影复又折了回来,速度极快地穿梭于窗下那几棵挨着的古榕之间,就这麽来去几个回合,手中剑挥舞不断,竟只挥下几片树叶,却不伤枝干分毫。
显是武艺高强之人。
李今棠一愣,今日吕庄主说了庄园里都是些普通男丁,并无习武之人,那窗外这人,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莫不是白日里那妖王又带兵追了来罢?她急急想吹灭蜡烛,再去给秋雁他们报信,不想慌乱之下,连吹几次那蜡烛都未熄灭,只火苗轻轻晃动。
蓦地,她一擡眼,竟觉窗外之人身形甚为眼熟。
“谢安?”她将窗格推开一半,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那道黑影明显一顿,片刻後,从被树叶遮蔽的黑暗中走出,直至月光洒在他脸上,李今棠这才安下心来,道∶“你为何大半夜的还出来练剑?”
话刚说完,她目光向下一瞟,却见对方身上并未佩剑。
那方才穿梭来去的那道金光……是他挥出的灵力麽?
灵力还能作剑使?可她记得,谢安曾说过他修为不高。
“睡不着,”谢长宴立在离窗数米远的地方,一双眸子被映得忽明忽暗,“李姑娘还不睡,是谢某吵醒你了?”
李今棠忙摆了摆手,道∶“我也睡不着。”
“……”
两人默然对视半晌。
忽地,一只发着光的虫子从窗前飞过,李今棠抓起放置在桌案上的两只空瓶子,唤了句“谢安,你再那等我一等”,旋即熄灭蜡烛,转身跑出门去。
这时庄园内鼾声四起,唯一还醒着的,除了他们二人,约莫便只有这飞来飞去的萤火虫了。
“你,你别练了,”李今棠一路小跑至屋外,见到谢安还在原地,急忙跑到他跟前,仰起脸道∶“天太黑了,你看不清,容易受伤的。”
谢长宴垂在身侧的手颤了颤,低眸凝着姑娘,垂下的长睫掩住眼里的情绪。
“我也睡不着,不如我们做些别的,”她递出其中一只瓶子,眼望四周,眸子里闪着萤火虫飞过时映出的亮光,“我们比一比,谁先抓满一瓶子的萤火虫,如何?”
他不答好,也不答不好,只问∶“赢了怎样?”
李今棠愣了一下,摇摇头∶“我没想好……”
“那输的怎样?”
“也没想好。”
对方轻笑一声,忽地俯身,欺近她身前,说话时热气喷洒在她耳畔∶“没有筹码的游戏,谢某从不参与。”
【作者有话说】
这章确实太短了(滑跪)
因为要压字数赶榜,谢谢小可爱们理解,下章补上[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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