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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啊,净想这些事!』
我咬了咬舌尖,压下体内的躁动,又看了眼老妈,忍不住探出头越过她的肩膀,朝她的脸上看去。
只见老妈顶着一双浓浓的黑眼圈,两只眼睛又红又肿,卧蚕像两条肉虫似的挂在下边,眼神一片空洞,像是在呆。
“妈?”
我一脸疑惑的问道。
老妈这时才反应过来,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脸吓了一跳,肩膀一耸,出一声软软的惊叫:“啊!”
“啊…我在想事情。”老妈解释道。
“哦,我来洗床单。”我举了举手中的布球。
“嗯,我也刚洗,你自己放进去吧。”
“你眼睛怎么了?通宵看剧了?”
老妈跟个小女生一样,爱看脑残偶像剧,经常把自己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有此疑问当属正常。
“…我去洗澡了。”不料老妈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沉默一阵后径自走进了浴室。
『大中午的洗什么澡?』
我满腹疑窦,转而一阵窃喜。
没有被骂,也没被盘问,床单安全抵达目的地!
看着一如既往对我没有防备的老妈关上浴室门,我强行忍耐住偷窥的欲望,将洗衣机暂停后揭开盖子,现里面的衣物果然才刚刚洗上。
床单,被套,几件早就放在衣篓里待洗的衣服,还有那件老妈昨天还穿在身上的睡裙。
许是因为重量最轻,睡裙还飘在水面没有完全沉下去,正被一堆泡沫围在中间打转。
露出来的一截干燥表面上,有几团水渍印在上面,中心浅,边缘深,颜色灰白。
我愣了一下,先前的种种疑问串在一起,心底仿佛有个惊人的想法挣扎着想要浮上来,但又好像缺点什么,让我始终抓不到关键。
这种感觉搅得我心烦意乱,索性把床单扔了进去,看着睡裙被慢慢压到水下,烦躁才渐渐消散。
『要赶快回去开窗户了!』
………
浴室里,杨仪敏把花洒开到最大,仰着头迎接直冲而下的水流,像是要冲掉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无数水珠顺着玉颈滑下去,在浅浅的锁骨停留片刻,被高耸的峰峦截住,在一点嫣红处化作一道瀑布。
零星的漏网之鱼继续向南,经过腰肢,将粘满小腹的污迹冲刷洗净,继而染湿阴阜处杂乱不堪的毛,使其重新变得柔顺。
一些不再暴躁的水流从阴唇滑过,落到了紧闭的腔口上,像支温柔的手指那样轻轻抚摸了一下小穴,整片艳红色嫩肉应激似的往回猛地一缩,让杨仪敏跟着抽搐了一下。
这时,她才仿佛被惊醒似的,垂下脑袋错开水流,弯腰扶墙,险些溺死一般大口喘息起来。
眼睛一阵酸胀,不知是泪腺又在工作,还是被水滴溅进了眼睑。
杨仪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只记得醒来后卧室里的狼藉一片,下身干涩疼痛,和被汗水和爱液浸到硬的睡裙。
身体的疲痛与内心的恐惧不必额外去记,因为现在也依旧清晰。
夜里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幻觉吗?
可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是真实,流淌满地的爱液是真实,积压许久的欲望被满足…也是真实。
是臆想吗?
可腔道被疯狂抽插,花心被不停撞击,仿佛灵魂都要被贯穿的颤栗是怎么来的?
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也能靠臆想得来吗?
但是,她又碰不到。
不只手碰不到,小穴也碰不到。
甚至在明显感觉到,那根鸡巴颤动着将体液射进她体内,变得不再勃起之后,她伸出手指滑进穴中摸索一番,再拿出来时,也闻不到一丝腥味。
她被一根鸡巴操弄了整整一夜,却连它的精液都触碰不到。
这一切该怎么解释?
谁能告诉她答案?
幻觉?臆想?虚假?真实?
无数问题在她的大脑中盘旋,未知的恐惧让她害怕到浑身颤抖。
她从鬼怪想到邪术,甚至一路想到了外星人,却除了愈惊惧之外一无所获。
她手脚麻,她呼吸困难,她脸庞胀木,她眼前黑。
忽然,她大脑一阵眩晕,似乎被无法排解的情绪积攒到了某个阈值。
晕眩过后,她的身体更加疲累,心中的恐惧却消失不见,仿佛自一开始就不曾存在。
她一定是生病了。最后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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