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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滋滋的蜂蜜水滑入胃里,干涸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拯救。
“还难受吗?”
沈映棠放下水杯,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语气自然得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
“有没有烧?昨晚淋了雨,又……折腾了半宿。”
秦婉莹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委屈巴巴地小声说“头晕……腰疼……腿也疼……哪哪都疼。”
沈映棠眼底滑过一丝心疼。
昨晚后半程,确实有些失控了。这朵娇花太过甜美,让她食髓知味,不知不觉就要得狠了些。
“抱歉,是我没控制好。”
沈映棠伸出完好的右手,隔着丝滑的蚕丝被,力道适中地帮她揉按着酸痛的后腰。
“下次我会轻点。”
下次?
还有下次?
秦婉莹的脸又热了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沈映棠那边挪了挪,像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气氛温馨而暧昧。
但秦婉莹心里还扎着一根刺。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抠着被面上的绣花,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那个……你昨天说……”
“说什么?”沈映棠明知故问。
“就……苏曼……”秦婉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按在腰间的手顿了一下。
沈映棠收回手,从床头柜上拿过眼镜戴上,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
她看着秦婉莹,目光坦荡,“昨晚你哭得太厉害,有些话没来得及说清楚。”
秦婉莹竖起了耳朵,心里的小鼓又开始敲了起来。
沈映棠叹了口气,解释道
“苏曼和我,在法国是一起留学的同学。那时候欧洲局势乱,我们一起经历过几次暴动,互相救过对方的命,算是过命的交情。”
“过命?”秦婉莹撇撇嘴,酸溜溜地说,“难怪那么有默契,连擦汗都那么自然。”
“仅此而已。”
沈映棠截断了她的话头,语气坚定,“我对她,只有战友之情,没有半分男女之爱。她对我也是一样。”
“你怎么知道她对你没意思?”
秦婉莹不服气地反驳,“她看你的眼神明明……”
“她喜欢女人,但她喜欢的是那种温柔似水、能给她做饭洗衣服的贤妻良母。”
沈映棠勾起唇角,自嘲地笑了笑,“你觉得我是吗?”
秦婉莹愣了一下,脑补了一下沈映棠穿着围裙洗手作羹汤的样子……
呃,画面太美,不敢看。
沈映棠这种人,手里拿的应该是枪和红酒杯,而不是锅铲和洗衣板。如果沈映棠去做饭,估计厨房会被炸掉吧。
“而且,”
沈映棠俯下身,双手撑在秦婉莹身侧,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我的身体,我的忠诚,从昨晚开始,就已经签了卖身契给某位大小姐了。”
她低下头,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枚最显眼的吻痕。
“这不是你盖的章吗?秦老板?”
秦婉莹看着那个痕迹,那是她昨晚借着酒劲,一点一点吮吸出来的。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沈经理,顶着属于她的印记招摇过市,秦婉莹心里的那些酸涩和不安,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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