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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多想,他同样快地回应着她,一手顺着她瓷颈向上插入她间,害怕她中途逃离,紧扣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极快地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沿着腋下向后摁紧她稚嫩的裸背。
她没有推拒,甚是迎合他的动作,唇齿相交,唾液相融,让人有些软。
扶在他肩头的手一路游走向下去扯他的腰带,拽得他衣衫尽散,露出半边结实的胸膛。
林似萤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有些酸,腰也在麻,架不住身体脱力,只得推了一下他腰部,意识他松手。
不推还好,一推弄得他腹部一阵收紧,整个人一激灵,比起脑子反应,身体更快地将她推翻压在身下,右膝稍稍前顶,分开她的双腿,往腰上拖。
林似萤衣衫凌乱地躺在床上,轻轻喘着气,胸口跟着呼吸上下起伏,只是亲吻就累得瘫在一边。
在他再度俯身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捧住他脸,不满地娇声质问:“看你挺会的,你还骗我说你没去过青楼厮混。”说着轻轻扇了他下巴一掌,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偏过头去。
他捉住那只作祟的小手,抵在嘴边亲吻,故作委屈地同她解释:“我是去了,但是我没有。”
“骗我。”
她呵呵地笑起来,反捉住那只手,开始带着他扯衣带,像剥洋葱,一层层剥开外衣,露出里头娇嫩的肌肤,和淡黄色的里衣。
秦不遇又开始咽口水了,喉结滚个不停,声线都沉了几分:“我没有。”
因为情动,丝绸质地的里衣被乳尖顶出两座小山,随着她的动作有些颤抖,不断动摇他薄弱的理智,只差临门一脚,就会绷断那根理智的弦,下去的巨物重新被唤醒,在跨间跃跃欲试。
她观察他的表情,左脚试探着踩上他光裸的胸肌,整个人往上推,逃离他的似有似无的禁锢,靠上那坨迭好的被子,支起上半身。
他身体跟着她的动作向她靠近,却被她左脚抵开。
“想干嘛?”
她佯装不解,脚顺着起伏的肌肉纹理向下,撩开他散乱的上衣,悄悄踩在亵裤包裹着的巨龙上,让他不禁闷哼出声,本能地握住她的脚踝往上提。
“想干吗?”
脚掌若有若无地使力,踩在他敏感下腹,轻轻摩擦。
“阿萤,别这样…”他伺机褪去那些像累赘一样的衣物,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抵住她脚下的力量,卸去对她左脚的掌控,手臂擦着她两腿间向她靠近,他恳求他的神女别在捉弄她,请求她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向她祈祷。
她欣然同意了,两只脚往身后收,作为支撑拱起腰,将他的手压在自己胯下,一手勾住他脖颈,一手的手指试图钻进他掌根和床的间隙,绵软紧紧贴上手臂的肌肉,将他轻薄的耳垂含入双唇间,鼻息在他颊边轻颤。
他轻抬那只被她纠缠的手掌,同她十指相扣,忍受着一切来源于她的勾引,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纤细的腰,盘算着怎么扒她的衣服。
他能感觉到手臂的位置肌肤相贴的触感,却不敢放肆地低头去看。
她就搞不懂了,他这人是被什么割裂成两半了吗,脸和嘴装得跟正人君子一样,脖子以下倒是自觉得很。
她伸手去拨弄他额前的碎,扶着他的头转向自己,又去摩擦他的喉结,声音又夹上泪音,去舔舐他的唇瓣,欲言又泣:“看着我吧,求你了。”
他觉得他再忍下去和明着说他不行有什么区别,他一下子也忽然想不通自己怎么忍的。
秦不遇捏住她腰间的手,狠狠地掐上她后颈脖,回应她急不可耐地吻,唇舌勾连,势要剥夺她所有呼吸,抓着她一同沉溺情欲的海洋。
林似萤默默感叹自己执行计划的不易,现在有一种徒手劈竹的成就感。
他松开她,双手捧上她的脸颊,将她此刻的模样收入眼底。
“可以吗阿萤?”他把人箍进怀里呢喃低语,嘴上虽问个不停,人已经上手开扒了,三两下人已经脱得只剩那件里衣了。
他又开始犹豫了,对着那件里衣无从下手,又不知道再磨叽什么,林似萤看他那样暗骂他不争气,只得自己动手解衣带。
“不要。”
他开口制止摁住她的手,将她推倒在被子上,捋直两条腿往自己腰身上缠,隔着稠质的衣物,在她注视下吮吸她有些立起来的乳头。
“嗯啊……等等……”一瞬的痒意让她下意识去推他的脸,整个人又急又羞,奈何他纹丝不动,只得抓紧他的根,另一只手改去捂紧自己的脸,不让声音外露。
他隔着衣物小心地舔弄,两指夹住她微软的红豆,舌尖快地轻扫,直到她身体忍不住颤抖,向他求饶。
另一只手也没有停着,两指轻轻拉扯着她敏感可怜的乳尖。
“秦……不遇,”林似萤忍不住身体的本能躲闪,连抓他的指尖都因为胸前异常的酥麻而脱力得向下滑,“呜呜呜……不要。”
她几乎要哭出声,快感直冲大脑,让她有些失控,小腹汹涌浪潮洇湿她薄薄的亵裤,勾带出银丝,因为挣扎,沾得腿间冰凉一片。
还不知道生了什么就听见布帛撕裂地声音,她喘着气低头看,眼前汪洋一片,根本看不清楚物体,只模糊看见白花花的肉体。
趁她脑子迷糊,秦不遇赶紧把他撕碎衣物的残渣褪干净随手丢出去。手指拨开两片无毛的肥逼,勾连出长长的银丝,在指尖揉搓。
“好湿啊阿萤,”他手伸至舌尖舔掉,眼尾染上兴奋的猩红,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没等她给出反应,当机立断,摁住头两条腿,埋进她湿漉漉的小逼里开始新一轮扫荡。
几乎是在他舌尖抵上花心的一瞬间,她弹起,双腿猛的收紧,将他的头夹在腿间。
她甚至没来得及制止,他的舌尖就大力地舔舐她的蜜豆,两只手指顺着淫水滑进小穴,轻轻地扣弄不断往外冒水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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