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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曦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坐在走廊的地毯上,许久没有动弹。书房里那个截然不同的容景深,那张褪色的照片,那行关于“家”的笔记,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在她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一直以为,容景深的冷酷、偏执、不近人情,是天生如此,或者是在商界沉浮中淬炼出的铠甲。她将三年前自己的背叛视为他所有恨意的根源,并为此背负着沉重的愧疚和无力感。
可如果……他并非生来如此呢?
如果在他成为如今这个冰冷帝王之前,也曾有过温暖的憧憬,有过想要携手建造“家”的人呢?
温让。
这个名字像一道禁忌的咒语,横亘在她和容景深之间。她一直以为,容景深对她的恨,源于她“爱”的是温让,是对他已故兄长的“亵渎”。可那张照片,那本笔记所透露出的,分明是容景深自己对温让非同一般的情感。
不是兄弟之情,至少不全是。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崇拜、依赖、或许还有……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界定的,更深层的情感联结。
沈未曦用力闭上眼睛,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如果容景深对温让怀有特殊感情,那么她当年那句“我爱的是你哥”,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是双重的背叛?不仅背叛了他们的婚约,更“玷污”了他心中那片不容侵犯的净土?
所以她这三年来承受的一切,不仅仅是报复,更是一种……迁怒?一种因无法面对温让的死亡和她的“亵渎”而转化成的,极致的愤怒与毁灭欲?
这个猜测让她不寒而栗。
她一直以为自己了解这场游戏的规则,现在却现,她连棋盘的样子都没看清。
走廊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沈未曦猛地睁开眼,心脏骤缩。她慌忙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坐得太久,腿脚麻,动作踉跄了一下。
容景深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他换下了晚宴的西装,穿着一身深色的家居服,少了几分凌厉,但那通身的冷意却并未减少。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扫了一眼她身后紧闭的书房门,眼神幽深,看不出情绪。
“坐在地上,不凉吗?”他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沈未曦扶着门板,勉强站直身体,避开他的目光:“……只是有点累。”
容景深没有再追问,只是越过她,径直走向主卧的方向,留下一句:“客房在左边第二间,里面有换洗衣物。明天早上八点,司机在门口等你。”
他没有限制她的自由?还让她明天去公司?
沈未曦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消失在主卧门后的背影。这不符合他刚才在车上那副要将她囚禁起来的架势。
她拖着依旧有些麻的腿,走向他所说的客房。房间很大,装修依旧是冷色调,但床品是崭新的,衣柜里也确实准备了几套符合她尺码的、标签还未拆的衣物,从家居服到职业装都有。
他早就准备好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像是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早已算准了她所有的退路,只等她自投罗网。
她洗了个热水澡,试图冲散一身的疲惫和寒意。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无法温暖她冰凉的心。躺在陌生而柔软的大床上,她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简洁的灯带,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今晚生的一切。
容景深那些冰冷的话语,他掐住她下巴时眼底翻涌的暗流,书房里那张照片,那行笔记……
真相的碎片如同散落的拼图,她努力想要拼凑,却总觉得缺少最关键的一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隔壁主卧传来细微的动静,似乎是容景深也还未睡。她甚至能隐约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还有……极轻微的,像是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他在喝酒?
那个永远冷静自持、仿佛没有弱点的容景深,也会在深夜独自饮酒?
沈未曦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好奇。
她悄悄地起身,赤着脚,如同猫一般,无声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外面的声音很模糊,听不真切。只有那种无言的、沉重的寂静,透过门板,一点点渗透进来。
她忽然想起,这栋别墅,除了她和容景深,再没有第三个人。没有保姆,没有管家,空旷得像一座孤岛。
而他,长久以来,就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住在这样一座冰冷、奢华,却没有一丝烟火气的“囚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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