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纪双皱起张脸,痛心疾首:“错了,是粪便!还是他舍友的粪便!”
虞荞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她费解:“啊?”
“而且你知道理由是什么吗?那男的竟然说他在厕所里没感觉,只能在公共地板才能……嗯,你懂的。”
虞荞觉得好恶心,但好奇心占上风,于是她问:“没味儿吗?他的舍友就没察觉?”
“你别说,还真没味儿。我们学校已经传疯了,虽然一问都说恶心,但一问还知道全程。”
虞荞心情复杂,莫非这就是人性?好在纪双是讲究人,没在屎尿屁上停留太久,转而说起了其他离谱事件。
……
视频通话最终以虞荞的“今年我会回去找你玩”结束,但几乎是手指触碰挂断键的同一秒,身边男生突然身体一晃,在纪双陡然瞪大的眼睛里,孟雪鹤靠上了虞荞的肩膀。
“不是,他怎么——”
戛然而止。
虞荞也吓一大跳,视频通话挂断后,她不假思索地弹跳起步,把孟雪鹤推一边:“你干什么啊?”
孟雪鹤面色苍白,手指及时扶住座椅,“易感期的原因,身体不太舒服,抱歉。”
他真是听够了虞荞和那位“双双”的谈话,聊个没完了是吧,有那么多话要讲吗?
虞荞惊魂未定:“那你去靠树啊,靠我干什么?”
这盆地里又不是没树,搬个小马扎过去靠着坐不好吗。
“不安全,不是吗?有很多未知微生物。”孟雪鹤缓缓抬眼,仰视着虞荞,暖黄色灯光铺出细小绒毛,看着很无害,也很无辜,“虞荞,难道我们过去的关系很差?”
虞荞抿唇,实话实说:“嗯,蛮差的。”
孟雪鹤重新垂下眼眸,淡淡回:“那么,我为失忆前的自己道歉。”
“……”
虞荞觉得孟雪鹤撞邪了。他怎么可能会自我反省?别是装的吧。可眼前这人看上去虚弱又冷淡,不像是故意憋坏的样子,再加上他失忆了……
强大的男性脆弱感发力,虞荞慢慢坐回原处,发问:“你真的忘了?”
孟雪鹤还在人淡如菊,低落地答非所问:“你们似乎都不信。”
纤长鸦青睫毛打在眼下,扫出一片阴影,微分碎盖和阴影一起随风摇晃,显得他的鼻子更挺。
于是,破碎的脆弱感也更加浓重。
虞荞短暂地失了智,忘却了失忆不会改变品性这茬:“那你现在……身体真的不舒服?”
对方没有秒答,略略蹙了下眉,才轻声说:“嗯,有点头疼。”
“……你靠着我吧,我尽量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几亩田,几个娃,鸡鸭猪牛是我家。下辈子咱俩去你家,好不好?你傻啦?这里就是我家!有你有孩子们还有这一切这里才是我的家。...
手里拿着的户口本被她攥得变形了。今天,是她和男友厉时衍领证的日子。她等了一天了,厉时衍还是没有出现。她已经记不清,这是厉时衍第几次失约了。...
...
安小姐,您确定要改名吗?名字改了之后,您的学历,证件,还有护照,都需要重新更改。安凝点了点头确定。工作人员还在劝她成年人改名字其实挺麻烦的,而且您原本的名字也很好听啊,要不您再考虑考虑?不考虑了。安凝在改名同意书上签了字麻烦你。好的,您要改的名字是向远,对吧?是的。向远,飞向远方。这是她给自己未来的规划。她要彻底离开这里。安凝问请问,我现在可以去改护照名字了吗?可以了,这个是您的改名回执单,您拿着这个去楼下窗口更改护照上的名字就可以了。安凝以最快的速度更改完了护照。但是其他的,毕业证,户口本,她什么都没改。反正一周后她就要拿着新护照离开,以前的身份就永远留下吧,她不需要了。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