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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照萤反复琢磨着这几句话里透出的深意,心率加快,无端的开始抗拒和他有视线上的接触。
他戴着眼镜,肯定看什麽都很清晰。
自己完全遮掩不住的会从眼睛里溢出去的小心思,在他眼里,也定是无所遁形的。
她不自觉的把脑袋往下栽了栽,几乎要埋进放置在腿上的帆布包里了。
良久後,幽幽的把话题生拉硬拽到最伊始,“所以,我打人,是不是很痛?”
“……”
听到这个问题,童昕让始终温和坚定的眼神开始游移起来,“呃,要说实话吗?”
她秒懂他委婉的答案,登时涨红了脸,破罐子破摔道,“知道了,那就是很痛!”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故伎重演的用那种慢悠悠的腔调说道,“也没有很——”
‘痛’字还没完全从唇齿间逸出来,童昕让就笑意一僵,心道不妙。
瞥向夏照萤,她果然在气恼地瞪着自己,对视了一秒,就飞快把头转了过去,又只给他留下一个黑乎乎的後脑勺。
糟糕——
他彻底老实下来,戳了一下她的肩膀,讨饶道,“对不起啊,我又嘴比脑子快了……所以今天的刨冰还是我请你吃吧,不然我心里实在过不去。”
“哦?”
夏照萤闻言斜睨他一眼,装腔作势道,“是很——过意不去吗?”
还学着他在某个字眼上特意用了重音。
他愣了一下,又笑起来,杏眼的尾梢翘起甜蜜的弧度,极具感染力。
“对。”他扶了下眼睛,声线因发笑而微微颤着,“确实是‘很’过意不去。”
夏照萤被他笑得更不好意思了,心里头别扭得很,又控制不住自己去看他。
隔着单薄的镜片,她望向他漾着笑意的双眼,他的瞳仁似乎被笑出来的生理泪浸润得很水亮,但镜片上映着的蒙蒙的光,又让她看得不那麽清切了。
她欲言又止,“你——”
他立刻敛起笑容,镜片後黑白分明的双眼定定地注视着她,“什麽?”
她的唇瓣翕动着,像是想说什麽,但在踟蹰须臾後,又气馁地垂下头,“算了,没什麽。”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麽。
就是忽然觉得他戴眼镜也没那麽好了,想看他的眼睛都有了层隔阂。
“嗯?”童昕让一时有些无措,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怎麽了?……是不是我刚才不该笑啊?”
“不是啦。”她擡眼,在对上童昕让失落的眼神,急忙否认道,“我还没有小心眼到那个地步……”
她话音稍顿,最终还是抵不过他委屈巴巴的注视,坦然交代道,“其实是不太习惯你戴眼镜的样子……虽然很好看,但就是会有一点陌生,看你的时候总觉得中间隔着什麽。”
说完又有点後悔,这麽一通不知所云的表达,他应该会觉得很奇怪吧。
明明一开始还夸他戴眼镜好看,现在又嫌弃上了。
论前後矛盾,谁能比得过你呀夏照萤。
童昕让看着她一脸纠结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唇角扬起笑意,“好吧,大概知道你是什麽意思了……”
说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简装,叹气,“可惜今天没背包出来。”
她一头雾水,“什麽?”
却见他擡手,干脆利落地摘下眼镜,折起镜腿,将眼镜递向她,“可以拜托你先帮我保管一下吗?”
他澈亮的双眼透着恳求般的光,眼底的水泽异常柔软。
没了镜片的遮挡,她这次看得格外清晰。
也正是因为看得太清楚,才会控制不住在对上眼的一刹那,自己失序的心跳。
她近乎失神地盯着他,心口不一地喃喃道,“可你不是看不清吗?”
是啊,都看不清了。
童昕让遗憾地望着再次变得边缘模糊的夏照萤,在心里叹了口气。
“没关系的。”他神情自若地笑道,“反正也习惯了,之前和你见面,我不都是没戴眼镜的麽?”
“而且有时候眼镜也挺碍事的,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戴了。”
“没有不……就是不太习惯。”
夏照萤仓皇地收回视线,边狡辩边拉开包包的拉链,飞快从里面找到一包纸巾,抽出两张展开,将他的眼镜完完全全包裹住,最後把它安置在了包包的隔层里。
“那等回去了,你记得问我要啊。”她不放心地提醒道,“我记性不太好的,可能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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