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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裹挟着满溢的快感,海潮般汹涌席卷了整个大脑。
聂辉面颊登时浮现似欢愉又似痛苦的扭曲表情,鼻间闷哼一声。
粗长的鸡巴忽然抽搐两下,马眼翕动着流出一股股黏稠的乳白浓精,沥沥拉拉地淌在二人手背。
那双瞳仁涣散失焦,仰在床铺间,胸膛急促地起伏,嘴唇挂着诡异的笑容。
陈冬愤怒地收回手,刚要起身,整人忽地被掀翻在床上。
大掌按着她两条手臂,高举在头顶。
聂辉覆在她身上,亲吻着她柔软的唇瓣,濡湿的长舌强硬地撬开贝齿,一寸寸扫荡过她的口腔,纠缠着舌尖吮吸舔舐。
她的怒骂、她的尖叫,尽数被堵在口中,连带着空气也被夺走,脑中昏沉一片。
指尖轻巧地挑开睡裤,探进内裤中,严丝合缝地紧贴着肥厚的肉唇。
聂辉微直起身,吐出她的舌。一道透明的、淫靡的银线自两人舌尖垂落,鼻息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他以鼻尖摩挲着陈冬的面颊,弯垂着眼眸,笑声低沉:
“陈小姐,你湿了。”
陈冬死死地瞪着他,张口便骂:
“你怎么不去死——”
声调的尾音却忽地变了调,上扬地,裹挟着甜腻的呻吟。
两根手指猛地扒开湿滑黏腻的肉唇,打着圈拨弄着顶端晶亮的蒂珠,翻搅起濡湿的水渍声。
陈冬死死咬住唇瓣,不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只是身子微微颤栗着。
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汩汩冒水儿的穴眼中,浅浅地抽动起来,拇指大力地揉搓着肉珠,推挤、按压。
他咬住陈冬的脖颈,叼住块软肉衔在齿间磨啃,话声含糊而黏腻:
“……再叫一声给我听听。”
陈冬失神地半敛着湿润的眼睫,牙关紧咬,柔软的唇瓣印出极深的齿痕。
聂辉低笑一声,长指狠狠贯进穴中,覆着薄茧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过肉壁上凸起的一点,粗暴地飞速抽动,带起咕啾作响的水渍声。
她当即咿咿呀呀呻吟起来,身体紧绷,眼神涣散。
指节带起一股股淫液,顺着腿心下淌,将整个床单都洇得濡湿。
猩红的长舌自薄唇伸出,一下下描摹着她唇型,卷起无力的小舌吮进口中:
“乖,叫得真好听。”
而后,指尖猛地揪住挺立红肿的蒂珠,轻轻一搓。
蠕动的黏腻甬道陡然痉挛起来,疯狂推挤着深埋在其中的手指,穴眼深处涌出大量淫液。
陈冬尖叫着颤抖起来,腿肉死死绞住聂辉的手腕,身体一波一波地抖动起花白的肉浪。
半晌,她无力地倒在濡湿的被褥间,双眸失神,任凭聂辉一件件剥去她的衣物。
聂辉覆在她身前,亲了亲她的唇,握着那根粗长的鸡巴一下下磨过蒂珠,眉眼弯弯地:
“陈小姐,我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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