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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是谁?看着和江家大公子的关系倒不简单。”
“长的倒是漂亮。”
“对,而且你看到她头上的那个发钗没有,前日里我去梳宝斋想买,一听要二百两银子,我没有舍得。”
“什么?那个发钗那么贵?”
“是啊,那钗头是用玉石雕刻的,中间还衔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漂亮是漂亮,就是贵。”
“难怪,那女子戴着确实很好看。”
“不过这是哪户人家的小姐?上次那谁家不是刚办了秋日宴,没见过这女子啊。”
“我也没见过,可能是京都来的小姐吧,不然江家兄妹怎么会亲自去接。”
“那倒也是,江家的三年服丧期也快到了,应该也是要回京都了。”
有人感慨:“果然是京都的小姐,看着就气度不凡,那身边站的应该是丫鬟吧,连丫鬟都长的那么漂亮。”
“天!那是丫鬟?京都的小姐连丫鬟都穿着云凌锦的衣裳啊?”
“这说的,活的还不如一个丫鬟了。”
有一个妇人看着陆巧的背影若有所思,片刻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道:“不,不对,我似乎见过这个姑娘。”
闻言几个妇人看过来:“你见过,在哪里见过?你什么时候去的京都啊?”
那妇人摇头:“没有,我没去过京都,我就在咱们的镇里见的她。”
“哦?”旁边有人好奇地挑起了眉,追问道,“是哪家的小姐?”
妇人回忆了片刻蹙着眉:“我好像是在一家绣坊见到的那位姑娘,那个绣坊来着我想想玉绣坊,对,就是那家新开几月的绣坊,那里的绣娘手艺都很不错,我这段时间去了好几次,就是在那里见到的这位姑娘。”
“但是但是”妇人的话语突然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却又令人疑惑的事儿,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买绣品的时候遇上的?”
妇人轻轻摆了摆手,眼神里透着一丝自已都有些怀疑的神色,“不这位姑娘是那里的绣娘。”
“绣娘??这气质,只是一个绣娘?”人群中顿时有人惊讶地高呼了一声。
那妇人也有些怀疑:“可是,我记得不错呀,我还夸过她手艺好呢。”说着,她轻轻提起衣角,展示给众人看,“我身上这件衣裳,当时就是请她绣的。”
一位眼尖的妇人凑上前,仔细端详着,啧啧称赞道,“哟喂,你还别说,你这衣裳绣的确实是真不错。”
“对,你看看,这莲花连花瓣的纹理都能看见。”
“是呀,我上次花了十五两银子绣的都没你这件衣裳好”
陆巧和陆甜跟着江逸两兄妹穿过了几个曲折的门廊,姐妹俩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行差踏错,终于来到了江家的正厅。
正厅里雕梁画栋,气势恢宏。
正上方端坐着两人,一位是年约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身着一袭深灰色的长袍,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腰带,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几道浅浅的痕迹,却更添了几分威严。
旁边坐着一位气质雅静的妇人,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缎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花纹,一头乌发整齐地梳在脑后,插着一支温润的玉簪,整个人看着气度不凡,眼神里透着一股当家主母的沉稳与睿智。
厅下两边也坐了不少人,从陆巧几人踏入正厅的那一刻起,一道道目光便如利箭般纷纷射来,落在她们身上,有审视,有好奇,也有探究。
江逸微微侧身,目光温柔的看向陆巧,递去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而后对着正上方恭敬地叫了句:“爹,娘。”
陆巧只觉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拽着丝帕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心里像敲鼓般“咚咚”直跳,那声音大得她生怕旁人都能听见。
堂上坐着的男人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陆巧,薄唇紧抿,并未言语,只是那锋锐的眉头轻轻皱了皱,似是对眼前的陌生女子不太满意。
另一位妇人,也就是江逸的娘,对着江逸温柔地笑了笑,随即把目光缓缓落在陆巧身上。
她眼中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平静如水,不过,她还是态度友好的朝陆巧笑了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稍稍驱散了陆巧心头的些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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