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军用对讲机沙沙的电流声在风云山寨的寒夜中格外清晰。
萧然按下通话键,声音穿透黑暗:“特战连全体注意,立即结束蒙阴城内所有任务,撤回风云山寨集结。重复,立即撤回!教官任务,天亮开始。”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山下溶洞外的临时营地,篝火噼啪作响,映着教导旅战士们亢奋而疲惫的脸。
李振彪带着两个特战小组,蹲在侦察营几十个挑选出来的战士中间,侦察营的训练已经开始了。
他手里托着一架四旋翼无人机,机体黝黑,线条流畅,下方吊着一个微型摄像头。
“看好了,这叫‘蜂鸟’。”李振彪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战士心上,“它的眼,就是这个带夜视的镜头。
夜里,鬼子的炮楼、哨兵、机枪阵地,在它眼里,跟白天没两样!”
他手指点着机腹下一个不起眼的镜头,又指向遥控器上一个小小的绿色按钮,“按这个,屏幕就变绿了,夜里就是连地上一只老鼠也能看得清。”
一个叫王栓柱的年轻侦察兵,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屏住了。他以前做梦都想不到,打仗还能这样。
他旁边的老侦察兵赵大虎,眉头紧锁,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心里翻腾:这铁鸟儿,真能飞上天看清东西?别是个花架子吧?
李振彪没理会那些复杂的眼神,动作麻利地把无人机放在平坦的石头上:“起飞前,检查电量,看这四个旋翼叶子有没有伤。然后,”他拿起遥控器,左手拇指轻轻一推左边摇杆,“这样,慢慢推,稳着点。”
黑色的“蜂鸟”嗡的一声轻鸣,四个旋翼高转动,带起细小的气流,稳稳地离地升空。
遥控器屏幕上,清晰的俯视画面立刻显现出来:跳动的篝火,战士们仰起的脸,远处黑黢黢的山峦轮廓。
画面稳定得不像话。
“老天爷…”王栓柱忍不住低呼出声。
赵大虎也倒吸一口凉气,眼里的怀疑瞬间被震惊取代。
“飞起来简单,关键是要稳,要看得清目标。”李振彪操控着无人机在低空平稳地盘旋、前进、后退,屏幕上的画面随之流畅变化。
“飞太高,会让镜头看不清楚;飞太低,撞树上就完蛋。控制高度和度,这摇杆,推一点是一点。”
他耐心地讲解着每一个细微的操作,“想让它转头看别处,右边摇杆慢慢拧。看到可疑目标,按这个键,能放大看清楚。”
他让无人机悬停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方,屏幕锁定岩石:“看见了?这就是鬼子的机枪巢位置,记下周围的地形标记物,用手中的对讲机立刻报告位置坐标。”
接着,他又演示了夜视模式。
绿色按钮一按,屏幕瞬间被幽幽的绿光覆盖,原本黑暗的山林轮廓、岩石缝隙,甚至远处树梢上夜鸟归巢的细小影子,都清晰可辨!
侦察兵们彻底沸腾了,压抑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这…这晚上也能看得这么清?”王栓柱激动得声音颤。
“嗯。”李振彪简短应道,“鬼子夜里摸哨、偷运补给,都逃不过这双‘火眼金睛’。”
他降落无人机,动作干净利落,“回收更要稳,找平地,慢慢降。摔坏了,你们班长扒你们的皮!”
他又拿起一个黑色方盒子,比烟盒略大,上面有根短短的天线:“军用数字对讲机。比你们用的老式手摇电话强百倍。开机,调好频道,”
他指着旋钮,“比如咱们侦察营用频道,炮兵团用频道。按住这个红键说话,松开听。通话距离,山里信号差,能有十五公里;如果在平原地带,最大可以达到o公里的通话距离。记住,频道就是命脉!乱调频道,联络中断,贻误战机,是要掉脑袋的!”
战士们围得更紧了,李振彪手把手教他们开机、调频、测试通话。
王栓柱小心翼翼按下通话键,对着话筒憋出一句:“喂…喂?”旁边赵大虎手里的对讲机立刻传出他紧张的声音。
赵大虎咧嘴一笑,也按下键:“收到,栓柱!”简单清晰。
惊喜在每一个侦察兵脸上绽开。这些东西看着复杂,但上手真不难。
一夜下来,基本的起飞、悬停、观察、夜视切换、对讲机通联,侦察营的骨干们已经摸到了门道,每一个战士都开始试着操纵无人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