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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袭
诺盘陁被引入帐篷时,火盆边的何清曜仍忙着逗弄他的黑猫阿尔斯兰,头也不擡,只漫漫然问:“你怎麽跑来了?”
诺盘陁偷瞄周遭,惊诧地发现曹阿了居然也在,不免暗自嘀咕:这货不是因为犯蠢惹怒了何掌令,给赶去外地办苦差事?
未待他把这一疑惑先惦念清楚,何清曜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催促:“嗓子给土堵了?说话!”
诺盘陁只得期期艾艾地说:“属下和下头的人一合计,想干大事还是要追随您老,又为您抱不平才……”
何清曜忽一使眼色,边上护卫会意,齐齐抽出刀来,四面围拢形成包围。诺盘陁登时唬了一跳,面庞失色:“掌令,您这要干嘛!”
“老诺,别怪我多想”,何清曜动也未动,含笑道:“从那边追到两界山着实难呢,可你这感天动地的孝心到底是真挂念我,还是想趁机对我做点什麽?”
诺盘陁颜色几变,闷不吭声,显然被何清曜击中要害。白衣男子抚摸黑猫,无所谓般言语:“哎,咱们是老熟人,我已经真心发问却一句实话都换不来,很容易就胸口的气不顺。如果我的气不顺了,你猜要出哪样大事?”
诺盘陁究竟不傻,岂能听不出威胁,他连吸两口气,方赔着小心解释:“冤枉啊,何掌令,我这是……这是忠心只向着您老……好女不嫁二夫,好男不事二主……”
“唔,我暂且认为你没打算图谋不轨吧,然而我记得走前嘱咐过你们:正逢用人之际,只要不犯大错,萧敬暄轻易不会动留下的人。可你还是火烧眉毛似地追上来,难道背地里干出哪桩天怒人怨的勾当,猜到他肯定再容不下你?”
他见诺盘陁迟疑好一阵子犹未接口,低低叹了口气:“还不肯说真话?那就没法子了,只能让别人先替我问问你了。”
何清曜旋即一扬下巴,身旁几个心腹会意,立马提刀逼过去。诺盘陁知道他素来的手段,哪里再敢隐瞒,扑通一声双膝着地,额头也重重磕在地面:“掌令,我说!我说!有人……有人要造反了!”
阿尔斯兰被异响惊动,与主人一样色泽的碧色瞳仁立刻转了过去,与何清曜同时紧盯地上叩头不止的半秃胡人。
“诺盘陁,怎麽个反法?”
何清曜不太吃惊的模样,眼神甚至显得过于平淡了,诺盘陁难免疑惑,更加小心地回应:“我是听说一些夥计不满姓萧的,打算趁他来乾三营办事把人宰了,再趁乱抢光军资回道上混。”
“是喽,我一走,某些家夥总会原形毕露。话说回来,我记得车安足跟你交情还可以呀,这种好事你倒不愿跟着干?居然会丢开好兄弟,自顾自撒丫子跑了。”
诺盘陁未曾想何清曜居然早已清楚主谋是谁,现下这问题更不知如何接话,闹得他死活开不了口,舌头硬像少了半截。何清曜也没再理会他,径自蹙眉考虑着什麽。
再一刻,何清曜低声自言:“娘的,车安足这野贼种简直着急得像热炭落进□□,我刚走多久呢,居然就敢动手了。不晓得他有无觉察,大概不会轻易中招的……”
无端端地,话语骤住,何清曜再过一歇又开口,声音透着那麽一股子冷劲儿:“他是生是死,管我甚麽事?”
诺盘陁听了个一头雾水,又不敢询问缘故。然而话虽如此,何清曜却陡地站直,放下猫儿後整了整衣衫腰带便道:“吩咐下头的,赶紧拾掇好连夜出山,咱们必须回西居延海一趟……”
何清曜的眼里闪烁着火一般的光亮:“还来得及搭把手。”
萧敬暄从没指望乾三营能与亲自统领的主营一般的风气,因此抵达之後反而由于眼前的规整平静略感诧异。
入营後他未立刻下马,垂视前来迎接的首领问:“诺盘陁呢,本地主事的分明是他,怎麽人却迟迟不来?”
那小头目好像满面欢喜,但脸上洋溢的笑容底下却似乎有点微妙的三心二意:“前天夜里几个身份不明的家夥潜入,所以坛主昨儿外出查探去了,还没回呢。”
萧敬暄面上不着情绪:“是吗?”
“呃……那自然是的。副督军不嫌弃的话,属下也能暂代坛主替您……”
萧敬暄眼风微微一撩,周边开始聚集起不少营地里的士兵,将四面的通路均封堵。不过他没有太多反应,点点头便说:“先看看收藏的粮秣。”
小头目不知不觉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愈发闪亮的笑容,却像浸了油脂般腻腻的。
仓粟兵甲历来是兵家最为看重之物,守备自然该严谨。但仓房外那群全副武装的卫兵表情好像过于严肃,几乎紧绷到僵硬的地步,萧敬暄仿佛未觉察一丝异常,轻轻松松跃下了坐骑。
小头目十分殷勤地点头哈腰引路:“忙了七八天,全收拾停当了……”
他一边喋喋不休并刻意把萧敬暄往前让,一边却悄悄然自袖筒内探出一柄尖刀。当对方毫无防备地完全背向自己,小头目霍地大喝:“上啊!”
三名跟在他边上的同夥俱心领神会,此刻令下,四柄利器同一刹那里撒出来,一股脑的向着萧敬暄身上的各处命门照顾上来。四人手势不可谓不快,下手不可谓不毒,闪烁的寒光里已封死了目标的全部逃路,更使其鲜有还手的机会。
然而锋刃落下的一瞬,又齐齐失了准头,最後竟成空招。银朱形影以龙蛇不定的变幻速度挪移,眨眼间已腾身空中,但仅跃高丈许以避杀机,霎时再挟雷霆万钧之势朝四名袭击者当头反罩。
一颗头颅于衆人惊呼间抛起,萧敬暄足尖方及地,刚斩下首级的横刀复往前一递,扎进右侧另一个人肚腹。左掌则飞快抄进负于惊帆鞍边的火龙沥泉枪,拧腰复一送,击飞一人後便逼停在了带头动手的小头目的咽喉前。
小头目见已事泄,显然不得善了,索性将心一横,高声喝叱:“大夥都上啊,把他们全宰了!”
参与阴谋的并非乾三营全部的人马,固然有人立即抽刀扑来参战,也有不少四顾茫然,现场一片混乱。萧敬暄的护卫们显然早晓内情,他动手的一刻也同时拿起兵器,与造反之人战得旗鼓相当。
萧敬暄持枪不动,厉喝震响:“尧术何在?”
一声方出,人群里又起一番混乱,乾三营的造反者里突然有一部分对同伴反戈相向,斫倒一大批冲向萧敬暄的兵马!他们与杀逆的护卫前後夹击,四处扬起的鲜血如无数落花飞絮,一片片覆上黄沙地。
萧敬暄飞快扫了一扫倒地的三个人,二人毙命当场,一人吐血昏厥,只留那袭击未遂的小头目在时刻可能索命的枪锋前瑟瑟发抖。
他淡淡道:“我但问首恶,不罚从犯,如肯悔改就饶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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