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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随口问一下杜霰这里的水池而已,并没有想在这里洗浴。
但杜霰仍然用不容商量的眼神看他:“是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叶遥:“……”
他的思绪晕晕乎乎,像一团浆糊,手指竟不自觉扯松腰上的系带,几乎要把系带扯下来,忽然猛地回过神,大声道:“我不洗了,我要回去睡觉!”
说着他便往外走,可杜霰拦在他身前,虚虚揽着他的腰,哄他:“你喝了酒,得洗一洗酒气才能睡得舒服,否则醒来会头疼的。”他的声音又软又蛊,“洗一洗吧,好嘛?”
叶遥竟觉得有些道理,但还是有所顾虑,于是道:“那你别看。”
杜霰施施然转过身。
好,没人看了,叶遥觉得自己没有理由不洗。
他快速脱了衣裳,利落走进水池里,水池的水并不深,站着到腰侧,在台阶上坐着又到肩膀,不管坐着还是站着都怪异,估计是按着杜霰的身高做的。在站着和坐着之间,叶遥最后还是选择坐着。
杜霰围着水池走了一圈,找到一块没有水渍的地方,盘腿坐下看叶遥洗浴,正好坐在他旁边。
叶遥道:“你出去,别看。”
杜霰笑道:“这是我的地方,你叫我出去?”
叶遥无法反驳,只能静静坐着,可身体里的醉意并没有因为微凉的池水消散,反而仿佛连带着池水也热起来。
杜霰道:“师尊,明日我就搬回云间新雁。”
若是平时,叶遥必定想都没想便回一句“不用”,但此时他却停滞了一会儿,点头:“好。”
杜霰微微扬眉,问:“你今日等了我多久?”
叶遥想了想,回答:“很久。”
沉默良久,杜霰抬手帮叶遥撩开微湿的头发,又顺着发丝游离而下,捏了捏他的耳垂,再滑到下颌线,握起他的下巴。
叶遥眨了眨眼睛,没有挣扎。
于是,杜霰的手便一直他的下巴处,像是在把玩一般,大拇指在嘴唇下面反复摆弄。
弄得久了,叶遥感觉到麻意,偏头挣脱,又发现无济于事,于是气急败坏地低头衔住杜霰的拇指头,轻轻一咬。
杜霰“啧”了一声:“做什么呢?”
他抽出手,反扣住叶遥的后脖颈,逼迫他仰头,弯腰吻下去。
这个吻带着水汽,湿漉漉的,杜霰又吻得很强势,如掠夺般不容反抗。叶遥仰着头十分难受,立即捧起一掌水泼向杜霰。
颈后的手掌随即松开。
一抔水还不够,叶遥起了报复心,连续朝杜霰脸上泼了好几次水,连同短衫和裤子也弄湿了。
杜霰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的衣裳,皱起眉头。
叶遥嘀咕:“谁让你动手动脚,现在好了,得重新换衣服。”
杜霰抬头看叶遥。
他笑起来:“横竖得换,不如重新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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