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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梦中尖叫,却只听见自己压抑的呜咽。
祂开始动作,起初缓慢,仿佛在确认什么,随后逐渐加快。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奇异地混合着逐渐升腾的快意。
我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开始迎合那非人的韵律。
四只手臂将我牢牢禁锢,其中一只绕到前方,手指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熟练地揉按。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冲垮了所有防线。
我在祂身下颤抖、痉挛,最终在一声压抑的哭喊中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与此同时,祂也释放了。一股灼热的液体注入体内深处,带着某种咒力般的力量,在我四肢百骸间奔流。
“契约成立。”祂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满足,“从此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了,妹妹。”
4.
我猛地惊醒。
不是在家中的榻榻米上。
身下是冰冷潮湿的岩石,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某种甜腻花香混合的诡异气味。
我撑起身体,现自己在一个天然山洞中。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普通的山洞。
岩壁上、地面上,甚至洞顶,都开满了血红色的花。
它们没有叶子,只有肥厚如唇瓣的花朵,中心吐出细长的蕊,在黑暗中散着微弱的暗红色光芒。
每一朵花都在轻轻蠕动,仿佛有生命般呼吸。
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想站起来逃跑,双腿却软得不像自己的。
更可怕的是,下身传来清晰的酸痛感,腿间残留着黏腻的液体,与梦中最后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醒了?”熟悉的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
我僵硬地转头,看见祂从阴影中走出。
不再是梦中模糊的轮廓,而是无比清晰的实体。
近三米高的身躯,四只手臂,脸上确实有四只眼睛。
两对猩红的瞳孔同时聚焦在我身上。黑色纹路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
祂的上半身完全赤裸,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
“你...”我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你的兄长。”祂走近,四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也是你的丈夫。”
祂蹲下身,用下方右侧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触感冰冷而真实。
“我不明白...”我颤抖着向后缩。
“双生子的出生会被视为不祥,尤其是与神结合诞下的孩子。”祂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母亲在梦中与神明交合,怀上了我们。但她害怕,逃到了这个被结界保护的地方生产。男孩的身体被遗弃在这里,与我的神格结合。女孩被带走,以人类的身份长大。”
四只眼睛同时眯起,那目光让我浑身冷。
“但血脉的联系无法切断。我通过梦境寻找你,触碰你,直到昨夜,终于通过梦的桥梁将你带到这里。”祂的手指滑到我的脖颈,轻轻按压脉搏跳动的地方,“你感觉到了,不是吗?我们之间的共鸣。”
我的确感觉到了。
随着祂的靠近,血液似乎在血管中加奔流,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双腿间那处隐秘的地方,竟然开始湿润,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这是...诅咒?”我艰难地问。
“是宿缘。”祂纠正道,手指开始解开我凌乱的衣带,“也是仪式。每月的满月之夜,你必须回到这里,与我结合。否则...”
衣襟被拉开,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暴露的皮肤。我试图挣扎,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否则结界将完全破碎,你母亲用生命维持的平衡会被打破。”祂俯身,冰冷的唇贴上我的锁骨,“那些觊觎你身上神血的妖物会找到你,将你撕碎吞食。”
“母亲她...”
“已经去世了。”祂平静地说出残酷的事实,“她的生命是结界的最后燃料。现在,能保护你的只有我以及我们之间的契约。”
泪水模糊了视线。不是因为母亲去世的消息,而是因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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