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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2页）

&esp;&esp;梨芙抬眸，瞪大了眼睛。

&esp;&esp;“你不累？”她眼尾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红，“你今天还下水救人了。”

&esp;&esp;“我体力好。”霍弋沉说，话音简短，戛然而止。

&esp;&esp;“……”梨芙默默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像在埋怨他，“我让你做，但没让你做……那么多次……”

&esp;&esp;霍弋沉低头笑了，笑意从胸腔里传出来，震着她的脸颊，她耳根更红。

&esp;&esp;“那……”霍弋沉顿了顿，“换你欺负我？”

&esp;&esp;梨芙从他怀里抬起头。

&esp;&esp;她盯着霍弋沉看了两秒，然后抓着他的肩膀，翻身坐到了他身上。

&esp;&esp;“你躺好。”她说。

&esp;&esp;“我躺好了，躺得可好了。”他笑。

&esp;&esp;他确实极其配合，只是没一会儿，梨芙就往旁边一歪，翻身躺平。

&esp;&esp;霍弋沉手臂圈过来，把她揽进怀里，笑着问：“怎么了？”

&esp;&esp;“不舒服，太硬了。”她说。

&esp;&esp;说完，她意识到什么，脸颊带着脖子都慢慢烧起来：“不是……我是说……你……腰太硬了。”

&esp;&esp;霍弋沉附和着点头，心里却觉得她强行解释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esp;&esp;“我来，”霍弋沉说着，垂下头，“嘴软不软？”

&esp;&esp;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esp;&esp;“软。”

&esp;&esp;窗外，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降了下去，天色从深蓝褪成蟹壳青。

&esp;&esp;梨芙抬起手，指尖摸着霍弋沉的睫毛。他的睫毛细软纤长，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绒，在她指腹下轻轻颤动。

&esp;&esp;“你分得清，”梨芙的声音零碎，断断续续地夹杂着喘气声，“什么是愧疚，什么是爱吗？”

&esp;&esp;霍弋沉的眼神清明，像是被水洗过。

&esp;&esp;他微微偏过头，把她的无名指拉到唇间，在那个本该戴着戒指的位置轻咬了一下。

&esp;&esp;“爱会生出愧疚，愧疚不会生出爱。”他说，“愧疚就是愧疚。”

&esp;&esp;他默然了一刻。

&esp;&esp;“梨芙。”霍弋沉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梨芙，我爱你。只是因为爱你，不是因为愧疚。”

&esp;&esp;梨芙看着他，手指抵进他上颚，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

&esp;&esp;“爱，都有期限。”她说，“人心，最善变。”

&esp;&esp;“生命，也有期限。梨芙，我活多久，我爱你多久。”

&esp;&esp;霍弋沉忽然严肃起来，接着说：“纵然时间有期限，我对你的爱没有上限。”

&esp;&esp;梨芙看着他，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眉心。

&esp;&esp;“不要承诺这种虚无的东西。”

&esp;&esp;“我说到做到。”霍弋沉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想要什么，我一定捧到你面前。”

&esp;&esp;梨芙浅浅地笑了，像在听一句哄人的话。

&esp;&esp;“那我想上你家的户口本呢？”她故意问。

&esp;&esp;霍弋沉的动作猛地停住，差点撞到床头。

&esp;&esp;“真的？”他的眼睛亮起来，仿佛木头钻出了火，“阿芙，你愿意给我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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