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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成都长乐宫后殿。
烛火摇摇曳曳,将殿中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刘禅踏入殿中时,刘悦正坐在张皇后怀里,手里捏着一块软乎乎的蒸饼,时不时用小米牙磨一点,小家伙嘴角都是饼屑,腮帮子鼓动,看来吃的很开心。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刘禅,眼睛顿时弯成了两道月牙,“阿父!”
她奶声奶气喊了一声,立马站起来,揪着刘禅的衣角,手中的蒸饼高高举起,献宝一般,“吃,好吃的。”
她吃烦了,但是不想将这东西塞给张皇后,谁知,眼见瞌睡就来了枕头。
“阿悦真乖!”刘禅心花怒放,蹲下身,就着她的小手咬了一口,给阿悦做的蒸饼吃着松软微甜,怪不得她喜欢吃。
刘悦见他只咬了一口,趁他嘴唇开合的瞬间,连忙将剩下的都塞了进去。
“……”刘禅愣了一下,最终就着她的小手,将蒸饼全部吃了,完了还摸了摸刘悦的脑袋,“阿月真孝顺!”
刘悦:……
她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张皇后在一旁看着,嘴角含笑,却不急着开口。她知道,自家这位陛下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时辰过来,必定是有话要说。
果然,刘禅在席上坐下,将刘悦抱到自己膝上,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朕听说,阿悦今日偷溜到朝堂上去了?”
张皇后抿嘴一笑,不置可否,此事她自然知晓,她已经说了孩子,不过孩子能不能听进去,就不得而知了。
刘悦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理直气壮地一挺小胸脯,字正腔圆道:“我是怕别人欺负阿父!”
那语气,那表情,那微微扬起的小下巴,写满了“忠义仁孝”,看得人忍俊不禁。
刘禅一愣,随即“噗”地笑出声来。
刘悦盯着他,见他笑的有些过分了,就要上手去堵他的嘴。
还好刘禅知趣,笑了一阵,轻咳一声,伸手点了点女儿粉嫩的小鼻头,语气里满是宠溺:“你呀,以后可莫要去朝堂捣乱了。朝堂上是大人议事的地方,你一个小娃娃,跑去做甚?”
刘悦被他点得身子微微后仰,小脑袋晃了晃,伸出小手将他的手指扒拉下来,攥在掌心里,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是捣乱!我是去看看有没有人欺负阿父!”
刘禅心中一阵酸甜翻涌,像是有人在他心口倒了一罐蜜,又掺了一把山楂,甜的,酸的,暖的,全搅在一起,再多的硬话,到了嘴边都化成了软乎乎的笑。
他掩唇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些:“阿悦还小,阿父能保护自己。朝堂上有相父在,有子龙叔在,有那么多忠心的臣子在,没人敢欺负阿父的。”
刘悦闻言,睫毛眨眨,冲他甜甜一笑。
刘禅的心彻底软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小小的、软软的、暖暖的,像一团刚出炉的糯米糍粑,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放在心尖上。她的眉眼像她母亲,温婉端正,她的鼻子像他,小巧玲珑,她的嘴巴像……他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像谁,反正好看就是了。
他家小公主怎么这么好看?仅仅是浅浅一笑,就能撞进人的心头。这要是长大了,不知道会便宜哪个混小子。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行。他未来的女婿,可是要文武双全的。文不能比相父差,相父那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治国安邦之才,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那至少不能比邓芝差,武不能比子龙叔差,龙叔那是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本事,这要求是不是也太高了?那至少不能比……比谁呢?他想了想,觉得如今满朝武将,除了子龙叔,好像也没有谁能拿得出手了。
他越想越忧愁,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从温柔变成凝重,从凝重变成苦恼,从苦恼变成焦虑……
张皇后在旁边看着丈夫的表情变化,那是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又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刘禅走神时,察觉衣角震动,低头就对上自家女儿水汪汪的大眼睛。
刘悦对于自家阿父的“未来女婿焦虑”浑然不知,她仰头看着他,语气好奇,“阿父,今日朝上,你为什么称呼吴国那边……吴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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