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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芬芳正要上前安慰几句,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她起身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表情严肃。
“请问是赵香梅家吗?”男人问道。
“是,您是?”陈芬芳疑惑地回应。
“我是知青办的工作人员,过来通知赵香梅,后天早上十点出去下乡。不要忘了时间。”男人一边说,一边看着手里的文件。
赵香梅听到这话,如遭雷劈,一下子冲了过来,大声喊道:“怎么可能?是不是弄错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冷静地说:
“没有弄错,这是根据报名下乡的名单通知的,你不知道自己要下乡吗?”
赵香梅摇着头说:“我没有报名,你们肯定弄错了?”
知青办的工作人员问:“你是不是机械厂家属院赵大虎的女儿?”
“是。”赵香梅点头。
“那就没错了,后天上午十点的火车,去往大西北,那边的条件不是很好,你们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准备。
如果逃避下乡,知青办会强制送往农场改造。”
赵香梅听了瑟缩了一下,刚才某一瞬间她是想要逃跑的。
陈芬芳看事情已成定局,上前问道:“同志,您放心,我们不逃,请问我家孩子去大西北什么地方下乡啊?我好给她准备准备。”
工作人员把地址告诉陈芬芳,陈芬芳一听,心凉了一截,“同志,下乡是不是有下乡补贴啊?”
来人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陈芬芳说:“这是下乡补贴的钱票,你们收好。后天的火车票等到了火车站找工作人员领取就行了。”
陈芬芳:“谢谢同志。”
来人交代好以后,就离开了。
此时的赵香梅,脸涨得通红,她愤怒地吼道:
“是不是顾希桐那个小贱人搞的鬼?肯定是她,她肯定是嫌我们给她报名下乡,所以报复我,想把我也弄下乡!”
陈芬芳也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说:
“肯定是她,这个心狠手辣的东西。竟然坏心到要把你弄到乡下去,这个杀千刀的。”
赵香梅哭着说:
“妈,她怎么能这么坏呢?我不想下乡,乡下那么苦,没吃没喝的,我好多年没在乡下待过了,我会受不了的。”
陈芬芳看着赵香梅,她何尝不知道乡下苦,可是木已成舟,她只能安慰道:
“香梅,先别急,你先下乡去也好,最近你爸的事情肯定得闹得沸沸扬扬的。
这时躲到乡下去,没准更好一些。
你放心,你在乡下不用干重活,缺吃缺钱妈妈给你寄过去。
不会让你在乡下受罪的。”
赵香梅抽抽噎噎地问道:
“妈,那咱们家现在还有多少钱啊?我下乡了,肯定得需要不少钱来打点生活,你可得给我多带点钱傍身啊。”
陈芬芳想到家里积攒的钱财,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说道:
“香梅啊,先别着急问这个,咱们先做饭吃,等吃完饭,妈让你好好看看家里的钱。”
赵香梅听了这话,好像家里很有钱的样子,只能暂时压下疑惑。
陈芬芳做好饭菜,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饭菜在口中也没了滋味,赵香梅满心都是下乡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陈芬芳洗完碗,匆匆起身走向卧室。
她把床拉开一段距离,蹲下身子,熟练地打开墙上的暗格,伸手去拿那个平日里藏着家中积蓄的盒子。
当她的手触碰到盒子的瞬间,心中便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盒子的重量似乎不对。
她颤抖着双手把盒子捧出来,打开一看,顿时傻眼了。
原本应该装满钱票的盒子里,此刻空空如也,连张零散的小面额纸币都没有了。
陈芬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慌乱地在暗格里摸索了一番,却一无所获。
“这……这怎么可能?钱呢?家里的钱怎么都没了?天杀的,我的钱都到哪里去了?”陈芬芳再也控制不住哭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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