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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江北山乖巧应是,等坐回到沙发上后便抄起手边的水壶亲自给唐父的茶盅里加了些热水。
俩大男人不尴不尬地坐在沙发上,只喝着茶,没说话。
屋里寂静无声,冯秋萍忍不住看了眼对面正慢条斯理吃着面的人,见其脸上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她轻轻点了点桌面,在唐心月抬眼看过来时,她又朝身后江北山的方向努了努嘴,想知道唐心月打算怎么应对。
还能怎么应对。
唐心月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人都找上门来了,该不会当着唐父的面直接把人给撵出去吧?
别无他法,她只能对冯秋萍打了个“见机行事”的哑语,二人吃饭面后就去到厨房收拾,等再回来时,却见出门溜达的唐母不知何时站在了客厅的门外。
“这…这位是……”
见自家屋里坐着个帅气小伙,唐母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直到看到坐在帅小伙身边的丈夫,她这才有些不确定地问唐父。
可面对唐母的疑问,唐父却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对眼前这个提着大包小包突然就出现在他家门口,还口口声声说是心月对象的男人,唐父也不知该如何介绍他。
虽说他知道唐心月在乡下有个结了婚的对象,但眼前这个人,你要说他是心月对象吧,俩人从见面到现在就只说过一句话,陌生的跟“夫妻”这个词半点关系也扯不上。
可你要说他不是心月对象吧,人又提了那么多见面礼来,而且还在他开口问道他是谁时,十分坚定地说出了对象那词,一点也不像是信口开河。
唐父实在摸不透这人和心月是怎么回事,所以在唐母问到这个问题时,他指着江北山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嗯…他…他是…他和心月……”
就在唐父斟酌用词之际,站在一旁的江北山却十分大方地向唐母介绍起了自己,“婶,您好,我是心月对象,我叫江北山。”
什么!
对象!
唐母被他这话惊的直接愣原地,刚从厨房赶来的唐心月和冯秋萍也没料到,平日连话都很少说的江北山竟敢当着唐家人的面如此不害臊的说出他是唐心月对象的话。
三人不可置信地站在门外,唐父也被江北山的直白弄的不知该说什么的好,偏罪魁祸首江北山这时候还跟个没事人般,见唐父唐母不信,他竟然不紧不慢地从胸兜里掏出了他和唐心月的结婚证。
唐心月:“……”
真恨不得马上就找个地缝钻下去。
不想当年自己根本没放在眼里的结婚证现在却成了江北山用来证明身份的有力证据,唐心月悔的肠子都青完了。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把随手丢在桌子上的结婚证给收起来的,还保存的这么好?
她看着眼前连折痕都没有的纸飞飞结婚证,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江北山,在看到对方一脸的真诚后,忙不迭地收回了视线。
小半年前不辞而别,现在又突然出现在她家,没有事先打招呼,并且没经过她允许就爆出了二人的夫妻关系,这江北山,当真是一点也没把她放在眼里。
唐心月越想越气愤,在江北山把结婚证递到二老手里验证前,她“噌”地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趁着空隙截下结婚证,她拉着江北山转身出了门。
“这…这…”
唐母收回悬在半空的手,一直盯着消失在夜色中的两道身影看了好久才想起来问身旁的冯秋萍,“那人真是心月对象?”
冯秋萍表示,她也不是很清楚。
在唐心月没新旨意带回来前,她说什么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好姐妹。
用一问三不知的态度敷衍住了唐母,冯秋萍便回到自己房间耐心等了起来。
唐心月一路拉着江北山拐进巷子口,在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她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江北山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江北山看了眼唐心月拉着自己的手,嘴角扯过一个好看的弧度,“我就来拜见下我岳父岳母。”
被江北山厚脸皮的话惹的睫毛轻颤,唐心月瞪着圆圆的杏眼没好气地刀了男人一眼,“谁是你岳父岳母,你可别瞎说。”
当初俩人结婚的时候本就达成了共识,不办婚礼,只简单扯个证,没有正式知会双方家里,唐心月自然不会主动跟唐父唐母提起江北山的存在。
就连上次唐父酒过三巡问起自己在乡下的对象时,唐心月也只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把唐父给敷衍了过去。
在她看来,她和江北山的婚姻本就是形势所迫下的利益关系,连强强联姻都不算,就更别说是两情相悦了。
江北山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承认过自己是他对象的事,她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和未来大佬扯上关系。
哪怕在她和江北山促膝长谈以及互帮互助时男人会给她一种俩人就是夫妻的错觉,唐心月每每都会强迫自己自觉地摆正立场。
特别是这次江北山不告而别后,唐心月更是一点也不敢再生出妄想。
她很清楚江北山日后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物,也知道像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和大佬并肩而行。
江北山当年是出于什么目的跟她结的婚,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作为斩断他家里人想给他强行塞人的挡箭牌,唐心月是不可能在江北山嬉皮笑脸的说出句来见岳父岳母后就自恋的信以为真。
对江北山突然出现在自家,还拿出结婚证这件事,她只能当作是大佬的一时兴起,没往心里去,就把话题扯到了江北山不告而别一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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