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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又恢复了平静。
张梅婷回到座位上,一脸八卦地对顾希桐说:
“希桐,你知道刚才生什么了吗?”
不等顾希桐说话,张梅婷就把刚才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她。
“你是不知道她开始有多嚣张,真是走到哪吵到哪,简直就是战争贩子,我看她不应该叫马晓琳,应该叫马吵吵才对。”
顾希桐听了微微扬起嘴角,说道:
“好了,别人的事情听听就行了,一会回来又得跟你吵。”
张梅婷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说:
“对,不说不说,免得招惹祸端。
不过我今天看到一个女孩,一身正气,说话义正言辞,就是她帮助那个受欺负的女孩免受欺负。
可惜只有一面之缘,不然我都想交她这个朋友了。”
“你现在就可以去结交一下,以后可以当笔友书信往来啊。”
话音刚落,马晓琳和圆脸女人就回来了。
马晓琳满脸怒容地回到座位,一屁股坐下,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哼,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全怪那个多管闲事的女人!”
圆脸女人在一旁轻声劝道:
“晓琳,你就别生气了,这事本来就是你理亏在先,人家帮那姑娘也是应该的。”
马晓琳一听这话,立马把矛头指向圆脸女人:
“江梅,你说什么?你居然帮着外人说话!还是不是我的朋友了?”
圆脸女人江梅面露委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消消气,别把事情闹大了。”
马晓琳正欲作,程慕辞抬起头看向两人,皱了皱眉说:
“晓琳,你又在闹什么?你是不是又跟别人吵架了。”
马晓琳看到程慕辞,心中的怒火稍稍收敛,但仍气呼呼地说:
“暮辞哥,你不知道,我去接水被撒了一身水,还被逼着道歉,整个车厢的人都欺负我。”说着,她又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程慕辞看了看她,平静地说:
“如果你没做错,别人怎么会让你道歉?我看你还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吧。”
马晓琳瞪大了眼睛:“暮辞哥,你也不相信我?”
程慕辞摇了摇头:“我只相信大众的眼睛,如果不是你有问题,为什么大家都认为你有错。”
马晓琳被程慕辞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再说话。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车厢里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只有轻微的交谈声和车轮滚动的哐当声交织。
张梅婷看了看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说道:
“也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这样干坐着好无聊啊!”
好像有人也感受到她的无聊,车厢里一个高个子知青率先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说道:
“大家好,我看咱们这趟车上有很多都事下乡的知青,那我们就是一起下乡奋斗,建设农村的战友。
不如我们互相认识一下,好不好?”
说完,就得到身旁座位上青年的响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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