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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钟晏如觉得自己是在推脱,她又说:“倘使真有我自己没法摆平的困难,我绝不会同殿下见外的,殿下到时候别嫌我叨扰就好。”
“不会的。”对方应得极快,似乎不值得多加思考。
“我不会觉得你的事是麻烦。”
钟晏如的声音在寂静的四围里显得尤其清晰,回荡在宁璇的耳畔。
鬼使神差地,宁璇失语了。
门槛足有半丈多长,他却紧挨着她坐。
宁璇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大腿处的温度隔着相贴的衣裳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她被他挤在边角,根本没有脱身逃避的空间。
就像他的话里的意思,牢牢地将她锢在一个不应当的位置。
拒绝不了,只能接受。
果真是撞邪了,宁璇暗忖,不然今日她怎么三番五次被他弄得面红耳赤?
宁璇想不通,也不敢细想,尽量用平和的语调将气氛拉回来:“多谢殿下。”
见钟晏如像是还有话要说,她忙错开话题:“转眼又过去了一年,殿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蛰伏是为了有朝一日的行动,宁璇很想知晓他计划何时动作,何时剥落假面。
她悄悄问过夏封,钟晏如是不是会与母族林家联手,夏封摇头,说殿下自有考量。
“我已经在着手对付他了……只待一个时机,我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钟晏如收紧掌心,面上高深莫测。
宁璇欲刨根问底,却听他说:“阿璇,今日是良辰,我们何必提这些扰心的事情?”
他说得在理,宁璇说不出反驳的话,点点头。
她心底觉得十分不对劲,钟晏如的言行分明像是想将林家与她撇开来。
他究竟要做什么?总不会要跟成帝同归于尽吧?
宁璇忍不住去想最坏的结局,肉做的良心使得她无法作壁上观。
不行,改日她得再从夏封那儿探探口风。
正想着,夜幕中遽然爆发一阵缤纷的银花,烟火霎时绽放,霎时又消散。
嘣——啪——啦——
是花炮!
不仅是皇宫内,整座皇城中,此起彼伏有烟花升入夜空,降落人间。
虽身处深深宫闱,但她能够想象到,帝都数十街道纵横坊市,将有多少落星。
尽管不是第一年瞧见这般热闹繁华的场景,宁璇仍旧仰视着,目不转睛。
好美!
逢此时刻,千言万语都黯然失色,她的脑中再顾不得思索旁的辞藻。
宁璇不由得站起身来看,想要更接近喧闹的来源,更接近穹宇。
爹爹,娘亲,阿朏,你们能看见我吗?
我过得挺好的,只是非常思念你们……
钟晏如偏首注视着她,看见焰火在她眸底聚拢寂寥。
在烟火声势逐渐减弱前,他启唇道:“阿璇,许个新愿望吧,给新岁的自己一个盼头。”
宁璇回首看他,对方朝她颔首。
她于是转过去,阖上眼睛,在心中道:“希望新的一年里,我在乎的人都能平安健康,事事如意。”
赶在她睁眼之前,钟晏如依依不舍地转过头,默想:
“老天呐,你若真的有眼,请务必叫她如愿以偿。
“我愿将我的那点福报全部移赠给她。”
第37章辗转反侧
花炮与热闹虽都无比美好,但只是一时的。
玉壶光转,天幕逐渐又安静下来,宁璇与钟晏如进到殿内。
距离子夜还有一段时间,宁璇上下两只眼皮却开始微微打颤。
说来也奇怪,从前她守岁没觉得难熬过。
小孩子在庭院里点爆竹,吃节果,听长辈谈过去一年的光景。在她看来,所有事情都有趣,所有光景都新鲜。
便是过了子时,变成正月初一,她躺在榻上,身体里的兴奋劲儿也久久退散不去。
待到早晨,她顶着乌黑的眼圈被娘亲拉起来。
不过只消盥洗换上新做的衣裳后,她就又欢欢喜喜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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