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佛寺的钟声,还隐隐在耳。
此刻听来,却成了天大的讽刺。
过了很久,天都黑透了,隔壁的声音终于停了。
想了一晚,该如何逃离,荷娘昏昏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隔壁那女人匆匆走了。
没过多久,“吱呀”一声,荷娘的房门被推开。
无我又走了进来。
他换回了那身庄严的袈裟,但眼中的淫邪却丝毫未减。
他以为荷娘被吓破了胆,也以为那女人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所以,此时正是他为所欲为的好时机。
“小娘子,让贫僧来好好疼你……”
他搓着手,一步步逼近床榻,脸上是令人作呕的笑容。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无我正要作,
以为是隔壁那,让他分外倒胃口的女人,又回来了。
可探进来的,却是一个小小的脑袋。
是个极漂亮的小男孩,约莫七八岁的年纪。
唇红齿白,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透着与这地方格格不入的灵气。
无我眉头紧拧,不耐烦地喝道:“蓝泽,你来做什么!滚出去!”
名叫蓝泽的小男孩却不怕他,怯生生地说:“无我师叔,主持让你赶紧去前殿一趟,说是有急事。”
“急事?能有什么急事比得上老子的好事!”
“是……是那里来人了。”
蓝泽的声音更小了些。
无我脸上的淫邪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凝重。
他狐疑地打量了蓝泽几眼,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狼狈的荷娘。
终究还是不敢怠慢。
他从榻上下来,整理好身上那件滑稽的袈裟。
走到荷娘床边,俯身阴恻恻地笑:“小娘子,等着贫僧。今夜,定叫你领教极乐的滋味。”
说完,他便跟着蓝泽匆匆走了出去,门被重新关上。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荷娘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扇门又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是蓝泽!
他去而复返,小小的身影闪了进来,迅将门栓插好。
“你……”荷娘戒备地看着他。
蓝泽却快步走到床边,压低了声音,急切地说:“姐姐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去解荷娘手腕上的绳子。
荷娘心中一动,哑声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叫蓝泽,我师父是神医。”
男孩一边费力地解着那死结,一边仰头看着她。
荷娘浑身一震!
就在这时,她眼尖地瞥见,男孩因为用力而卷起的袖口下,露出的一小块皮肤上,赫然纹着一朵小小的、形态别致的莲花!
和樱儿手臂上的一模一样!
蓝泽终于解开了绳结,他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指,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姐姐,你快走吧。这里不是什么寺庙,是个人间地狱!”
他指了指头顶:“这里是百花楼的后院,那些所谓的‘高僧’,都是大坏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