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令人在意的是”身体修复”功能。
当时左臂粉碎、颅骨凹陷、眼球破裂、内脏重创,现在却全部愈合如初。
不确定这是次装备的福利,还是受伤就会触的自动修复。
如果能自动恢复伤势的话……
“根本就是作弊嘛。”
莫名有种别人都在无氪慢慢变强,只有我靠氪金成的感觉。
***
“妈妈!我明天还会来看您的~”
“路上小心啊~”
“别来了。你自己的病房不管,老往这儿跑什么。”
醒来已是第三天。
医生护士进进出出做着检查,到点吃饭,坐在沙和由娜看电视,入夜就睡——这样的生活不断重复着。
虽然整天无所事事,但最大的问题是……现在真的到极限了。
光是看到由娜的后颈,肉棒就会硬得疼。并排坐在沙看电视时,只要碰到她的手,前庭液就会渗出来。
我对自己禽兽不如的忍耐力感到绝望。
『啊……要不要凌晨去厕所自己解决呢……好浪费啊,要不再忍几天?』
每天都要重复几百遍这种念头。
窗外夕阳西沉。
即将到来的就寝时间对我而言满是痛苦煎熬。曾经夜夜笙歌的我,如今已被迫禁欲十天。
“那请休息吧。”
“好。”
护士量完血压退出房间。和前几天一样,量血压宣告着今日结束。
『真的忍不住了……』
“由娜。”
“嗯?”
“睡整天根本睡不着……要不要出去散步?”
“不行啦~医生说要静养的。”
“我真的没事,现在跳窗都摔不坏信不信?”
“不行~”
我刚要从病床起身,由娜就把我按回去盖好被子。
她轻抚我的脸说道
“老公,快睡嘛。”
那柔软的手刚碰到脸颊,肉棒瞬间弹了起来。
“天啊。”
看着平摊被单上突兀的隆起,由娜露出惊讶表情。
我放下所有尊严哀求
“就是……因为这个睡不着……”
“……”
由娜盯着鼓起处良久,终于轻声道
“绝对不准出声……知道吗?”
“嗯,我保证。”
她不安地看了眼病房门,右手悄悄滑入被窝。
纤指小心地拉下裤链。当那柔荑握住滚烫的肉棒时,
“呃啊!”
听到漏出的呻吟,由娜用口型说着”老公,安静”。
没想到自己会出声。本该能忍住这种程度的手活,可荒淫惯了的身体禁欲十天正值欲望巅峰,被女性手指触碰的瞬间就颤抖着泄了底。
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
“嘶——”
意识到靠意志力根本无法抑制声音,我赶紧用双手捂住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君北寒皱皱眉,神色有几分不悦她怎么在这儿?夺命看了君北寒一眼,多多少少觉得,自家王爷有点不识好歹。王妃给他擦了一夜的身子,累得都快嗝屁了,结果这位爷一个好脸都没有。要是王妃这会儿醒着,俩人铁定是要打起来。他把手里的茶杯往前送了送您先喝茶。趁君北寒喝茶的时间,夺命巴拉巴拉,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不过,自动忽略了他求萧舒月治病的过程,只说萧舒月知道君北寒病了,立刻屁颠屁颠儿地来了,伺候他大半宿儿,直到天亮才睡着,又不敢到床上睡,只好趴在床沿上。这番说辞,还真是君北寒把茶杯丢给他,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夺命,你这满嘴说胡话的毛病,是该改改了。萧舒月会因为不敢上床睡而选择睡在床沿,打死他他都不信。夺命接住杯子,讪笑道...
穗盈一觉睡到了大清朝,冲动之下选了强国系统,战战兢兢去找康熙爷坦白了,然后大清开始了强国之路。知道未来后,九龙放弃内斗,齐心协力,卷生卷死,誓要将大清变成世界第一强国。御花园初遇,穗盈钻出狗洞,对着康熙一跪,跪出了康熙的恋爱脑,日益增生。爱新觉罗家的真爱,虽迟但到。老房子着火...
权倾朝野的东厂厂督在皇宫如鱼得水,权势滔天。为人心狠手辣,世人皆闻风丧胆。他却在一朝一夕间成为整座京城的笑话。只因,厂督被下旨赐了婚。▲1v1he双洁,此文剧情为主,吃肉为辅。只是一篇简单的甜虐...
颜以溪的人缘一直都很好。除了颜家父母因为沉浸在失去女儿的悲痛而定居国外后。其余所有和颜以溪认识的人,包括和颜以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都来祭奠她。...
女配觉醒后和女主HE了作者迟荒文案毕业旅行的第一晚,女配正在认真思考一会怎样做,既能符合她的身份,又能不伤害到女主,然后把男女主撮合到一起时。女主起身了。女主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女主把头发撩到耳后,偷偷亲了女配。隐忍稳重清冷姐姐(林寂)x表面温柔可爱实则腹黑八百个心眼的女主(季白星)快穿文注1没有逻辑,一切剧专题推荐女配腹黑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将军府老夫人周云若,活到八十岁。却不是有福之人。一辈子不得公婆之喜,夫君混账,儿子顽劣不孝,就没过过几天舒心的日子。为闫家妇六十三载,吃尽了后宅女子的苦,忍受着悠长岁月里的漫漫折磨。死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一生悲凉再睁眼,枯木逢春誓要为自己争一片天地。极品渣夫,野花闻了一朵又一朵,她拱手让位。儿子不孝,前世的冤孽,且由他去。待她回过身来才发现,青梅竹马的谢小郎,当朝的国舅爷,还有那惊才绝艳的苏家状元郎,皆望眼欲穿的盼着她和离。用情至深的谢小郎握着她的手道我最见不得你哭。不讲道理的国舅爷,肆无忌惮的将她抵在墙角小美娘,你就从了我吧?更有那惊才绝艳的美男子苏御日日来投喂。她扶着额头,直叹气。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